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霓虹燈在窗外亮著;沈星冉翻了個,手里著那張幾百萬的銀行卡。
原主的愿,對來說太簡單了。
當厲害的律師?把看不起的人踩在腳下?讓那對只知道砸錢的父母後悔?
小事一樁,現在的自己有錢,有腦子,還有功德養著。
“灑灑水啦。”沈星冉嘟囔一句,拉過被子,閉上了眼。
很快就睡著了。
突然,下的床墊消失了,臥室的天花板也消失了。
沈星冉睜開眼,四周一片純白,空無一。
只有一個巨大的球懸在正前方。
“誰?”
球閃爍了幾下,一道聲音直接在腦子里響起:“大佬!救命啊!”
沈星冉皺了下眉:“你是誰?這是哪?”
球往前湊了湊:“我是這個世界的意識,也就是你們說的天道……的雛形。”
“雛形?小說世界?”沈星冉抓住了重點。
“這本來是一本書的世界。”
“經過無數次的推演,這里的規則已經衍生得很完善了,眼看就要離書本的桎梏,為一個真實的、獨立的世界。”
沈星冉抱著手臂,看著它:“這不是好嗎?你都要升維了。”
“好個屁!”世界意識突然了口,整個球都漲大了一圈。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我也在努力完善理規則、生態規則。”
“但是這個世界的核心支柱,也就是那該死的男主,他們不僅不干人事,還全是腦!”
沈星冉的角勾了勾,天道還能被自己世界里的人氣死?
“說說。”
世界意識找到了傾訴對象,開始倒苦水。
“我的世界規則,靠男主的劇撐著。只要他們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我就能升級。”
“但是!他們是腦!”
“就是那種為了,不要爹媽,不要法律,不要邏輯,不要命的神經病!”
沈星冉角了一下:“有多嚴重?”
“嚴重到我想劈死他們!但規則不許我手!”
世界意識氣得球表面都冒起了電火花。
“那個男主,為追主,不就讓人破產,幾萬人失業!”
“那個主,上班天天闖禍,打碎古董,泄機,還覺得自己特別可!”
“還有那個男配!純純的法制咖!為了主敢挖人腰子!”
沈星冉聽得直皺眉,這都什麼七八糟的?“你想讓我干什麼?”
世界意識立刻安靜下來:“我想請你,撥反正。”
“只要他們中任何一個,不再是腦,我的世界就能重塑功。”
沈星冉沒說話,這事聽著就麻煩。
跟腦子有坑的人打道,費勁。
“沒興趣。”轉就想走,“我還要當律師,生活,沒空管你們這破事。”
“別啊!”球閃爍的頻率加快,直接甩出了底牌。
“你幫我,事之後,我分你二十分之一的世界本源規則之力!”
規則之力?那可是比仙氣還高級的東西。
大羅金仙都搶著要的寶貝。
“還有!”世界意識看心,趕加碼,“還有海量功德!比你上一世攢的還多!”
“叮鈴鈴——”
沈星冉還沒表態,腦子里的琳瑯鐺就瘋狂震起來。
金的小鈴鐺劇烈晃,聲音急切又響亮。
充滿了。
“想要?”沈星冉在心里問。
琳瑯鐺差點晃出殘影。
它甚至放出一道金,在沈星冉面前畫了個大餅的形狀,然後一口吞掉。
沈星冉:“……”這破鈴鐺,也是個見錢眼開的主。
“行吧。”轉過,看著球,“。”
“不過,我得先看看劇,到底是什麼奇葩,能把你這樣。”
“沒問題!全給你!”
