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們說,老陸家又開始鬧了。”說話的正是王政委的媳婦兒牛玲同志。
張團長媳婦兒今天心不好,對的八卦不怎麼興趣。
八卦沒八盡興,心里面有些不得勁兒。
打算去其他家轉轉。
走到半路到了這幾個老娘們,一個眼神,幾個老娘們就湊到了一起。
王團長的人趙小風平日里也是個八卦的,眼睛發亮的看著牛玲,“嫂子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咋又鬧起來了?”
其他人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牛玲。
被人簇擁著,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牛玲心里面總算是得勁兒了,這一刻,就是人群中最亮眼的星,
不自覺的揚高了頭,直了背,清了清嗓子,繪聲繪的說了起來。
“我家不是就在陸家邊上嘛,下午五點多那會兒,我在院子里干活,聽到陸家有爭吵聲,約還聽到了陸釗的吼聲。
我當時就猜,肯定是陸家那個不學無的大兒子又犯混了。
後來你們猜怎麼了?”
趙小風激的手舞足蹈的,“是不是打起來了?”
雖說陸家三天兩頭在院里鬧笑話,但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沒有一次真正干起來的。
陸家人不著急,們這些等著看熱鬧看客著急啊。
吵了這麼久都是陸家大兒子單方面獲勝,沒有一次反轉,們已經看膩了。
還不如直接干起來呢。
牛玲嘿嘿一笑,幸災樂禍道,“打倒是沒打起來,不過陸釗又去醫院了。”
“又去醫院了?”
牛玲點了點頭。
“又是被他那混蛋兒子氣的?”
牛玲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這次不等別人催,自己就開口了。
“晚上我出門的時候,在院門口到了王曉雲一家四口,都是鄰里鄰居的,我就上去打了個招呼,看到陸釗半死不活的被小兒子和繼扶著。
我關心了兩句,王曉雲那人說陸釗心口不舒服,要去醫院看看。
當時我沒看到陸家大兒子,故意問了下他怎麼不在。
你們猜,王曉雲那娘們是怎麼回答的?”
趙曉風好奇的問,“怎麼說的?該不會說是被陸家大兒子氣的吧?”
躲在不遠大樹後面的魏平安也好奇。
他捅了捅陸思年的胳膊,“哎,你說老賤人會怎麼說?”
相比于魏平安的滿臉八卦,陸思年就淡定多了,他斜靠在樹上,一只手兜,一只手把玩著前的紐扣,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抬頭瞥了一眼魏平安,眉梢上挑,“想知道?”
魏平安點頭如搗蒜,“想,陸哥你快告訴我。”
陸思年故意往魏平安跟前湊了湊,魏平安很自覺的將耳朵湊了過去,坐等陸思年的答案。
陸思年角向上翹了翹,妖冶的狐貍眼里閃過一抹狡黠,得意的挑了挑眉。
魏平安這蠢貨還真是不長記啊!
次次被他捉弄,次次上當。
“單蠢”的他都不想再捉弄他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他故意拉長聲音,“當……然……是……我也不知道了!”
說完趁著魏平安還在發愣,立馬撤回到了原。
反應過來的魏平安:“……”MD,又被這狗東西給騙了!
剛剛那聲陸哥算是白了。
魏平安剛想回擊,牛玲的聲音適時響了起來,魏平安立馬直起了耳朵。
算了,先聽答案,完事兒後再找這狗東西算賬。
牛玲撇了撇,“王曉雲那娘們可不會直接說陸釗是被老大氣的,心眼子多著呢。”
“那是怎麼說的?”
牛玲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下服、學著王曉雲當初的語氣說,“小年……他……有事在忙。”就連面部表都學上了。
還別說,學的還像,就是聲音再細再點兒就更像了。
魏平安沒忍住笑出了聲,他像是忘記了前面陸思年捉弄他的事兒,湊到陸思年邊上,賤嗖嗖的學著剛剛牛玲的樣子,妖里妖氣的重復了一遍牛玲學王曉雲的話。
“小年……他……有事在忙。”說完還朝陸思年拋了個矯造作的眼。
陸思年被惡心的不行,只覺得眼睛要瞎了,真想轉就走,離這智障遠遠的。
但他又好奇接下來王曉雲說了什麼。
雖然知道肯定不會說好話,但他就是想聽一聽。
聽完了,才能繼續給老賤人添堵不是!
“你還聽不聽了,不聽我們走?”他做出一副不興趣,立馬就能走的樣子。
魏平安立馬變的一本正經。
聽,怎麼能不聽了。
都聽一半了,不聽完,他今晚會睡不著覺的。
咳,他這該死的好奇心!
牛玲繼續說了起來,“這話聽著是沒問題,但一細想,這不是在拐著彎的告訴我,陸釗心口疼就是被陸家老大氣的嗎!”
眾人細想了一下,還真是這樣。
趙小風嘖嘖兩聲,“原來王曉雲這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啊,虧我還同呢。”
牛玲嘲諷道,“要是省油的燈,能在前面那位走了不到兩年的時間,能帶著兒嫁進陸家?”
趙小風:“……”
眾人:“……”
原來小丑是們啊!
有新來不久的軍嫂好奇的問道,“陸家前面那位到底是怎麼走的?”
牛玲難得沉默了。
其他人也低頭不說話。
說話的軍嫂是去年才來隨軍的,是江副團長家的,尤紅梅。
尤紅梅年紀看著不大,也就二十二三歲,比自家男人小了近十歲。
平日里男人也比較寵,就寵出了一些小子。
別人越是不愿意說的事,就越想知道。
撒般的扯了扯牛玲的袖子,“嫂子,你就給我說說唄!”
牛玲哪敢說“陸家那位”的事兒,正想找個借口搪塞過去,就聽到後傳來了一道沉沉的聲音。
“你這麼好奇一個死人的事兒干什麼?難不你想去地下陪?”
魏平安在牛玲提到陸家“前面那位”的時候就想拉著陸思年離開了。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他站在陸思年邊上,在心里給尤紅梅默默點了一蠟燭。
好奇心能害死貓,這句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陸思年已經很久沒有發瘋了。
托江副團長人的福,他能再見識一回兒了。
眾人聽到後突然出現的聲音,齊齊嚇了一激靈,心里同時犯起了嘀咕,“這聲音咋聽著有些耳?”
幾人對視幾眼,在彼此眼里看到同款疑,震驚,懊惱,相顧無言幾秒,這才視死如歸的轉頭朝後看去。
當看到離他們倆不遠的地方站沉著臉的陸思年。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很有默契的把目放在了罪魁禍首尤紅梅上。
不該說的話是江副團長家的說的,陸思年要算賬也是找江副團長家的算。
與們沒關系!
眾人再一次很有默契的後退兩步,與尤紅梅拉開了距離。
生怕待會被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