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不會害你們,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咱們家過上好日子,肯定不會害你們,現在你們回去收拾東西,夏文去你爹那間房睡。”
夏青魚對這兩人CPU了一番,兩人都聽得直點頭,心里還很,太為了這個家用心良苦,是他們不識好歹了。
夏文有點不愿意和他爹睡,他還是喜歡摟著香香的人睡,實在不行他自己睡,也好過和他爹這種老頭子睡。
夏青魚看出他的心思,安道:“你爹和你娘睡,你一個人睡。”
葛玲早幾年就和夏老頭分房睡了,從結婚起就嫌棄夏老頭,到現在越發嫌棄,沒離婚也不是忠貞,而是沒有更好的選擇,只能和夏老頭將就著過。
夏文一聽是自己單獨睡,就沒意見了。
夏青魚又囑咐道:“這件事不要和家里人說,你倆知道就行。”
“知道了,太!”
兩人齊齊點頭,他們肯定不說。
夏青魚對他們的聽話很滿意,出去安排,葛玲剛干完活,在堂屋看電視,是一臺14寸的黑白電視機,年紀有點大,屏幕上都是雪花點,畫質很模糊。
孫家灣有電視機的人家不算多,夏家能有一臺電視機,是因為葛玲看,不想去別人家看,就咬牙買了一臺二手黑白電視機,每天晚上都要看。
“文,你去樓頂弄弄天線,越來越糊了!”
葛玲對滿屏的雪花點很不滿意,讓夏文去屋頂調整天線。
“我去換服。”
夏文不想弄臟新服,準備回房間換下,被夏青魚攔住了,“破電視有什麼好看的,你去幫你爹搬東西,再把房間收拾干凈,免得被客人看了丟人現眼!”
“哦,我這就去收拾。”
夏文聽懂了,臉紅到了耳,心里卻充滿了期待,孟校長不會真的來他家吧?
陳春桃也跟著去收拾了。
葛玲還沒聽明白,不高興地問:“夏福慶的房間有啥好收拾的,就算家里來客人,也不會去看他房間。”
“以後夏福慶的房間給夏文睡。”夏青魚耐心解釋。
“那夏福慶睡哪?”
葛玲口而出。
“當然和你睡!”
夏青魚白了眼,見到葛玲一臉抗拒,心里就爽。
“好端端地為啥讓文和陳春桃分開睡,我不答應!”
葛玲快要氣炸了,一個人睡得好好的,突然讓和夏老頭睡回來,簡直比讓和這老頭子親還難以忍。
現在嫌棄丈夫已經嫌棄到,只能勉強住在同一屋檐下,但絕對不可以住同一個房間,只要想到吸的空氣,是這老頭吐出來的,都覺得惡心。
“不答應就滾,由不得你嫌棄我孫子!”
夏青魚冷喝了聲,葛玲立刻老實了,最怕的就是被休,因為無可去。
夏老頭全程都沒吭聲,一副任由安排的窩囊樣,其實他心也是有點抗拒和葛玲睡一張床的,他一個人睡得自在,就算不洗腳也沒人念。
葛玲不是嫌他腳沒洗干凈,就是嫌他臭,或者嫌他打呼嚕,搞得他睡也睡不好,還是一個人睡得爽。
但他早已習慣了被人安排,從來不會說‘NO’。
哪怕葛玲再不愿,也不得不接和夏老頭同睡一張床的事實,夏文和陳春桃作很麻利,很快收拾好了房間。
當天晚上,夏老頭和葛玲不不愿地睡在一張床上,夏文和陳春桃則依依不舍地分房睡。
第二天,葛玲和陳春桃都頂著黑眼圈,夏老頭和夏文什麼事都沒有,他們昨晚都睡得好。
吃了早飯後,夏老頭出去干活了,夏文和陳春桃都出門去散布他們自己的謠言,一天下來,村里人都知道了,他倆在鬧離婚。
吃晚飯時,村民們都捧著碗出去吃,順便聊八卦,男主角就是夏文和陳春桃。
“夏文鬧離婚真的假的?他跟陳春桃不是一直都黏黏糊糊的。”
“再黏糊也架不住陳春桃沒生兒子,這麼多年只生了個丫頭,現在這丫頭還瘋瘋癲癲的,夏文離婚才正常呢!”
