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和陳春桃聽得心頭一喜,齊齊問道:“太,您要給我們買金鏈子?”
難道這就是太說的喜事?
金鏈子他們可太喜歡了。
夏青魚微微一笑,“給你們買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們得聽我的話。”
兩人如啄米一般,使勁點頭:“我們肯定聽太的話,太讓我們干什麼,我們就干什麼。”
“讓你們去死呢?”夏青魚惻惻地問。
兩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上消失,像墜冰窖一般,遍生寒。
太不會真讓他們去死吧?
“太,好死不如賴活,咱們都要好好活著,長命百歲。”
夏文的聲音干的,試圖勸回來。
陳春桃沒吭聲,但心里在想,如果太真讓去死,就逃,死肯定不能死。
夏青魚輕哼了聲,罵道:“沒出息的東西,嚇唬一下就嚇這樣,膽子比還小,放心,不讓你們死,還讓你們過上好日子,金鏈子,金手鐲,金戒指都會有,還能住上大房子,開上小汽車。”
夏文和陳春桃聽得眼睛越來越亮,心跳得也越來越快,如果真能過上那種日子,他們做夢都會笑的吧?
“太,咱家哪有那麼多錢?”
夏文心存試探,他懷疑太在地里埋了寶貝。
夏青魚白了眼,“只要你們聽我的話,就會有花不完的錢。”
“我們肯定聽話!”
兩人又是一番保證。
“你們是我的重孫和重孫媳婦,我肯定不會害你們,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們好,知道了嗎?”
夏青魚的聲音清脆,可語氣卻是老太太的滄桑,這就是教科書演技的實力。
說的這些話,都是夏文和陳春桃以前常對原說的,這反向CPU。
夏文兩人極了,沒有一點懷疑,因為這幾天他們的生活質量確實比以前好了不,太沒騙他們。
火候烹得差不多了,夏青魚這才拋出今晚的目的,對夏文說:“我準備給你介紹個對象,家里都是當大的,自己也當干部,前途無量,你只要把給拿下,以後你就是干部家屬,別說在咱們鎮了,就算在全縣城都沒人敢小瞧你!”
這番話將兩人劈得外焦里,直接懵了。
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夏文紅著臉說:“太,我和春桃過得好好的。”
陳春桃臉煞白,哭著問:“太,您是不是要休了我?”
無父無母也沒兄弟姐妹,要是被休了,連住的地方都沒,只能去死了。
“你倆連證都沒領,現在屬于非法同居,是犯法,要是讓公安知道了,肯定判你們流氓罪!”夏青魚恐嚇。
兩人臉都嚇白了,打起了擺子,夏文聲道:“我我……我和春桃辦了酒,孩子都生了。”
他想說生的就是你個忤逆不孝的東西,但話到邊還是咽了回去,怕挨打。
夏青魚繼續恐嚇:“你們那非法生孩子,所以活不長,要不然我怎麼能上的?”
“太太……太,青魚真死了?”
夏文神哀傷,心里有點痛。
“不死我怎麼來?”夏青魚冷哼。
夏文紅了眼睛,陳春桃撲到他懷里嚶嚶哭泣。
夏青魚冷眼看著,毫不容,便宜爹娘現在的傷心肯定是真的,但也只是這麼一會兒,很快他們就會忘了這事,以後也不會再想起。
這兩口子都一樣自私,最的是他們自己。
“別哭了,豬腦殼都比你們聰明,你倆這麼多年連個蛋都生不出來,夏家的香火不能斷,陳春桃這塊地既然種不出莊稼,就換塊地種,一切都聽我的安排!”
夏青魚板著臉訓斥,陳春桃愧地低下頭,沒能生兒子是最大的痛,也讓在在家一直抬不起頭。
夏文還是不太愿意,他沒想和其他人過,陳春桃好的。
“太,還有文學呢,他娶了媳婦就能生兒子了。”他提起了弟弟,家里又不是只有他一個孫子。
“你才35,正是生兒子的年紀,你想懶?”
夏青魚狠狠瞪了眼,夏文不敢說話了,可表明顯不樂意。
于是,讓夏文先出去,單獨留陳春桃說話。
“你放心,就算夏文再嫁……他再娶個人,你也不用離開,依然住在夏家,夏文娶的人城里有房,他們肯定住城里,你要這樣想,只當他是進城上班了,每個月開高工資,拿錢回來給你花,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你說這日子爽不爽?”
夏青魚的聲音像有魔力一般,在陳春桃面前描繪了一幅好的畫卷,聽得了迷,仿佛有無數鈔票飛進了的口袋,上戴滿了金銀首飾,穿著最時興的漂亮服,走在街上被好多人羨慕妒嫉死。
“爽!”
陳春桃不知不覺地說出了心聲。
這樣的日子怎麼可能不爽,簡直要爽死了!
說完才意識到,得捂住了臉,34歲的人竟有的態,再好好打扮一下,絕對能迷死一大片天道酬勤厚德載寧靜致遠上善若水AAA建材批發。
“只要你聽我的,以後天天都有這麼爽!”夏青魚蠱道。
陳春桃神搖,心里天人戰,把丈夫拱手讓給其他人,心里真的不愿意。
可太說的也對,沒能給夏家生兒子,丈夫不能再在上浪費時間,應該找其他人生兒子,而且還能住在夏家,每個月還有錢進賬,這麼一想,心里也沒那麼難了。
“太,我倒是愿意,文他能同意嗎?”
陳春桃支支吾吾的,得不敢抬頭。
“你同意了就行,夏文那里我來說。”
夏青魚語氣很淡定,勸夏文更簡單,男人哪有不喜歡腥的,能合理合法地去外面找人,哪怕容貌不如陳春桃,男人基本上不會拒絕。
現實中就見過好多男人在外面找的三兒,相貌材都遠不如原配,說明男人是真不挑,外面的屎都要嘗嘗咸淡。
陳春桃答答地出去了,換夏文進了屋。
夏青魚第一問:“你想生兒子嗎?”
夏文老老實實點頭,孫紅兵只比他大五歲,兒子都生了四個,這王八蛋就是仗著兒子多,才在村里耀武揚威,他要是有四個兒子,他也敢橫。
夏青魚第二問:“你想騎托車嗎?”
夏文激得直點頭,他做夢都想騎托車。
“那就聽我的,乖乖娶我安排的人,兒子托車金鏈子都會有。”
夏青魚的聲音充滿了力,夏文被迷得如癡如醉,邊是迷離的微笑。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小聲說:“春桃不會同意的。”
夏青魚嘲諷地勾了勾角,便宜爹娘果然天生絕配,一開始還演貞烈,只是稍微許出一點好,就立刻搖,自私到了骨子里,難怪都活到了一百多歲。
“春桃同意了,你以後每個月給一點錢就行。”
聽到這樣的回答,夏文暗暗松了口氣,對妻子的那一點點愧疚煙消雲散,他躊躇滿志地問:“太,您要給我介紹的對象是干什麼的?”
“明天去鎮上就知道了,去睡吧!”
夏青魚打了個哈欠,揮手趕人。
夏文走了,還心地帶上門,回到房間後,他和陳春桃都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