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理發店,夏青魚朝改頭換面的便宜爹看了眼,神很滿意,只是略微捯飭一下,這便宜爹就有明星范了。
說句不好聽的,後世娛樂圈那些當紅小鮮們,還真沒有便宜爹好看。
夏文的值,可是能和天涯四相提并論的程度。
夏文學就更不用說了,如果去娛樂圈發展,天涯估計要評五。
夏青魚習慣地去掏手機看時間,掏了個空。
“小紅,現在幾點了?”問系統。
【下午一點半】
夏青魚了肚子,難怪肚子了,逛街可真費時間。
鎮上還有家飯店,門臉也老,橋頭飯店,因為店開在橋邊。
夏青魚點了五個菜,老板廚藝很不錯,分量也足,和夏文吃飽後,在店里休息了會兒,等到下午三點,他們才朝鎮中學走去。
鎮上有三所學校,兒,小學,中學,鎮中學包含了初中和高中,還有復讀班,全縣總共也只有三所高中,兩所在縣城,鄉鎮就這一家,規模不算小。
鎮中學以前的中考率和高考率在全縣都墊底,但孟劍上任後,學校的中考率和高考率都顯著提升,進步非常明顯,說明孟劍是個非常有能力的實干家。
中學的校門很宏偉,門衛室的大爺神嚴肅,眼神銳利,夏文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識地朝夏青魚後面躲。
“大爺,我們來看復讀班的夏文學,給他送點吃的。”
夏青魚提著一袋子剛買的蘋果,神自若地和大爺說話。
“進去吧,別待太久。”
大爺沒為難他們,這兩人長得好看,穿得也出挑,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家,他可不想得罪人。
夏青魚將蘋果放在夏文手上,“跟著我。”
夏文點了點頭,他可不敢走,肯定要跟著太。
“太,是去看文學嗎?”他問。
“先逛逛。”
夏青魚像逛公園一樣,在校園里閑庭漫步,學校是解放前辦的,校有好幾株參天大樹,風景怡人,時不時還傳來幾聲鳥鳴,顯得校園里更加幽靜。
孟劍剛從縣城開完會回來,心不是很好,因為父母又催婚了。
這次主持會議是的爹,媽也參加了,散會後,父母就將去了辦公室,給安排了相親,男方是法院的檢察,48歲,妻子生病去世,有一個兒子,在省城讀研究生。
看了男人的相片,倒沒有油膩禿頂,可頭發稀疏,氣也不是太好,而且個子不高,170都沒有,有165公分,穿上高跟鞋比這男人還高。
而且本不想當後媽,盡管對方是研究生,也不愿意。
于是拒絕了,理由是不想當後媽。
父母都有點生氣,尤其是媽,劈頭蓋臉地指責了一頓時,說的話還有點難聽。
“給你介紹了那麼多,你一個都不滿意,不是嫌人家老,就是嫌人家胖矮丑,你難道想找劉德華不?可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條件,你有關芝琳的貌嗎?你都36了,還是二婚,眼別總往天上看,多往地上看看,生活中沒有那麼多劉德華,你也不是關芝琳周慧敏!”
孟母不愧是搞教育的,對現在年輕人喜歡的東西了如指掌,知莫若母,可太清楚兒的心思了,後媽不後媽的本不是問題,這丫頭就是嫌那法長得不好看。
可兒也只是相普普通通的相貌,年紀還大,又是二婚,年輕漂亮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相中兒?
