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了?”陳春桃問。
“太說你愿意,我……我也想賺錢給你花。”
夏文用他看狗都深的桃花眼,對陳春桃放電。
陳春桃被電得暈乎乎的,但也沒忘了給自己找借口,哭著說:“我沒能給你生兒子,心里一直過意不去,太說的對,讓其他人給你生兒子,我幫你們帶孩子,錢不錢的我不在意,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夠了。”
“我心里只有你,其他人都只是過客。”
“文,我你。”
“春桃,我也你。”
兩人越挨越近,倒在床上開始了兒不宜。
夏青魚雖然看不到,但系統能看到,看了後還和說【夏文的本錢還不錯,搞了一個小時】
“前戲去了沒?”
夏青魚不太相信,夏文那白切一樣的材,能有這麼厲害的戰鬥力?
【前戲有半小時】系統回答。
夏青魚挑眉,這可是意外之喜啊。
去掉前戲,也還剩下實打實的半小時,在男人里算是相當不錯的戰鬥力了,而且夏文居然有耐心搞半小時的前戲,這做頭發的本領相當牛啊!
同時擁有貌,甜言語,還有高超做頭發技的頂級小白臉,不得迷倒一大片花開富貴笑口常開春暖花開麗人生?
孟校長雖然年紀還沒到花開富貴,但心態肯定比花開富貴還老,絕對會被夏文迷住。
過了一個小時,夏青魚睡得迷迷糊糊,系統又來找匯報了。
【夏文又搞了半小時,戰況還算激烈】
再一個小時後,系統又來說了,語氣有點憾【這次只有十幾分鐘】
夏青魚被吵得徹底清醒,前世很多男人到了35基本上是貝貝男,夏文還能一夜三次,且保持這麼高質量的戰鬥力,絕對是天賦異稟,吃飯的先天圣。
這便宜爹確實是個人才,前35年在農村屬實是浪費資源。
第二天夏青魚起得比往常早一點,和夏家人一起吃的早飯,以往都是夏家人先吃,起床後陳春桃再單獨給煮。
湘省農村的早飯也像正餐一樣,吃米飯和炒菜,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夏家的早飯同樣如此,炒了好幾個菜。
夏文學不在家,他天蒙蒙亮就出門上學了,葛玲給他錢在鎮上吃米。
夏青魚早飯只吃了五分飽,留著肚子去鎮上吃米,原的印象里,鎮上有一家米店超好吃,想去嘗嘗。
夏文騎車捎,現在是早上七八點,村民們都吃了早飯,扛著農去地里干活,看到他們父倆,都主打招呼。
“文你買新車了?這車不便宜吧?”
大家一眼就看到了夏文騎的山地車,聽說這車要好幾百塊一輛呢。
“鎮上修車師傅那買的舊車,才85塊。”夏文笑著說。
村民們一聽只要85塊,都十分意,想給孩子買一輛騎,便打算空了也去鎮上問問修車師傅。
夏文口才很不錯,和村民們聊得熱火朝天,還給人拔煙,煙是他昨天在鎮上買的,四塊錢一包的白沙,白沙三塊五,他一咬牙買了白沙,就是想回村擺擺闊,畢竟以前他窮得叮當響,連香煙屁都買不起,只能眼饞別人煙。
“居然是白沙,文你果然發財了!”
村民們接了煙後,都大驚小怪地了起來,語氣里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連夏文這個窩囊廢都得起白沙,他們卻只能兩七一包的香零山,真是世道不公!
聽著村民們羨慕的調侃,夏文神得意,屁後的尾都快要翹上天了。
此時此刻他就像是一條翻的咸魚,俯瞰著曾經對他不屑一顧的人,這些人現在對他阿諛奉承,諂之極,同樣一張面孔,卻出現了截然不同的表,讓夏文覺像做夢一樣。
“你家發了那麼大一筆橫財,只拔一支香煙小氣拉的,應該一人發一包芙蓉王才像樣!”
