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他的聲音都比往常多了幾分幸福,似乎是沒有那麼害怕周越深了。
周越深從沒看小老二這麼開心過,相比較小老大,小老二的格一直比較歡的,但也只是在自己不在的時候。
這會兒居然這麼開心,不知道是想表達什麼。
很快,周越深就發現了他背上的新書包。
他漆黑的眼眸了,蹲下去了小老二的腦袋,“買新書包了?很好看。”
“嗯嗯!”小老二眼睛亮堂堂的,重重的點了點頭,有些消瘦的小臉上帶著興,“給我買的!”
他朝著廚房看了一眼,不敢司念後媽,更不敢媽媽。
然後又拉著周越深走到桌前說:“哥哥的也有,你快看啊~”
“還有妹妹的服,還有子~~”
“你看這里,這個是水果糖,還有跳跳糖~~”
“這個餅干可好吃了,我看我們同學吃過。”
他盯著那袋子餅干看,他沒吃過,但他知道肯定很好吃。
周越深看著桌上的東西,糖果、餅干、書包、裝,還有以及蜂,基本都是給孩子買的。
劉嬸站在一旁已經呆住了。
一臉不可置信!
司念居然給孩子買書包,還買服?
這怎麼可能!
哪里有這麼舍得!
瘋了嗎?
這些東西,是看著就知道很貴了。
好啊這個心機婊,肯定是知道了周越深看重幾個孩子,所以才買了這麼多孩子用的東西,討好他!
是小看這個人了,果然城里面來的人就是不一樣。
劉嬸臉鐵青,又是心疼錢又是嫉妒。
要是司念不來,這筆錢說不定還是給自己的。
司念似乎聽到了靜,走了出來。
剛把排骨下鍋燉好,又蒸了米飯,就聽到了靜。
沒想到是周越深回來了。
端著一大碗醬香排骨走到了餐桌上放下。
掃了一眼嫉惡如仇的劉嬸,收回了目對周越深說:“你回來了,洗個手先吃點東西吧,飯還沒好。”
周越深看著那份冒著騰騰香氣的排骨,不得不說這人做飯真有一手,他看了都。
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
隨即看了一眼劉嬸,見表五彩斑斕的,眼神沉了沉,嗓音低冷:“劉嬸,沒事的話,你就回去吧。”
劉嬸看到那桌上的一大碗排骨的時候,眼都直了。
心想著來都來了,都這麼了,再怎麼樣也蹭頓飯再走。
誰想到周越深轉就趕。
當即漲紅了臉:“越深啊,我剛剛說的那些話, 你別誤會,不是故意破壞你們的關系,這些話都是聽人家說的,我也是擔心孩子委屈啊。”
說完,做出可憐的樣子:“這兩天我一直忙著,都沒時間過來做飯,一直麻煩司念小姐做飯,看那麼幸苦,又要做飯還要照顧孩子,我也是過意不去的很,放心,嬸子明天就過來給你們做飯。”
劉嬸不是傻子,雖然很是討厭司念,但知道,這個人這麼聰明,現在自己再和作對,也討不著好。
不如現在識相點,裝作和善,等保住自己的工作再說。
這個人才來,肯定要討好人,不信這人會這麼好,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真面目了。
司念活了兩輩子的人了,還能看不懂這劉嬸賴皮的臉?
之前周越深不在的時候,對自己可不是這個態度。
正琢磨著要說什麼才能讓周越深趕走對方, 畢竟兩家人認識時間長了,關系好,還真擔心周越深會把對方留下來。
那不是太礙眼了嗎?
就聽周越深平靜的開口說:“不用了劉嬸,之前已經說好了,我找到媳婦就不勞煩你了,這個月的工資已經提前給過你了,剩下也就只有兩天時間了,之後你就不用來了。”
周越深又不是傻子,他之前工作太忙,沒時間照顧孩子,所以不得已才請人。
但錢財和食上面,都沒有虧待過孩子。
可孩子卻越養越瘦。
孩子本來就是正在發育的年紀,稍微吃好一點,幾天就能明顯看到狀態不一樣了。
之前幾個孩子臉蠟黃的,還不如村里那些孩子。
司念來這里不過是幾天的功夫,孩子面紅潤不不說,還干干凈凈的。
一點也不像是之前的泥猴子。
他舍得給劉嬸那麼多錢,就是想著希能好好照顧一下孩子。
然而結果卻讓人失。
之前好幾次半夜看到孩子因為起來喝水充。
周越深也給孩子塞過錢,但孩子都舍不得花。
劉嬸臉大變,表慌張,果然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趕忙道:“這,這樣不好吧越深,人家司小姐才來沒多久,就把全部的活兒給一個人干,我要是走了,肯定忙不過來啊。”
司念聞言,似笑非笑的說:“多謝關心了,不過我不覺得忙不過來,家里除了帶孩子做做飯,好像是也沒什麼別的事需要我做,劉嬸夸張了。”
在農村,能只帶帶孩子做做飯已經是很幸福了,畢竟其他家的都是背著孩子下地干活,累死累活還要回家喂豬喂,給一大家子做飯,等家里人吃完,還需要收拾殘積,才能睡覺。
司念只是做做飯,帶一個小丫頭就好了。
周越東和周越寒基本不用怎麼管,自己會知道主做事,會打掃衛生洗服。
家里也就養了條狗,比起其他人,這已經是幸福生活了。
劉嬸說的多夸張似的。
劉嬸氣的咬牙,臉上卻訕訕笑道:“你是城里人跟我們農村人不一樣,吃不了這個苦,有我幫忙能輕松很多的。”
司念一點機會也不給:“不用麻煩了嬸子,這個苦我還是能吃的。”
劉嬸還想說話,周越深已經開口了:“劉嬸,話已至此,你回去吧。”
劉嬸急了,急之下居然求起來:“越深啊,你不能這樣對嬸子啊,沒有了這份工作,嬸子要怎麼活啊,我以後一個月也不要你五十塊了,你給我四十,不四十五就行,我一定好好照顧孩子,給你們打掃衛生,做牛做馬。只求你不要開除嬸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