世界意識松了口氣,一道流進沈星冉眉心;龐大的信息流涌。
沈星冉閉上眼,一本《霸道總裁的迷糊小妻》的劇展開。
男主,裴彥辰。
京市裴家繼承人,萬億財團總裁,長得頂配。
設定高冷。
一見主,智商歸零。
主,白挽。
大學剛畢業,當了裴彥辰的書。
上班第一天,把咖啡潑在裴彥辰幾百萬的西裝上。
裴彥辰沒生氣,反而覺得:“這人真特別,和外面的不一樣。”
沈星冉:“……”
這要是的書,當天就得滾蛋,順便賠錢。
劇繼續。
白挽在公司走路必摔,而且必定摔進裴彥辰懷里。
整理文件,必定把重要合同送進碎紙機。
裴彥辰的反應是:“沒事,碎了就碎了,你手沒傷著就行。”
那可是幾個億的合同。
沈星冉的表冷了下來。
最離譜的是男配,鐘意。
家里搞黑產業,國外有賭場,還倒賣人。
這變態對白挽一見鐘。
為了得到,綁架、勒索,甚至在白挽需要輸時,抓了幾個路人當移庫。
結局,裴彥辰為了救白挽,把鐘意搞破產了。
僅僅是破產!鐘意最後拿著一筆錢,去國外逍遙快活了。
“這他媽是什麼法律?”
沈星冉罵出了聲,“這種人渣不槍斃?”
世界意識弱弱的補充:“因為他是深男配,作者舍不得。”
沈星冉深吸一口氣:“那我呢?我在哪?”
在劇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沈星冉,裴彥辰的青梅竹馬,白月。
原著里,沈星冉是完神,家世、相貌、學歷都是頂尖。
裴彥辰一直暗......但在裴彥辰準備表白那天,沈星冉死了。
死因,主脈夾層破裂。
就是穿過來的那一刻。
沈星冉死後,裴彥辰封心鎖。
直到三年後,遇到和長得有幾分像的白挽。
一場替游戲開始了;白挽能上位,就因為長得像沈星冉。
“合著我就是個工人?”沈星冉指著自己,“我死了,就是為了給他們騰地方?”
“不止。”世界意識說,“你死後,你父母因為愧疚,把對你的都轉移到了主上。”
“因為主長得像你;你爸認當干兒,給撐腰。”
“你媽當的導師,教在職場立足;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也喜歡上了主。”
“最後,主踩著你的尸骨,拿著你父母的資源,嫁給了暗你的男人,了人生贏家。”
沈星冉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站著。
整個白空間的,都不控制的劇烈閃爍起來。
沈星冉終于開口:“踩著我的尸骨,用我父母的資源?”
“欺負死人,是吧。”抬起眼,臉上出一個冰冷的微笑:“我能弄死他們嗎?”
球抖了一下:“那個……原則上……”
“別談原則。”沈星冉打斷它,“你就說,我把他們都揚了,這世界會不會崩?”
球安靜了幾秒“直接殺,會崩。”
它立刻補充:“但是!只要他們先醒悟過來!只要他們意識到自己錯了,哪怕只有一瞬間!”
“那一瞬間,主角環就會碎掉,世界規則就會重塑。”
“到那時候……他們是死是活,就不歸劇管了。”
“你想怎麼弄死他們,就怎麼弄死他們!”
“我都想弄死他們!想了一百個回了!”
沈星冉眼里的殺意收斂了些:“醒悟是吧?”
“我有的是辦法讓人醒悟。理醒悟,神醒悟,我都很擅長。”
出手,在空中虛握了一下:“鐘意,倒賣;裴彥辰,擾市場;白挽,職場巨嬰......行。”
沈星冉冷笑一聲,“我活過來了,這出戲,就得按我的劇本演。”
“腦必須死!不死,也得層皮!”
白一閃,沈星冉猛的從床上坐起來。
天剛蒙蒙亮。
了口,心臟跳得平穩有力。
腦子里的琳瑯鐺還在微微震,提醒,規則之力和海量功德正在向招手。
裴彥辰,白挽,鐘意......希你們的骨頭,能像你們的一樣。
畢竟,用拳頭講道理和用法律講道理,總有一款,是為你們量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