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二字一出,全家人都條件反似的看了過來。
沈修文皺了皺眉,剛想說這都什麼時候,你還耍你的大小姐脾氣。
姜姒卻搶先一步道,“爸,這次下鄉隊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我記得媽去世前給我留了一塊羊脂玉,這個我想帶走,就當是留個念想。”
兩年前運剛來那會,沈修文以不能太過張揚為借口,把家里所有的古董字畫,家擺件,全都替換了普通貨。
原的珠寶首飾也都被他給收走了。
這些東西,大多都已經被運送去了羊城。
可這塊羊脂玉,是姜母指名要留給姜姒的。
沈修文也不敢做的太過,就怕姜姒哪天發瘋又拿這個說事,便將它鎖在了保險柜里。
比起到手的東西,這塊羊脂玉實在不值得一提,姜姒都主開口了,沈修文哪有不應的道理。
很快,他就從臥室里取了一個檀木盒子出來。
姜姒按捺住激的心,將東西仔細檢查了好幾遍,確定是真品後趕塞進了兜里。
沈清清的心,卻在此時沒來由地一陣慌。
“爸,姐姐這次下鄉是去避難的。”
“要不這個東西還是別帶了吧,我怕被別人看到了,影響不好……”
“呵,真是好笑,我們姜家的東西什麼時候到你來做主了?”姜姒冷笑了兩聲。
“我……”
沈清清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不就是一塊羊脂玉嗎?也不是什麼稀罕的寶貝。
可心里為什麼空落落的,就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東西一般。
難道,真的是自己搶東西搶習慣了?
沈清清想不明白也正常,畢竟又沒有覺醒自我意識。
可姜姒就不一樣了。
在拿到羊脂玉後,的心真的眼可見的開心。
要知道,這塊羊脂玉可不單單是姜家的祖傳寶貝,它還是主金手指的載!
只不過小說里為了凸顯主的個人能力,對金手指的描寫相當含糊。
姜姒只知道里面是一個空間,至于空間里面有什麼,也不是清楚。
不過,這不重要。
既然是姜家的東西,那這個金手指搶定了!
除此之外,還要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權益。
可能是因為有了金手指的原因,接下來的這番話,姜姒說的明顯有底氣多了。
“爸,這次下鄉,你打算給我帶多錢?”
“放心,知道你不能吃苦。”
這個問題,沈修文很早之前就和林月茹商量過了。
帶多了不合適,帶了又說不過去。
最後商議下來,決定給帶2000塊錢外加200斤的全國糧票。
說著,沈修文又從剛才的檀木盒子里拿出了一張存折。
“現在下鄉是有補助的,到時候補助款你都帶上。”
“這里面有2000塊錢,全國糧票我也想辦法給你兌換了一些。”
“下鄉的地兒就選黑省,我們給你打聽好了,那邊地里的活兒,一年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可以貓冬。”
姜姒聽不下去了,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爸,你給這麼點錢,我去鄉下要喝西北風嗎?”
“2000塊,這還?”
“嗯,!”
姜姒點點頭,一臉理直氣壯道:“你平常不是總說我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嘛,像我這種連飯都不會做的人,你不會指著我下地掙工分吧?”
“東北好是好,可那邊冷啊!”
“棉被不得多準備幾床?還有棉棉襖棉鞋棉,這些哪樣不要花錢?”
“我柜里的小洋裝和小皮鞋下鄉了也不適合穿,等于我從上到下,從里到外所有的東西都得重新置辦。”
“還有,我聽廠里的人說,現在知青下鄉是要住知青點的大通鋪的,房間還沒咱家的廚房大。”
“我可不要!我要單獨蓋一間房。”
“你看蓋房子得花錢吧,置辦家,還有鍋碗瓢盆這些也得花錢吧。”
“等去了鄉下,我還想買輛自行車,這樣出去買東西也方便。”
“電視機也得買,貓冬四五個月呢,要是沒有電視機那多無聊啊。”
“對了,買這些都要票據的,一張票說也得幾十塊錢!”
“就這我還沒算手表和紉機……”
“打住,打住——”
姜姒越說越起勁,沈修文實在忍不住了。
“就你這種花法,別說2000塊了,就是一萬塊也不夠你造的啊?”
林月茹的臉也變得十分難看,原本以為姜姒聽了那些話會乖乖下鄉。
沒想到,竟然敢獅子大開口!
且不說這麼做合不合規矩了,要是沒記錯的話。
手表,這丫頭就有好幾塊!
“姒姒,你忘啦,你不是有好幾塊手表?”
姜姒看都不看一眼,“那幾塊手表都是國外的牌子,你是嫌我的命不夠長嗎?”
“還有,我和我爸說話呢,你別老行嗎?”
沈清清還沉浸在剛才的低落緒當中,一時沒反應過來。
但的那兩個弟弟一看姜姒對媽這個態度,頓時火了。
“你怎麼能這樣,我媽這些年把你當眼珠子一樣疼,你就這麼糟賤嗎?”
“爸,你說句話啊!”
“你可不能像以前那麼慣著了,誰家下鄉這麼花錢啊!”
老三說完,八歲的老四也跟著嚷嚷:“就是,一個丫頭片子,憑什麼花那麼多錢,我不同意!”
老四這話說的太快,等林月茹反應過來想要捂的時候,已經晚了。
“啪——”
“啪—————”
姜姒一個箭步沖上前,掄起手臂朝著兩人的臉狠狠地扇了一掌。
金手指沒拿到之前,或許還會忍。
現在嘛?給我死一邊去!
兄弟倆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掌給扇蒙了:“你……你竟然打我們?”
“對,打的就是你們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
姜姒冷聲道:“看來昨天我說的話,你們全當耳旁風了啊!”
“行,那我就再說一遍。”
“你,還有你,你倆從小到大吃的喝的用的穿的,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們姜家的!包括你們現在住的,也是我們姜家的老宅。”
“還你不同意,你算個求了!”
“我告訴你,姜家的錢,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只要我樂意,就算我把錢扔黃埔江里聽個響,也不到你們兩個外人在那說三道四!”
“嗚嗚嗚~~我討厭你,你個壞人。”
老四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老三沒說話,只是一臉沉的盯著姜姒。
“閉!再哭給你打斷,扔黃浦江里喂魚!”
林月茹見兒子被打,又氣又心疼,語氣明顯比剛才沖了許多。
“姒姒,小安還小。”
“他不懂事,你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
“不懂事那就更應該好好教,小小年紀,左一句丫頭片子,右一句壞人,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姜姒可沒有什麼圣母心,剛才那兩掌只是利息,等騰出手了,定要回他們一份大禮。
說完,也不管老四鬼哭狼嚎,直接看向了沈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