這輩子居然滿頭黑,發質又黑又亮,也不知道怎麼養的,司念的不得了,時不時上兩把一下頭發的真實。
除此之外,這原主那五長得是明艷大氣,很典型的濃艷,不用化妝,眉眼也十分漂亮,不僅是頭發多,眉和睫也是濃纖長,人嫉妒。
更別說,才十八歲,就材盈,皮如同牛一般,將近167的高,卻并不骨干,而是一種圓潤的。
這種人基本都是綿綿的,完完全全的斬男長相。
當然,斬不斬男也不清楚,反正自己是已經淪陷了,恨不得自攻自足。
驚訝的是,這五和自己上輩子有七分相似。
然而經歷過早八的人,是沒有這樣的靈氣的。
原主是真真正正的年代大人。
對著鏡子自我迷了一番,司念這才走下樓。
桌上的包子也沒怎麼,已經冷了。
周越東正拿著掃把在掃地,周越寒拿著抹布著沙發桌子,桌子的時候眼睛就一直盯著包子,心不在焉。
剛剛還想著下來收拾一下,第一天來人家,總要勤快一點,當然第二是因為司念有輕微潔癖,不了太臟。
沒想到這兩個孩子這麼勤快,簡直是給自己節省了很多麻煩。
看到下樓,兩個人都低下頭,一句話也沒說,掃地的聲音更輕了,生怕會看不順眼似的。
司念道眼珠子轉了轉,道:“順便幫我把房間也掃一下,我出去一會。”
包包子的還剩下一半,還能夠一頓飯。
這家里沒有菜,沒有菜怎麼能行呢。
小孩子正是長的年紀,不僅是蛋白,各種維生素也是急需的。
有這麼好的條件,起碼不缺吃這件事,就已經打敗了這個年代百分之99.9的人了。
紅燒肘子、醬肘子、糖醋里脊、紅燒、燉豬蹄、豬下水,筒骨湯......
哪樣不是絕世味
然而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沒有調味料,也做不出來。
走出門看到那條大藏獒趴著,司念走遠了一些。
這狗脖子上拴著這麼的鏈子,這的是多大的噸位啊。
是喜歡可的,但這麼兇猛的,還是很害怕。
黃藏獒只是掀了掀眼皮子,看了一眼又是這個看起來沒什麼殺傷力的人,轉了個子又繼續睡了過去。
司念:“?”這樣的狗真的能看家護院?誰說小就不能滴滴的了!
看到狗不理自己,司念也膽大了,直了腰,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然而司念沒發現,在房屋,周越東一直用余打量著,明顯看到看到狗的時候的反應,他垂下眸,眼底閃過什麼東西,得到了結論。
怕狗。
人一走,周越東就趕忙大步跑上二樓,聽到妹妹沒有了聲音之後,他一直很擔心。
一推開門,周越東就看呆了。
半天的功夫,原本爸爸那森森的房間,床上套著高級的漂亮被褥,桌上擺滿了各種致的瓶瓶罐罐還有書籍,窗戶上還掛著幾件鮮艷的子,微風吹過,一淡淡的清香涌鼻腔。
他差點都不認識這個房間了。
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看著睡的妹妹,他出滿是老繭的手落到妹妹的鼻尖,覺到的呼吸,這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這會兒才發現,妹妹被洗的干凈,臉上的臟污全沒了,一張小臉呼呼的,不知道了什麼,特別的香。
連頭發都不打結了,一清爽的氣息撲面而來。
周越東跪坐在床邊,看著妹妹安靜的睡,干干凈凈的模樣,有些失神。
*
司念來到了供銷社,這會兒是下午,好東西已經被人搶了。
為了搶到新鮮的菜,大家都是天不亮就來排隊了。
去的時候,什麼都剩的不多,但好在調味料這些東西還是能買到的。
司念買了兩包醬油,醋,白酒,又買了一些八角桂皮花椒等等,花了五錢就買了一大把蔬菜和蔥蒜,這個年代的價真是便宜的讓頭發發麻。
什麼的都沒打算買,倒是又買了一些富強和蛋,花了兩塊錢。
整下來,花不到五塊錢。
上輩子自己去買一瓶醬油也不止五塊錢了。
司念心里滋滋的,然而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這年代的糖是真貴,之前給瑤瑤吃的大白兔,居然要五塊一斤。
本來是看孩子喜歡吃,想著多買一點的。
可上除了家里人給的十張大團結,就只有原自己二十塊的零花錢了。
那些糖果都是家里人買給偶爾打打牙祭的。
也不多。
以前糖果給都不帶瞧一眼的。
結果一朝回到解放前,吃不起了。
雖然這樣想著, 但司念也是咬牙買了小半包。
相比較,白糖要便宜不。
司念又稱了三塊錢的白糖,打算做糖醋排骨。
排骨肯定是不買的,只能找便宜老公要了。
他是開豬場的,要一點排骨應該不過分吧?
想到爛香甜的糖醋排骨,司念里不爭氣的涌出口水。
上輩子就是個吃貨,平時閑來無事,就宅在家里研究各種食。
不過因為要上班的原因,也沒那麼多時間。
現在回來了,倒是好,大把的時間給自己做吃的。
說實話,對周家司念是十分滿意的。
這可是八十年代,人家就住著二層小樓房了。
要知道98年出生的人,小時候住的還是青磚瓦房呢。
條件都比不上人家八零年代的。
現在也沒什麼不滿足的。
在的時代,二十五歲家里人就催婚,相親相了好幾個,要麼是讓辭職在家照顧全家的,要麼是要三年生兩娃的。
搞得司念都快有影了。
然而來到落後的八零年代,有個男人自帶孩子,不要求生孩子,只需要對孩子好就行。
這年頭竟還有這樣的好事?
司念沒了被催婚催育的煩惱,現在對新生的生活充滿向往。
心滿意足的提著大包小包回了周家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