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林燦回過神來,手指上的已經在往外冒了,慌忙的去翻找藥箱,手忙腳的拿出碘伏,先用紙拭著汩汩冒出的。
沒注意的是,已經有一,順著手背一路往下流,被手腕上的玉鐲吸收著。
包扎好手指的林燦,用消毒巾著手上的漬。
忽然一陣眩暈,林燦閉眼扶著額頭。
待眩暈消失,林燦睜開眼,突然傻眼了。
這是哪,自己剛才是坐在沙發上的,此刻是坐在凳子上,面前的是一張竹桌子,環顧四周,竹子做的柜子,竹制的窗欞,抬頭看去,老舊的茅草屋頂,一切都著歲月的痕跡。
推開門走進左邊的房間,房間不大,有一個類似書櫥的架子,但上面并沒有書。這應該是古代書房的樣子,筆架上孤零零的懸掛著兩只筆。
走出這房間,對面還有一間,林燦走進去,首先映眼簾的就是那拔步床,跟古裝劇的大同小異,只是沒有那麼而已。
房中間還有一張圓桌,三張凳子,拔步床上簡單的鋪著被褥,掛著草綠的簾子,旁邊梳妝臺上有梳妝鏡,是古老的銅鏡。
林燦走過去,對著銅鏡照了照,果然,看的不是很清楚。
坐在圓桌邊,林燦開始慌了,自己這是在哪,是穿越了嗎,古代?看這環境,條件也好不到哪去。
可自己轉了這麼長時間,也沒見到個人影。若是有人,問一問也好啊。
林燦起打算出去看看,推開門,寬敞整潔的庭院,兩邊還有兩間廂房,林燦打開西廂房,一眼看過去,差不多得有200平,里面是類似中藥鋪里那種藥柜子,很多小屜,也沒有字。
又來到東廂房,里面是空的,看上去更大,但其實應該跟西廂房一樣大。
出了東廂房,庭院很干凈,有一口井,井口很小,庭院中間還有一條用石板鋪的小路,連通著主屋到院門口。
到都很干凈卻沒有人生活過的痕跡,抬頭環顧四周,可以看見院墻外面有很多竹子。
林燦推開院門走出去,左邊確實生長著一些竹子,郁郁蔥蔥的。
往右拐過去,放眼去,一片黑土地,禿禿的,走近了看,應該是種莊稼的土地,看過那麼多短視頻,東北的黑土地還是知道一些的。
林燦不知道這一片有多大,也沒種過地,對這個也沒啥概念。
再放眼去,一片霧蒙蒙的,看著像山,又覺不是山,看不清楚。
抬頭,明,空氣格外清新。
轉到竹屋的後面,是一片草地,很空曠,遠就霧蒙蒙的了。
周圍極其安靜,沒有蟲鳴,沒有鳥,整個世界仿佛按下了暫停鍵。
這究竟是哪,林燦抬手,看著自己傷的手指,開始回想剛才的事。
當翻過手,看到了那一流到手腕的跡,再看看手腕上的手鐲,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抬頭看看周圍,再看看手鐲,心里那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作為一個小書蟲,叢橫小說中的空間,還是很清楚的,學著小說中主的方法,心里默念著:出去。
果然,林燦又回到了剛才的沙發上,看著悉的場景,林燦心跳加速,大口呼吸著。
另一只手按住口,深吸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抬手看看玉鐲。
心里默念著:進去。
房屋,黑土地再次出現在眼前,空間,真的是空間,縱橫各大小說的空間金手指。
著玉鐲的手微微抖,默念著出去,隨便拿起茶幾上的杯子,默念收,杯子從手中消失了。
林燦捂著,無聲的激著,不敢喊出聲,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怕驚了鄰居。
待冷靜下來,林燦看著手腕上的玉鐲,慢慢挲著,這是媽媽留給的,媽媽會知道這個玉鐲里有個空間嗎。
小時候爸媽關系不好,經常吵架,離婚後,林燦一直跟著媽媽生活,在林燦高二的時候,媽媽生病去世。
除了那個消失很久的父親,林燦在這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
林燦用媽媽留下的錢考上大學,然後一邊上學一邊兼職,媽媽留下的房子也一直住著,如今自己工作了,雖然工資只有五千多,但在這四五線城市,足夠自己生活了。
挲著玉鐲,無聲的思念著媽媽,對這個玉鐲,媽媽沒有留下只言片語,只記得這是媽媽一直都戴在手腕上的,臨終前千叮嚀萬囑咐,讓一定好好戴著,不要弄丟。
原來這玉鐲藏著這麼大的。
突然,林燦似乎想到了什麼,後背開始發涼。
小說里,空間,往往伴隨末世,或者穿越,可無論哪一種,都不想去經歷,失去母親已經讓很孤獨了,若是再去經歷這些,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
林燦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空間已經出現了,好像也沒辦法去躲,該來的還是要來的,起碼自己比起別人,已經超級幸運了。
想通了之後,空間帶來的興逐漸占據上風,立刻拿出手機準備給秦打電話,剛想撥出去,瞬間停住了。
空間這件事,太匪夷所思,秦目前在國外,免得擔心,還是暫時不跟說了,萬一有什麼變故,再聯系。
林燦坐在沙發上,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辦,小說里,空間出現,肯定要囤貨的。
打開自己的手機銀行,看了看余額,嗯,好,工作三年存下了十幾萬。
林燦每個月都會固定存3000塊,剩下的作為生活費。
看著卡里的錢,盤算了一下,空間里的黑土地能種植,那蔬菜水果可以不用囤了,只買一些種子,果樹之類的就可以了。
主食囤一些,油鹽醬醋不能,冰糖白砂糖的也要來一些,泡面必須有,常備藥品最重要。
卷紙,紙,巾,這麼一盤算,相當于超市備貨啊,能想到的,還有想不到的,太多了。
林燦一拍大,囤,多也得囤!
立刻打開電腦開始寫清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