說話的男人三十多歲,尖猴腮,耳朵上夾著夏文剛剛遞的白沙煙,語氣酸溜溜的。
夏文表僵了僵,一包芙蓉王要23塊,他自己都舍不得,憑啥白送人?
雖然他很不高興,但為窩囊廢,他是絕對不敢表現出來的,還得賠著笑解釋:“我自己都買不起芙蓉王。”
“就是沒誠心請客唄,哼!”
尖猴腮男人不依不撓,他也姓孫,孫軍,和孫紅兵關系不錯,以前沒欺負夏文。
雖然孫紅兵輸了,可他骨子里還是瞧不上夏家,甚至覺得孫紅兵是蛋,居然讓個小丫頭騎在脖子上耀武揚威,真是遜了!
孫軍瘦瘦高高的,他斜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夏文,態度很囂張。
其他人都沒吭聲,冷眼看著,他們是在試探夏青魚,到底是真瘋還是裝瘋,才能決定他們以後對夏家的態度。
夏文被這突然的肅靜搞得肚子發,下意識想逃,但被孫軍拽住了胳膊。
“文你走啥走,還沒答應給咱們買芙蓉王呢,要不你把錢給我,我累去鎮上買了?”
孫兵皮笑不笑,手死死揪著,夏文彈不得。
其他人依然沒說話,靜靜看著,氣氛變得張。
夏文掙扎了幾下,沒能掙開,他賠著笑臉說好話,依然是從前窩窩囊囊的樣子。
“他瑪廢話,拿錢!”
孫軍不耐煩地一掌拍在夏文腦袋上,數了下人數,“我們8個人,一人一包,你給200塊,多出來的算我跑費,你們幾個沒意見吧?”
“沒意見。”
其他人都搖頭,白得一包芙蓉王,他們肯定沒意見。
夏文快要哭了,他哀求地看向夏青魚,希太發威,狠狠教訓這幫王八蛋!
孫軍也看了過來,囂張問道:“你個黃丫頭難道有意見?”
“對!”
夏青魚面若冰霜,遇到這幫王八蛋,耽擱大半小時,現在很狂躁,需要揍幾個人泄泄火。
走過來一把揪住了夏文,隨手一拽,力氣之大讓孫軍也跟著撲了過來,被嫌棄地一腳踹開。
“沒用的東西,一邊去!”
夏青魚狠狠瞪了眼,夏文乖乖後退,還委屈告狀:“太……青魚,他把我胳膊拽青了!”
他差點當眾太,幸虧及時剎車,否則回去肯定要挨太的揍。
太說要低調,不許在外面暴的份,否則會引來地府的死敵,那是個吃人不眨眼的厲鬼,若是真追上來了,他們一家都不夠這厲鬼吃。
夏文對此深信不疑,難怪多年沒靜的太會突然回來,敢是來避仇的呢!
孫軍笑道:“拽青了又怎樣?誰讓你個大男人得像豆腐一樣,夏文你干脆穿子去縣城文化街的發廳上班得了,肯定比那些人還掙得多!”
旁邊的村民們哈哈大笑,縣城文化街兩邊開的都是發廳,里面都是濃妝艷抹的人,不會剪頭發,但會做頭發,白天不上班,晚上生意興隆。
夏文臉上有點掛不住,雖然他是窩囊廢,可他也有男人的尊嚴,他在心里默默祈禱,希太能將這幫王八蛋揍得落花流水,跪下來他爺爺!
“嗷……”
孫兵得意的大笑聲伴隨著慘聲戛然而止,他被夏青魚一拳給KO了,躺在地上流鼻。
其他村民見勢不妙,想悄悄跑。
“我讓你們走了?老老實實給我站著!”
夏青魚的冷喝聲像幽靈一樣,嚇得幾個人一不敢,慫頭耷腦地站好,眼睜睜地看著夏青魚單方面狂毆孫軍,一邊打還一邊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