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一走,葉三秋大搖大擺的走進院子,臉上掛著欠揍的笑,到葉老太太邊,朝著院門口的方向努了努,“李偉民又來告狀了?”
葉老太太被渾不吝的模樣氣笑了,抬起手不輕不重的拍了下的胳膊,沒好氣的罵道,“你做了什麼,你心里沒數?”
葉三秋心里當然有數。
早在打了那個長舌婦一樣的知青的時候,就知道大隊長肯定會來家里告狀。
但不後悔手打了長舌婦。
誰讓舌頭長,背地里說壞話呢,很不巧的是,還被本人聽到了。
不打一頓,實在是有違喇叭花大隊大魔王的人設。
真當是以前那個誰都能踩上一腳的小可憐“葉三秋”呢。
葉三秋是三年前穿過來的。
原主葉三秋是個父母雙亡,被葉家老太太拉扯著長大的小可憐。
因為沒有父母護著的原因,自小就養了懦弱老實的子。
家里人誰看到都能踩上一腳的存在。
雖然有葉老太太這個護著,可葉家人口多,孫子孫也不是只有葉三秋一個,總有護不到的時候。
三年前,葉老大媳婦兒聯手葉老二媳婦兒,趁著葉老太太不在家,找了個婆上門,想把葉三秋嫁給隔壁村死了婆娘,帶著三個孩子的老鰥夫。
雙方背著葉老太太和葉三秋連彩禮錢都談好了。
原主從堂妹口中聽到要嫁的男人是個死了婆娘,帶著三個孩子,年齡都能夠當爹的老男人,死活不同意。
面對高額的彩禮,葉老大媳婦兒和葉老二媳婦兒怎麼能允許原主反悔。
幾人拉扯間,原主的頭磕到了門框上。
誰知這一磕,竟把自己的小命磕沒了。
葉三秋就是那個時候穿過來的。
葉三秋繼承了原主的記憶,走馬觀花看完原主短暫的一生,然後,葉三秋發瘋了。
折斷了葉老大媳婦兒和葉老二媳婦兒的胳膊,又扇爛了婆的,拿著掃圈的掃把趕走了婆。
最後氣不過,又綁了葉老大的大閨葉大春,把親自送去了老鰥夫家。
葉家人自是不會眼睜睜看著葉大春嫁給一個帶著三個拖油瓶的老鰥夫、葉老大和葉老二仗著自己長輩的份,又仗著自己是男人,打算綁了葉三秋,把跟葉大春調換回來。
誰知這兩人的戰鬥力在發瘋的葉三秋面前不堪一擊,兩人還沒走近葉三秋,就被葉三秋的佛山無影腳踹翻了。
後面鬧的大隊長都出面了,奈何發了瘋的葉三秋殺紅了眼,誰的面子都不給。
還威脅大隊長,他要是敢手葉家的家務事,就去公社舉報大隊長,舉報大隊長聯合葉家兩房販賣人口。
這個年代講究婚姻自由,葉老大媳婦兒和葉老二媳婦兒罔顧葉三秋本人的意見,強行要把嫁給死了老婆的老鰥夫,在葉三秋眼里就是在販賣人口。
葉三秋說的頭頭是道,大隊長被嚇出了一汗。
葉家的事大隊長是不敢手了。
最後還是大隊長派人來了回娘家去探生病老大哥的葉老太太。
葉老太太知道老大媳婦兒和老二媳婦兒做的缺德事後,抄起一旁的掃把,把家里四個大人挨個打了一頓,并揚言葉三秋做的對,打死他們這些黑心肝的都不為過。
誰家親伯伯,親嬸娘會算計死了雙親的親侄?
造孽呀!
老葉家家門不幸啊!
葉老太太非但沒幫著勸打紅了眼的葉三秋,還幫著葉三秋又打了一頓四個黑心肝的長輩。
大隊長葉老太太回來的目的可不是讓幫著葉三秋打人的,他出面勸說了幾句,又當著老太太和葉三秋的面嚴厲批評了葉老大和葉老二夫妻倆,葉老太太才同意勸說葉三秋。
看在葉老太太的面子上,葉三秋總算平息了怒火。
但表示不會原諒葉老大和葉老二兩口子,還揚言要報公安,
原主都因為他們死了,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公安干什麼?
