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回來的時候喬挽正在榻上斜椅著吃荔枝,長發如瀑隨意披散在後,上穿著一件平日里從不加的玄黑錦繡華。
喬挽眸輕抬,“辦好了?”
紫鳶一見到自家小姐就開心,角揚起笑容點了點頭,“嗯。奴婢辦事,小姐放心就好了。不過小姐是怎麼知道大小姐一定會朝著城南去的?”
喬挽故弄玄虛,“最近得神仙指引,知曉了許多不曾發生但卻一定會發生的事兒。”
紫鳶抿了抿,“小姐,你不能因為我長得傻就真的把我當傻子騙吧?”
喬挽嗤笑出聲,有些時候真話當玩笑話坦坦的說出去,倒是讓人一丁點都不會懷疑。
所以有時候剜心的玩笑話,也都是夾雜著真心話的。
“行了,去把帷帽找來,陪我去個地方。”
不知是不是自己搶了喬意歡一步去了城外幫忙施粥的原因,但揣著喬意歡定然是看見自己和太子相的其樂融融,一時難過筱瑩便為了轉移注意力提議去暗市轉轉。
看來有些時候,未來之事也并不一定會照著話本中分毫不差的進行。
提前讓紫鳶去盯著喬意歡,還是對的。
暖閣的燭火滅了,靜悄悄的。主僕二人穿著與夜相融的服裝帷帽,沒有從金府正門和後門離開,而是在暖閣的道悄然離開了金府。
當初建設金府的時候,府中建立的三條道。
一條在外祖父的房里,一條在娘未出嫁的房間里,一條在外祖父給自己準備的暖閣里。
城南在邕州屬于偏僻之地,平日里不怎麼熱鬧,了夜便更加凄涼,路上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地下暗市的口便在城南一個破廟里,明明是建立起來的地下市場,但卻無比明亮廣袤無垠。
與上面的游街商販賣的東西不同,這里的東西更為新奇別致。
古董字畫、珠寶首飾這些喬挽看都沒有看一眼,家里的這些東西擺都快要擺不下了,且那些東西都是品中的品,差的本送不到自己手里。
從未見過的皮、異骨骼,脖子上拴著鏈子的貌男子子,散發著奇異香氣的不知名花朵,看的喬挽興致都升起來了。
只是,今晚最重要的事兒得先辦了。
“鬥場快要開始了,聽說今天有新人呢!”
“那可得去看看,每次有新人都刺激的很,今天晚上又要死新人了!”
喬挽順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放下了攤位上的一個頭蓋骨,跟在那兩人的後面走。
“哎,給門票啊!”
鬥場的守門人攔住了喬挽主僕二人,紫鳶走上前問道,“門票怎麼買?”
守門人見著是個沒來過得,不耐煩道,“十兩銀子一個人,那邊買門票去。”
紫鳶咂舌,十兩銀子一個人?這鬥場里面是金子做的啊?
喬挽角溢出一抹哂笑,十兩銀子?這麼便宜還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沒見過世面。
有錢,除了錢以外還什麼都有,氣不氣人?
喬挽掏出一張銀票,“這是五十兩銀票,我們兩個人的。剩下的錢賞你了,不過你得親自帶我進去。”
紫鳶眼睛冒星星,小姐掏錢的樣子好帥!
守門人愣了一下,接過銀票發現并不是假的立即變了一副面孔,“謝姑娘賞。小李,你來過來守門,我帶著這位姑娘進去。姑娘,您這邊請。”
守門人彎腰出手,一副十足十為錢放棄尊嚴且很自豪的樣子。
進了門,喬挽才發現和外面的破舊完全不同,里面的鬥場完全就是一個充滿無盡織的銷魂窟。
紛華靡麗、紙醉金迷,暖的燭火加上夜明珠的銀白,將整個鬥場點亮的如同白晝,墻壁上的彩濃烈的好似要從壁端上涌出來一般。
中間是一個圓形的鬥場,里面正在上演兩個赤著上拼死搏鬥的畫面。
四周一圈是座椅,而二樓還有雅間,可以將一樓鬥場的景象一覽無余的攬獲眼中。
守門人笑瞇瞇問道,“姑娘,鬥場的比賽已經開始了。咱們這雖然鬥場,但卻是人與人鬥。每一場比賽都會一個人勝利一個人輸,輸的那個人不在場上死就是被拉下去死。”
喬挽對于這毫無的搏鬥一點興趣都沒有,“還有雅間嗎?我要去二樓。”
“自然是有的!不過二樓雅間有點貴,得要五十兩。”
喬挽又給了他五十兩銀票,“帶我過去,順便給我一份比賽名單。”
守門人知道這鬥場里的客人都是不差錢的,但是遇到這麼大方的姑娘還是極為見的。客客氣氣的迎上了二樓,還準備了富的瓜果餞以及茶水。
他們鬥場對待貴客,那可是極為周到的。
喬挽瑩白的指尖劃過名單上的名字,直至在最後看見了一個名字,視線停留了下來。
‘陸今野’
狼崽子一樣的陸今野,不甚被鬥場的人抓住,長期以藥控制,調教了許久都是個不聽話野難馴的。
後來上面直接發話喂了藥送到鬥場去,是死是活也算是能賺個押寶錢。
話本中喬意歡手里零花錢并不多,誤打誤撞進了鬥場看見了陸今野,一時心善便執意要救下他。
錢不夠,便將太子送給的珍品玉鐲賣了換錢買下陸今野。
最開始陸今野防備心很重,只是後來被喬意歡的善意打,開始把當黑暗生命中唯一的。
心中慕但卻從來不敢說出來,因為自卑覺得配不上喬意歡,心甘愿守著一輩子,保護一輩子。
武功極好,防備心重但卻有無比忠誠的一面。
喬挽勾起笑容恍若明雪,忽然想到一個很好玩的游戲。
“我想要買下陸今野,他值多錢?”
守門人有些意外,覺得可能是第一次來不了解,“姑娘,陸今野是個野難馴的。咱們這買人也是有的,但是都會買一些聽話又強大的。陸今野功夫確實不錯,但是子太野,不是個好人選啊。”
喬挽笑了笑,“無妨,我就喜歡野難馴的。玩起來,別有一番風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