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大街小巷家家都在準備著過新年,金府亦是更加熱鬧。
金老一生只有一妻一,妻子早些年去世之後一直沒有再娶。對于深之人留下來的唯一兒,他是打算百年之後將所有的一切都留給兒的。
什麼香不香火的,于他來說死了又看不見不知道。
金家的旁支在金老的安排下也都忙著自己的差事,不聽話的也都理的差不多了,所以每年過年大家都其樂融融的在一起。
沒有兒子,兒遠嫁,卻也不缺人孝順。
金家旁支的小姐爺們也都提前來了,熱熱鬧鬧的一群人回了房間後又去了前廳。
前廳的幾張桌子都拼在了一起,上面是各種大小的木盒子。喬挽正在旁邊和幾個表小姐說著話,幾個表爺也都湊了過來。
對于常年居住京城的喬挽,他們喜歡也尊敬。
不為別的,就為每一年過年都會買很多很多的禮挨個分。
更何況家中長輩也都說了,務必要敬著這位表姐。
分好禮之後,喬挽去了書房。
“來了?過來外祖父這兒,你二表哥家送來了幾棵荔枝樹,剛摘下來的。”金老看見小外孫眼仁兒都是彎彎的。
喬挽嘗了一顆,“嗯,好吃。”
“好吃一會兒讓人把那些荔枝樹都挪到你的暖閣去,慢慢吃。”
喬挽笑瞇瞇道:“外祖父最好了!對了外祖父,我有件事兒想要與你說。”
“有事兒直說,跟外祖父還客氣什麼?”
“我想去青州。”
金老的臉一瞬間垮了下來,“去青州做什麼?那地方難民比邕州這邊多多了,你過去萬一傷了怎麼辦?快過年了,留在家里好好地待著,悶了就就讓表姐表妹們陪你玩就是了。”
喬挽晃著他的胳膊,“我就要去青州。太子殿下在青州,快到除夕了,我若是現在趕過去一定能來得及在除夕之前到。”
金老一瞬間了然,刮了刮的小鼻子,“我們原來是存的這個小心思啊。好,外公支持你。”
他從來不阻攔孩子的任何想法,只要能給孩子收尾不讓孩子到危險,孩子做什麼他都支持。
青州路上有些危險,但又不是不可解決,派一些武功高強的護衛跟著就是了。
金老的做事速度快又穩妥,第二天早上一批訓練有素的高手便裝扮護衛出現在了正門口。
雲瑤知道第二天早上阿姐姐要出門,生怕當時安後續不帶去,生生的熬了一整晚,天剛亮就溜進了馬車里呼呼大睡。
喬挽上車便看見雲瑤睡得四仰八叉,面無表的收回視線坐在了一邊,“走吧。”
小姑娘來了邕州的第二天便裝模作樣的出門去找‘哥哥’,結果當然是沒有找到。
扯了個謊說哥哥出去行役去了,要過完年才會回來,便理所當然的被留在了金府養著。
哥哥還沒見到,怎麼能放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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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瑩匆匆的開了門進了屋,“小姐,奴婢看著二小姐坐馬車朝著城門的方向而去了!”
喬意歡神微,“要回京?為何這個時候回京,莫不是京城出了什麼事兒?”
筱瑩搖搖頭,“不是朝著回京的城門,而是通往青州那邊的南城門。”
喬意歡心里咯噔一下,坐直子手地抓住扶手,“青州?是要去找殿下?”
筱瑩臉也有點焦急,“我就說二小姐是個野心之人,竟然這個時候去青州找殿下給殿下添麻煩。小姐,要不咱們也去青州吧!”
喬意歡回想起這段時間太子殿下對他的態度,以及那日城門口.......
終究是坐不住了,起點了點頭,“好,你去準備些。”
筱瑩著手就去準備,片刻後主僕二人還未走出後院便見著府中掌事嬤嬤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大小姐這是要去哪兒啊?”
喬意歡淺聲道,“嬤嬤,我們想要些送去給城門口那些難民。”
嬤嬤掃了一眼,“臨近年關外面不太平,大小姐善心但老奴也得為您的安全考慮。老奴替您送去城外,就不勞煩大小姐走一趟了。”
說吧,嬤嬤後的婢便要去拿筱瑩手中的包袱。
筱瑩一躲,“不必了,我們送去了就回來。”
嬤嬤沉聲道:“大小姐,您如今在金府咱們就得保證您的安全,否則沒辦法和喬尚書代。還請大小姐不要讓我們為難。”
嬤嬤說完直接將包裹奪了過來,轉離開。
筱瑩氣的臉鐵青,“什麼為了您的安危考慮,就是喬挽吩咐故意攔著我們不讓我們出府!”
那包裹里面裝的都是小姐最好看最貴的服首飾,就是到時候好好打扮給殿下看的!
如今全沒了!
喬意歡清秀的面孔浮現一抹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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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驛。
鶴知羽清雋的臉上連日來始終浮現著霾,“馬上就要到除夕了,卻有那麼多的難民無法和家人團聚過個好年。”
此次雪災實在是太嚴重了,房子塌路面積雪一人高,大幽幾百年來從未出現如此天災。
京元倒了杯熱茶遞給他,“殿下也要注意自己的,若不是暗訪而來,怕是還不知真相比上稟京城的折子還要嚴重呢。”
猜到當地知府會有所瞞,所以多帶了一些賑災糧。卻不想還是遠遠不夠,青州商人坐地起價糧價,知府貪污糧食惹得難民死了那麼多。
“殿下,若不然讓金老再送一些糧食過來呢?”
鶴知羽呷了口茶,“逃去邕州的難民,吃的都是金家的糧食。青州這邊金家也無償捐了許多,孤如何能開得了這個口?”
京元嘆了口氣,“送回京城的折子還沒有送到,京城也沒辦法在短時間送來糧食。金家也不能求助,早知殿下就不接這個爛攤子了。”
就是除夕都不能好好過。
鶴知羽沉聲道:“孤是儲君,理當沖鋒在前安頓子民。這樣的話日後莫要說了。”
京元扁了扁,“是。”
這時,一道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