就算真有年輕漂亮的男人主追求,也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居心不良。
聽到母親這樣說,孟劍心里很不是滋味,理智告訴,母親說的是對的,像這麼個相貌平平的二婚大齡,確實不應該再做不切實際的夢,應該務實一點嫁給父母安排的男人。
可還是不甘心,從小到大,為了學業和事業都付出了比常人多出好幾倍的努力,才能取得現在的就,否則就算有父母扶持,自己若是不行,照樣扶不起來。
因為工作關系,平時不管是表還是服裝都很嚴肅,覺自己的生活變了暗淡的灰,下班回到家都提不起勁。
一個人還好,怎麼都能對付過去,可如果嫁給個又老又丑還無趣的男人,上了一天班後,回到家還要面對這麼一個丈夫,這比降職還恐怖。
這樣的生活一天都過不了,還不如一個人過,哪怕晚上會空虛寂寞,可也好過回家刑。
可是——
“小劍,你如果還想進步,就必須結婚,一個穩定和諧的家庭也是考察干部的重要標準,你要是一直單,別說去省城了,就是縣城你都很難進步。”
孟母苦口婆心地勸,這也是熱心給兒安排相親的主要原因。
如果兒沒啥上進心,其實也無所謂兒結不結婚,可兒對事業野心,不會甘于平庸地過一輩子,那就不能繼續單著,必須找個男人結婚。
孟父也勸道:“你在鄉鎮干得很出,縣一中的王校長後年退休,明年你去當副校長,等王校長退了後,你接他的班,在這之前你的個人問題最好解決掉,要不然會有人說閑話,對你的事業有負面影響。”
孟劍知道父母說的都是對的,所以并不排斥再婚,可排斥那些丑男人啊!
對男人的要求真的不高,只要長得漂亮,聽話一點,不要有七八糟的事,哪怕沒工作沒學歷都愿意,大不了養著。
說了自己的想法,孟母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以為你是長公主啊,還想在家里養面首?你媽我還想養呢!”
“咳咳……”
孟父重重地咳了幾聲,提醒妻子說話注意點,他還在呢!
孟劍小聲嘟嚷:“我不挑學歷和工作,只要相貌和格都不行?我就不信偌大的新縣(杜撰),找不出這樣的男人。”
“你要是養這麼個小白臉,我和你爸臉都沒了。”孟母堅決反對。
主要是覺得不靠譜,沒學歷沒工作,不是混混就是無業游民,這種男人就算再漂亮都不行,娶回家當擺設嗎?
孟劍和父母不歡而散,郁郁寡歡地回到學校,獨自坐在辦公室里發呆,難道真的要妥協,嫁給一個又老又丑的男人嗎?
一想到要和這樣一個男人共度余生,頓時心如死灰,一點干勁都沒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在鄉鎮干到退休呢。
孟劍嘆了口氣,從屜里拿出鏡子,鏡子里的臉很平常,皮還算白,沒有暗瘡刺,材也還可以,不胖不瘦,該有的地方都不,如果化化妝,值還能再提升不。
上大學時就化妝,比現在漂亮很多,前夫是大學同學,畢業後他們結婚,只過了三年就離了。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前夫不太行,每次把勾得興致上來,結果幾分鐘就沒了,搞得不上不下,難得很。
勸前夫去醫院治病,可這男人死不承認自己有病,還說是太,把給氣笑了。
兩人房事不和諧,格也合不來,不到三年就離了,是主提的,男人死活不同意,還跑去父母那里哭鬧,爸媽一開始也勸和,但後來得知這男人不行,就支持離婚了。
那男人離婚後不到一年就另娶了,生了個兒,一家三口過得還不錯,去年在縣城看到這男人,本沒認出來,還是前夫主打招呼才認出來,昔日也算是班草的男人,現在變了發福禿頭肚的油膩男,更神奇的是,以前還算修長的脖子居然消失了,簡直判若兩人。
當時孟劍心里想的是,謝天謝地和這男人早早離婚了,否則現在就要每天面對一個又丑又老又不行的油膩男,回家還不如下地獄呢。
從屜里取出化妝袋,給自己畫妝,很久沒化妝的手都生疏了,畫完後,鏡子里的臉年輕漂亮了許多。
孟劍照了又照,舍不得卸妝,已經很久沒好好打扮自己了,今天的工作忙完了,就放縱一回吧。
“就這麼點地方,讓你找個校長辦公室都找不到?你這顆腦袋掛在脖子上是擺設嗎?難怪我媽不要你,活該你打!”
門口響起個孩清脆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訓斥父親,只是這口氣更像是太在訓重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