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霜羽被接待的書通知項目負責人還在開會,讓他耐心等待,并且為他奉上了茶點。
他一邊喝茶,一邊思考著神經病的來歷。
如果神經病的記憶沒有被消除,故意以合作案為餌引他上鉤實名報復……
那麼問題來了。
為什麼神經病的記憶沒有被消除?!
霜羽很確定,自己的法力并沒有消失。
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神經病很有可能是上界的大佬下凡渡劫!
雖暫時是.凡胎,卻天道的保護,不是他區區一個鬼差能左右的。
他出門前,莫不是踩到地獄犬拉的屎了?
否則為什麼會這麼倒霉被大佬盯上……
霜羽有些頭疼。
【鬼差大人,檢測出您喝的茶里被下了安眠藥。】
小忽然出聲提示。
這讓霜羽越發確定,對方是要報復他。
不然,眼一睜一閉,假裝被報復功了?
對方若是達到目的,應該很快就會將他這種小人拋諸腦後了吧。
心中有了決定的霜羽輕嘆一聲,假裝自己很困,打了個哈欠,眼,倒在了沙發上,默默等待報復的到來。
神經病會怎麼報復自己呢?
了拍下果照威脅然後扔到街上讓他更出名?
還是嘎他一個腰子廢了他?
無所謂了,只要不是太過分,他都能忍。
正胡思想著,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霜羽的也立刻繃起來。
對方甚至還沒走進來,那炙熱的視線就跟沾了膠水似的牢牢黏在他上。
不舒服,就像案板上待解剖的魚,魚還能撲騰掙扎兩下,他卻只能裝睡一不。
腳步聲響起,對方很快來到了他跟前。
下一秒,一重,霜羽覺到對方下半的力量,幾乎都在了他上,陌生又帶有侵略的氣息,瞬間將他縈繞包裹。
這是什麼鬼畜姿勢?!
他心里一頭霧水。
太過亞歷山大,讓人快不過氣來。
雖然他是鬼,不用呼吸……
“跑那麼快,今天不還得自己送上門來。”
耳畔,過于沙啞的男嗓音響起。
修長的手指,上了他的,輕輕挲。
似在撥,可輕佻加重的力道,卻更像是在變相的懲罰!
有些……
霜羽極力忍,羽一般的長睫忍不住輕輕了一下。
一直切關注著他的封晏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薄輕輕挑起,眼中閃過一抹狹促的暗芒。
他手指往下,來到他.突出的結,雙手上,將他纖細的脖頸包裹。
這是要……掐死他?
霜羽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對方收力道。
帶著薄繭的拇指指腹上下挲著他的結,那、那溫度不斷挑釁著霜羽的忍耐力。
他忍不住了結。
神經病到底想干什麼?!
從來沒有過這種遭遇的霜羽心中一百個問號。
這他.媽完全就是懵他.媽給懵開門,懵到家!
“材不錯,還以為是瘦猴,沒想到還有些線條。”
.的男聲再次響起,讓他覺自己就是案板上被挑挑揀揀論斤賣的豬。
霜羽沒有死前的記憶,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死前有沒有經歷過人事兒。
反正死後為鬼差,他單了300年。
被這種事,他完全沒辦法習慣。
麻麻的,跟被羽撓似的,又又難。
這還不如真嘎他腰子呢!
渾冒起陣陣皮,霜羽被綁在頭頂的雙手忍不住拳。
忍忍吧,大佬泄憤了可能就沒事了。
百忍鋼不是!
封晏視線貪婪在霜羽上流連,眼中溢滿驚艷和稱贊。
下的青年,和他印象中俗的暴發戶有著天差地別。
普通的五融合在他清冷的氣質中,變的不再普通,反而顯得高貴且不容。
果然,比起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他更想看到他凄凄慘慘哭泣的模樣呢!
封晏眼中閃過一抹暗芒,有些邪魅的了紅.。
‘啪嗒——’
皮帶被解開的聲音響起。
霜羽再也忍不住,抬腳一踹。
後者早有準備,飛速拽起他的雙往上一折。
兩人此刻的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怎麼,不繼續裝睡了?好戲還沒開演,不覺得可惜嗎?”
封晏清冷的語調因為略帶調侃而放了些許,平時如同雪山般凌冽的聲音在語氣溫和的況下,竟然帶了幾分哄小兒的味道。
“你到底想干什麼!”
霜羽忍問道,并沒有因為此刻兩人過于曖.昧的姿勢而慌無措。
“干、你!這個答案滿意嗎,小、暴、發、戶。”
灼熱的氣息,如同大提琴版低沉的嗓音來到了他耳畔。
封晏故意慢條斯理的說話,還占有味十足的在他耳上咬了一口,似是在這場曖.昧的拉鋸戰。
“我不小。”
霜羽一本正經反駁。
男人,不能說小,不能說不行,鬼差也一樣!
“哈哈哈……你真的比我想象中更有趣,怎麼辦,有些上癮了!”
封晏發出人的輕笑,語氣帶了些玩味和試探。
“這是病,得治,戒毒所了解一下?”
霜羽不急不緩給出建議。
‘叩叩——’
敲門聲響起。
西沙度假島的項目負責人推門而。
“封總……咳咳,對不起,打擾了,二位繼續!”
眼前的一幕,簡直是駭人聽聞,讓人驚掉大牙。
負責人被刺激的深深打了個冷,急急忙忙關上門。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沒出去,又急忙打開門,這次沒忘記,關上門的同時,把自己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