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封晏不懷好意，可霜羽本沒有拒絕的必要。
對方擺到臺面上要拉念夢一把，他若是拒絕，那不是傻子嗎。
“條件很好呢。”
他合上合約，淺笑道。
能不好嗎，相當于白送了這都。
“確實很不錯，普天之下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份這樣的合約了。”
于子林苦哈哈笑道。
“既然是送溫暖，那不如再多送點？我要西沙度假島百分之五十的份。”
霜羽獅子大開口。
臥槽，你怎麼不去搶！
眾人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也不敢回，求助一般看向不說話的封晏。
“膽子很大。”
封晏薄輕揚，眸幽深盯著霜羽。
“不大，怎麼能讓您麗的臉變的彩富呢。”
後者皮笑不笑道。
“算了，就當半份彩禮錢好了，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程杭，去改合同。”
封晏打了個哈欠，揮手讓助理去改合同。
過千億的錢，就這麼白白送給了霜羽。
腦啊腦，再這麼下去，封總不會為追妻追破產的史上第一人吧……
眾人心了一把冷汗。
霜羽本來只是想膈應對方，沒想到被對方反將一軍，心里頓時復雜萬分。
這個瘋批，不會是昨天被他打壞腦子了吧？
很快，更改的合同再次遞到他手上。
謹防有詐，他非常仔細的又看了一遍合同，確定沒有問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白總。”
封晏燦笑著站起，對霜羽出手。
霜羽禮貌出手和他相握。
兩只手上的瞬間，一抹電流從手心劃過。
他試圖松手，對方卻握著他的手不松開，分開的時候，還挑逗的用指腹去撓他的手心。
麻麻的覺一路竄到尾椎骨，霜羽打了個哆嗦，猛地回自己的手，瞪過去。
後者曖昧的朝他拋了個眼。
該死的，此人此時此刻的模樣像極了大發的猥瑣LSP！
“等設計部做出設計方案，我會再過來，打擾了。”
起和眾人告辭，他毫不猶豫離開。
程杭小聲詢問封晏：“人走了，您不留嗎？”
“不急……來日方長，我們有的是相的機會。”
後者淺笑著開口，盯著霜羽的視線如影隨形，如芒在背。
正好程杭的手機響起，片刻之後他掛斷電話，對封晏說道：“封總，查出來了，昨晚溫室里的人，被人收買了，本是打算讓白霜羽臉面盡失，但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他反將一軍。”
雖然沒有查到收買人的人是誰，但順藤瓜也能猜到，應該是芊芊。
封晏手指敲擊膝蓋，出沉思的模樣。
不僅暴發戶有意思，暴發戶周圍的人，也非常有意思。
尤其是這個芊芊，竟然給他一種手持劇本，擁有上帝視覺的即視。
“找人盯著芊芊，或許會給我意想不到的驚喜。”
“好的，封總。對了，需要將消息通知盛蕭然嗎？”
程杭再問。
那個人接近盛總，明顯不懷好意，這種危險的人，還是盡快理掉的好，封總和盛總是兄弟，應該不會袖手旁觀才是。
“為什麼要通知他？好好先生盛蕭然踩屎的過程，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封晏出一抹頑劣的笑，毫無愧疚道。
程杭：“……”
瘋惡魔的稱號，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
*
三天後，霜羽如約前往Beloved餐廳赴約。
“白總，一段時間不見，越發貴氣人了。”
餐廳門口，王雲飛端著討好的笑上前主打招呼。
心里卻有些惴惴不安。
常年拍攝電影，讓他對人格有著非常高的認知和理解。
他敏銳的發現，曾經那個地主家的傻兒子變了。
模樣沒什麼變化，但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個人要在短時間發生這麼大的變化，除非是遭遇過非常刻骨銘心的事。
可近段時間里，沒聽說白家發生過什麼啊？
難道是挫，所以長了？
王雲飛不由想到了白霜羽是芊芊狗的事。
他心里咯噔一下。
若是兩人鬧翻了，會不會對他的圈錢計劃造影響？
畢竟，他是靠著芊芊的關系，才順利搭上這個大金的！
“王導，好久不見。”
霜羽淡笑著出手和他相握。
雖然看上去如同纖纖君子，可總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疏離。
王雲飛不安將他請到事先預約的位置。
現在別說讓他從白霜羽手里坑走一大筆投資費了，他甚至不敢確定，白霜羽會不會為這一餐買單。
Beloved是A市最出名的法國餐廳，價格非常昂貴，最普通的一頓飯都是以萬元起價，若是還點了紅酒，隨隨便便幾十萬就沒了。
王雲飛故意找這麼高格的餐廳，是因為他認準了白霜羽一定會買單。
他算是芊芊的貴人，當年是他堅持啟用芊芊做他電影的主角，才會讓芊芊一炮而紅。
所以芊芊欠了他一個人，才會將白霜羽這個冤大頭介紹給他。
而白霜羽屋及烏，認為他是芊芊的貴人，對他也是十分尊敬。
他倆先前因為作品問題見過不次，都是約在高檔場所，每一次花費都是幾萬甚至幾十萬，一直都是白霜羽買單。
王雲飛現在上一分錢都沒有，若白霜羽不買單了，他怎麼辦？！
兩人坐下後，服務員前來倒水以及點單。
霜羽禮貌詢問了王雲飛要吃什麼。
他表現出來的態度，又和以往見面的時候沒什麼不同。
但王雲飛沒敢作妖，坦言自己不懂法文，不會點餐。
霜羽也沒強求，看了菜單後用流利的法文點了餐。
“白總您還懂法文？”
王雲飛瞪圓了眼詢問。
雖然他不懂法文，但法國電影研究過不，所以他能聽出，白霜羽的法文很流利很標準。
“暴發戶要想進上流社會，需要學習的可不止是法文。”
霜羽淡笑著解釋。
原主雖然蠢，但還是有那麼一點好勝心理。
這家餐廳原主以前也來過，為了裝特意請芊芊和朋友來，但因為不懂法文鬧了笑話，導致他在芊芊和那群名媛面前丟盡了臉面。
回去以後從來不學習的他苦努力學習了法文，卻再也沒有來這家餐廳的機會。
因為白家破產了，這種高格的餐廳，再也不是負債累累的他能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