“可我聽陳春桃說,離婚是因為嫌棄夏文沒出息,掙不到錢。”
“那是為自己攙尊,總不能說自己生不出兒子,讓夏文休了吧?這樣多沒面子!”
村民們都暗暗點頭,是這麼個理,他們都不懷疑夏文離婚的真實,換了其他人家,人十幾年都生不出兒子,早讓夫家給休了。
“陳春桃娘家沒人了吧,離了去哪住?”有人關心地問。
“夏文說離婚不離家,陳春桃還在家里住。”
“我聽陳春桃也這樣說,和夏文已經分房睡了,以後就當兄妹。”
“夏文這吊腦子還好使,便宜這小子了!”
男人們都羨慕不已,什麼離婚不離家,說得倒好聽,不就是齊人之福嘛。
也有人不屑道:“夏家窮得叮當響,夏文又是好吃懶做的,哪個人肯嫁給他吃苦,看著好了,他肯定娶不到的,遲早還得和陳春桃一起過!”
“沒錯,他們一個窮,一個生不出兒子,天生一對!”
大家都哄堂大笑,對夏家依然瞧不上,只想看夏家的笑話。
也有人去問葛玲,夏文和陳春桃是不是真的分房睡,一開始葛玲還矢口否認,覺得家丑不可外揚。
“你家夏文和陳春桃自己說的,他們離婚不離家。”
葛玲這才明白,昨晚上為何大兒子要去睡夏福慶的房間,敢是在鬧離婚,肯定是那死老太婆的主意,這老東西回來後,把家里搞得飛狗跳,沒一天安寧的。
氣沖沖地回家找夏青魚算賬,村民們見到的反應,都信了夏文確實分房了,要不然葛玲的反應不會這麼大。
于是,夏文和陳春桃離婚的消息就這麼被坐實了,村里人也沒當回事,只是茶余飯後的談資罷了。
葛玲怒沖沖地回到家,還沒等開口質問,就被夏青魚罵了:“這些服都要起霉了,你個懶得長的東西,給我把服洗了,洗干凈點!”
的滿腔怒火,生生地被制了,老老實實地提了一桶服去河邊洗,想著等洗完服再找死老太婆算賬,可洗完服回來,又被安排去剁豬草,煮豬食,還得喂鴨鵝和豬,忙得連喝茶的功夫都沒有。
等到了晚上終于閑下來,葛玲累得腰酸背痛,吃了飯就上床睡覺,早把這件事給忘了。
三天過去了,夏青魚吃好睡好,腦門上的傷已經痊愈,氣也好了不,這是夏文和陳春桃的兒,自然長得極出挑。
但以前的太瘦了,氣也差,而且原是唯唯諾諾的子,貌因此大打折扣,現在夏青魚來了,氣質提升,氣也變好,再加上會打扮,現在的模樣明艷人,可以去娛樂圈原地出道的值。
但夏青魚對娛樂圈沒興趣,九十年代還沒打黑除黑,娛樂圈的明星有不都被黑老大染指過,前世就聽到不,比如某同門師姐妹歌後,被同一個黑老大給霸占了。
還有某個得不可方的明星,被某個黑老大搞起了法制,差點搞出人命。
除了黑老大外,還有不紅二代三代們,更惹不起,夏青魚不覺得自己有能力對抗這些人,哪怕有系統都不行,還是靠便宜爹娘的聯姻來掙資源,這樣比較安全穩妥。
這三天雖然沒去鎮上,但孟劍的反應都了如指掌,有系統盯著呢。
【孟劍昨晚喝了半瓶紅酒,自我安了許久,心不太好】
系統幽靈一樣出現,匯報了孟劍昨晚的態。
自從見了夏文後,孟劍就像是枯木逢春,下班回到家,一個人越發孤枕難眠,于是借酒澆愁,可越喝越空虛……結果就是把自己勾得越來越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