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悠和蘇羨回到清渺宗後,便各自閉關。
蘇羨煉制空間儲袋,陸靈悠則是沖擊煉氣四層。
一回生二回,這一次融合五種靈氣的速度快了不,灰的靈氣團在經脈中游走,經脈已經習慣了這種融合後的靈氣,并沒有不舒服的覺。
暖洋洋又有些輕飄飄的覺傳來,陸靈悠很快便進狀態。
靈氣團隨著經脈大小周天替運轉,速度越來越快,丹田的靈氣被迅速消耗。
自發的開始瘋狂吸收周圍的靈氣,事先被擺在邊的靈石眼可見的變得灰敗,碎裂,一顆接一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靈悠只覺腦中一弦咔噠一聲,終于突破了。
瘋狂運轉的靈氣逐漸平靜下來,最終順著經脈回到丹田。
陸靈悠呼出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喜悅,隨即就怔住了。
這次看清楚了,不是的錯覺,在突破之後的下一秒,靈上面的灰瘢痕便大了一圈。
原先每一靈上面,只有兩顆珍珠大小的瘢痕,進階後,變了三顆珍珠大小。
陸靈悠:???
檢查了一下自己,除了灰瘢痕擴大,似乎并沒有什麼不適。
進階之後,經脈強度比之前提高,丹田靈氣也比之前充裕,靈氣流轉的時候也更流暢迅速。
可為什麼灰瘢痕還是擴大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陸靈悠決定有機會還是找人請教一下,認識的人中,貌似就只有蘇羨可能知道。
不過蘇羨住在主峰,主峰距離外門弟子住的地方還是有點距離的,靠雙走過去的話,估計一天時間都得浪費在路上。
而且蘇羨之前說要煉,過去了也不一定能見到人。
想到這里,下心里的疑。決定還是等蘇羨主來找。
有了上次定的經驗,這次提前準備了幾個果子和堅果,胡往里塞了一些,下那令人心慌的後,就準備清點一下自己剩下的靈石。
然後......
就只看到了面前一堆白末。
碎的徹徹底底,連半顆都沒給剩下。
捂著自己接連遭打擊的小心臟,有些懷疑人生。
怎麼別人就只需要十幾珠靈石就可以進階了,到這里就要四百多。
就算是五靈廢,需要比別人多準備一點,也不必準備這麼多吧。
好在陸卷王向來不是個習慣沉溺這種無用的負面緒中的人,反正著急也沒什麼用,打起神去了膳堂塞了幾個包子,然後就背上的小背簍繼續上山采藥去了。
不管修煉有沒有出岔子,多掙些靈石總沒錯。
一個人默默的在山上采著藥材,偶有路過的同門們只是看了幾眼就匆匆而過。
大家都很忙,除了一開始的驚奇之外,沒太多力浪費在八卦和好奇上。
陸靈悠采完兩個背簍,準備先將藥材送到柴房去的時候,蘇羨踩著長劍呼啦啦沖了過來。
“我去你房間沒找到你,猜你就在這。”
蘇羨笑瞇瞇的把一個淺綠的儲袋遞過來,“諾,煉好了。忘了問你喜歡什麼,我比較喜歡綠。”
“綠很好看。”
陸靈悠并不在意什麼,只在意實不實用。
不過這個的確好看的,款式和做工也不錯,比起黑市上那個看上去致多了。
打靈氣印記,用神識探之後頓時驚喜了,“空間這麼大!”
比在黑市上看的那個足足大了兩倍。
這麼大的空間,采藥就再也不必背背簍了。
陸靈悠很給面子的沖他豎大拇指,“厲害。”
蘇羨一臉傲,“哼,小爺的手藝,那還用說。”
“你采了多久了,要是不累的話,咱再弄點,爭取這次整他個二三千瓶。”
“那倒也不用吧,這才幾天啊,之前咱們給的他們估計還沒賣完呢。”
“那就賣給其他丹藥鋪,又不是只有他們一家。”蘇羨顯然窮瘋了,一有掙錢機會就跟打了一樣。
“......好吧。”陸靈悠無奈答應,反正一次多弄一點,就可以很長一段時間專心去解決靈問題,多的丹藥就算暫時賣不掉,也可以存著嘛。
兩人哼哧哼哧采藥,一直干到天黑,又從天黑到天亮,再到太當空,才把一整個山頭的藥采完。
最後兩人是互相攙扶著下山的。
陸靈悠更慘一點,腰痛,痛,肚子的痛,還頭暈眼花的。
兩人一瘸一拐趕到膳堂,胡吃海塞一頓,陸靈悠這才扶著肚子開口。
“蘇師兄,你對靈有缺陷的況了解的多嗎?”
蘇羨是知道靈缺陷的,“怎麼了?你想修復靈嗎?”
“就我知道的,有些靈通過丹藥和靈草,能稍微改善一點點,有的就沒辦法。”
陸師妹的況,其實他早就問過自家師父了,“你的況,可能會復雜一些,估計......”沒戲。
“我是想問,有沒有可能在修煉或者進階的過程中,加重靈的缺陷?”
“啊?”這還真把蘇羨問住了。
“怎麼這麼問?你修煉出岔子了嗎?”蘇羨用神識應了一下,“你不是已經煉氣四層了嗎?”
“也不知道算不算,我的確突破了,但是突破後,我靈上的瘢痕面積擴大了。”
“這怎麼可能?”
“我沒聽說過這種況啊。”
陸靈悠皺著小臉,“連你也不知道。唉,算了,不管了。再觀察觀察吧,目前倒是不影響我修煉。”
“怎麼能不管呢。”蘇羨蹭的一下站起來,拉著陸靈悠就往外走,“走,我帶你去問問師父。他老人家肯定知道。”
“這合適嗎?”那可是掌門哎,日理萬機,會理會一個外門弟子的事?
蘇羨拍著脯,“放心吧,我師父可好了。快點上來,站穩了。”
蘇羨駕馭長劍,嗖嗖的飛上山頭,直接朝著主峰而去。
下面的大山在空中看就是一個個小綠包,飛快的略過幾個山包包後,蘇羨一個急剎,長劍180度甩尾落在主峰的大殿門口。
陸靈悠拍了拍小心臟,剛從長劍上下來,就看到大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兩鬢夾雜了幾白發,原本應該儒雅和藹的長相,但現在他面目猙獰的怒吼,“今天你要是不答應收徒,我就死給你看。”
另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氣質冷傲,正一臉不服。
聽到靜,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和蘇羨。
其中三十來歲的冷傲男子指著陸靈悠,張口就來,“如果非要我收徒,那就吧。”
“......”
陸靈悠被冷風吹的稀的腦門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