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魚問過系統,只要第一段婚姻穩定三年,再開始第二段婚姻,同樣視為完紅娘任務,所以肯定要將便宜爹利用得徹徹底底。
當然,要是孟校長爭氣,仕途風生水起,當然不會讓夏文離婚,畢竟做生不如做。
夏文將水果盤擺在孟劍面前,還將文件挪到旁邊,整齊地擺好,鋼筆也小心翼翼地放好,全程的作都非常輕且細心。
“孟校長,嘗嘗這蘋果。”
夏文半彎著腰,抬頭看著,深的桃花眼近在眼前,忽閃忽閃的,閃得孟劍心里有點慌,臉頰發燙,心跳如鼓。
還沒吃蘋果,卻已經嘗到了酸酸甜甜的滋味,十八歲時和前夫談時,酸甜度都沒現在這麼高。
孟劍拿起牙簽,在一塊蘋果上,在夏文的期盼眼神下,送進了里,慢慢咀嚼著,確實很甜,是吃過最好吃的蘋果。
其實不是喜歡吃蘋果,但也不討厭,偶爾會買來嘗嘗味道,剩下的放在家里直到爛了,都不會再去吃。
可現在卻覺得蘋果也好吃的,大概是以前吃得太糙了吧,隨便洗一下連皮啃,難怪不好吃,以後也削皮切塊,擺在盤子里用牙簽了吃。
孟劍將里的蘋果咽下,微笑道:“很甜,謝謝。”
夏文開心得笑了,他的臉生得是真好看,牙齒又白又整齊,笑起來眼角有幾細紋,并不顯老,反而更讓他充滿了魅力。
孟劍心跳了半拍,睿智的腦子短時間失去了思考能力,現在完全是在遵循心的覺,以的視角欣賞面前的男人。
真的太好看了,臉蛋,,眼睛,鼻子,眉……都生得恰到好,就連頭發都是的,到想犯罪的程度。
不過這種荒唐的想法只是一瞬間,很快孟劍就恢復了理智,又變了嚴肅的孟校長。
“謝謝你們的蘋果,剩下的蘋果拿回去吧,以後不要送禮來了!”
孟校長說話的語氣比較凌厲,自己沒覺得,但夏文卻以為自己做錯了事,惹不高興了,不由心慌地看向夏青魚,生怕會被太罵。
他這委屈的小模樣,看在孟劍眼里,不由心生憐惜,還有點自責,說話不應該這麼生,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呀。
于是放了語氣,“蘋果我如果收下是賄,要批評的,這個你削好的我就吃了,剩下的拿回去,你弟弟在學校只管放心,老師都一視同仁的,但還得他自己上進努力才行。”
夏文提起的心又落了下來,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只一味點頭,孟劍說一句他就點一下頭,乖巧得讓人‘心疼’。
夏青魚在旁邊冷眼看著,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再待下去過猶不及,該出場了。
“孟校長,我回去肯定督促我叔叔用功,這袋蘋果我們就拿回去了,不能給你帶來麻煩,您繼續忙,我們走了!”
夏青魚說完,提起桌上的蘋果,拉著夏文就走。
走到門口時,夏文回頭笑了笑,還說:“孟校長,再見!”
孟劍不由自主地跟著笑了下,“再見!”
門關上了,父倆也走了,辦公室變得安靜,以前很喜歡安靜,可現在卻覺得太靜了,靜得心一陣躁意。
了塊蘋果吃,酸甜的味道在里蔓延,短暫地安了心的焦躁和空虛,最後一塊蘋果吃完,的牙簽了個空,才發現蘋果吃完了,心里頓時空落落的。
自從離婚後,雖然會偶爾空虛寂寞,但忍一忍就克服了,從來沒像現在這麼強烈過,強烈得都無心辦公。
孟劍知道原因,這些年來都在制自己,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從不和異約會,甚至連牽手都沒有,晚上覺得難了,都是忍過去的。
如果今天沒有遇到那個漂亮男人,對了,他夏文,那男人只說了一次名字就記住了,這個夏文的出現,就像是薩拉熱窩的那一槍,徹底點燃了制許久的,必須有個發泄的渠道,否則會瘋掉。
孟劍很快冷靜下來,既然知道了原因,那就想辦法解決。
好消息是夏文單,雖然有個兒,但兒看著是懂事的,問題不大,至于夏家的家庭條件更不在意,再好也不可能好過,只看人。
現在最關鍵的是夏文愿不愿意和結婚,畢竟年紀大了,長相平平,夏文那麼好看的男人,就算娶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姑娘也不是問題。
孟劍忍不住拿起鏡子,看著鏡子里不再年輕的臉,心里的沖一下子冷卻了,還是算了吧,那麼好看的男人怎麼可能娶一個老人,還是別去自取其辱了。
夏青魚提著蘋果走在前面,夏文像小媳婦一樣,亦步亦趨地跟著,他朝復讀班那邊看了眼,小聲問:“太,要不要去看看文學?”
“他有什麼好看的,我問你,想不想娶孟校長?”
夏青魚直接了當地問。
夏文臉瞬間紅,答答地低下頭,小聲說:“人家看不上我。”
“這些你別管,只說想不想娶?”
夏文扭扭的不肯說,其實他心里是愿意的,孟校長雖然沒陳春桃好看,但也不丑,材也不錯,而且孟校長是大學生,還那麼有本事,他要是娶了這麼個厲害人,以後在村里誰還敢小瞧他?
夏青魚見他這副的樣子,便明白他的心思了。
孟校長今天的模樣,比原記憶里的樣子漂亮得多,大概是化了妝的緣故,提升了不值,而且孟校長的材很不錯,只要好好打扮一下,也是個知人。
其實男人也慕強,尤其是夏文這種小夫,會不由自主被孟校長這種強人吸引。
夏青魚叮囑道:“回家一個字都不許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孟校長的人了,必須堅守男德,守如玉,和陳春桃分房睡,更不許眉來眼去勾勾搭搭。”
夏文頓時傻眼,他昨天還和春桃顛鸞倒呢,這也太突然了。
“太,我和春桃以後都不能睡一屋了?”
夏文有點不舍,畢竟他和陳春桃的還好,結婚到現在都沒紅過臉,冷不丁分開,他哪里得了。
“做人不能太貪心,孟校長和陳春桃只能選一個,你要哪個?”
夏青魚冷冷地斜了眼,答案其實不問都知道。
果然,夏文猶豫了幾秒,小聲回答:“可是春桃以後怎麼辦?”
夏青魚暗暗冷笑,上說得深不已,行上卻無無義,這就是男人的本,上一秒還和人卿卿我我,下一秒就會投向另一個人的懷抱。
“陳春桃我另有安排,以後你和以兄妹相稱,對外就說不和分開了。”
夏青魚語氣有點不耐煩,夏文嚇得不敢再問了,乖乖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