一聽到報公安,葉老大和葉老二兩口子都嚇了,大隊長也嚇了。
最後在大隊長和葉老太太番求勸說下,葉家大房和葉家二房賠償了葉三秋一大筆神損失費和名譽賠償費,又在大隊長的保證會嚴懲葉老大和葉老二兩口子後,葉三秋才打消了報公安的念頭,
不過過了兩天,老葉家就遭賊了,葉老大和葉老二兩家攢的錢都被小洗劫一空了。
葉老大媳婦兒和葉老二媳婦兒咬定是葉三秋干的,可們沒有證據,小沒抓到,還被葉三秋以污蔑的罪名又打了一頓。
自此後,葉三秋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地里的工不去上了,家里的家務活不干了,葉家人誰敢說一句不是,就發瘋。
剛開始,葉家人還不服氣,想著法的想鎮葉三秋 。
在葉三秋打遍除葉老太太之外的葉家所有人之後,葉家人終于老實了。
確定了,葉三秋這瘋婆子跟那個來歷不明的早死鬼媽一樣,力氣大還殘暴。
葉三秋的發瘋不止是對家里人,是對整個喇叭花大隊的所有人。
誰敢惹,就上手捶誰。
短短三年時間,已經打遍喇叭花大隊無敵手了,也功讓自己了喇叭花大隊人人厭惡的對象。
對此一點兒都不在乎。
上輩子就是被所謂的條條框框束縛著,沒能做真正的自己。
從有記憶起,就在組織了,以前聽組織里面年長的一個大姐說過,是差不多兩歲大的時候被老大從孤兒院抱回來的。
進組織後,每天的任務除了訓練還是訓練。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風雨無阻的訓練。
沒有自己的好,也沒有自己的想法,更沒有能心的朋友。
在十五歲的時候,組織上給分配了第一個任務,自此後,了組織的賺錢工,了沒有的殺人機。
許是罪孽深重,在執行最後一次組織分配給的任務時,被對手反殺了。
再睜眼,就穿在了原主上。
重活一世,不想再經歷上一輩子打打殺殺,日復一日沒有盼頭的生活了,想過正常人的生活,想過隨心所的生活,想怎麼舒服怎麼來,誰也別想對的人生指手畫腳。
“你這次又是為什麼打掉了王知青的大牙?”
葉老太太的聲音拉回了葉三秋的思緒。
葉三秋輕蹙了下眉,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嫌棄,“背地里說我壞話,說我面上誰都不放在眼里,私下里卻對知青點的男知青獻殷勤,說我是不要臉的臭婊子。
不僅誣陷我,還敗壞我的名聲,我打掉一顆大牙算手下留了。”
葉三秋本不怕王去公社告。
有一千種手段能讓王打消告的念頭。
是暴力,但不是沒腦子,
不然這三年,以揍過人的數量,早就被大隊的人舉報進笆籬子了。
葉老太太角狠狠的搐了兩下。
心道,你葉三秋在喇叭花大隊還有名聲?
不過照潑猴剛剛說的話,王知青挨打挨的不虧。
敢罵孫,該打。
不過想到李偉民執著的先進大隊,葉老太太打算退一步。
李偉民怎麼說都是大隊的大隊長,他們一家人以後還要在他手底下干活,大隊長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行了,王知青的事兒你不用管了,待會我拿兩個蛋去知青點看看。”
到底是把人家的大牙打掉了,補償兩個蛋也是應該的。
“你不用去,待會我去找。”自己闖的禍自己善後,葉三秋既然敢打人,就有打人後相應的應對之策。
不僅是王長了張胡說八道的,葉三秋也長了,并且比王的毒,能把黑的說白的那種毒。
王惹到,算是踢到鐵板了。
默默同王兩秒鐘。
葉老太太一看葉三秋帶笑的角,就知道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心里默默同了王知青兩秒鐘。
你說你說誰的壞話不好,偏要說這個潑猴的壞話。
就算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要說,你好歹也找個蔽的地方說啊。
現在好了,被這潑猴聽到手打掉了大牙。
活該!
心里這麼想,但不能讓這潑猴去見王知青,不然大隊長心心念的先進大隊名額恐怕要真的泡湯了。
為了葉家以後能干一些輕松的活,葉老太太打算親自去會會王知青。
“三秋,你聽話,這事兒給去辦,我保證就補償王知青兩個蛋,也不會卑躬屈膝說話,我就跟講道理,要是不依不饒,你再出頭,你看這樣可以嗎?”
這三年,葉老太太雖然幫葉三秋了數不清次的屁,但是有條件的。
不能低聲下氣,不能賠償東西。
這是葉三秋提出來的 。
葉老太太知道孫心疼自己,每次替孫善後都是以理服人。
面對葉老太太,葉三秋始終說不出拒絕的話。
葉老太太是葉家唯一對原主好的人,也是讓在這個世界到溫暖的人。
“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後我去知青點接你。”葉三秋妥協道。
“不用你去接我,二十分鐘後自個兒就回來了。”
葉老太太回屋拿了兩個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