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剛子倒地,鄭子鈺才長吐了一口氣。
抬頭看向林初,努力出一笑,“我沒給你拖後吧。”
林初搖搖頭,對出一個安的笑容,借著口袋的掩護,從兜里掏出一塊干凈的碎布條。
這是這兩天特意用病號服裁剪的。
“給,你把臉上的一。”
鄭子鈺道謝接過林初遞過來的布條,聽話的將臉上的跡干,正要俯幫忙收拾尸,就被林初攆走了。
“回庇護所里好好洗干凈,這些男人不干凈,現在醫療條件不好,不要染上病,這里我會理。”
這番話把鄭子鈺唬得一愣,連聲道謝,表示自己洗完就過來幫,隨後就鉆進庇護所里清洗去了。
支走了鄭子鈺,林初將剛子的尸拖到自己庇護所門前,借著死角的遮掩,將尸收進空間里。
活人的,和喪尸的有區別,林初不想讓馬巖他們太快看出端倪。
從空間里拿出破布,將地上的鮮拭去,又從喪尸尸上取了,重新涂抹在地上。
剛取了,鄭子鈺就洗好出來了,見在布置現場,也跟著過來幫忙。
等涂抹得差不多,林初又反回庇護所,從空間里拿出剛子和矮瘦的鞋子。
穿上剛子的鞋,將矮瘦的鞋遞給鄭子鈺。
“你把這雙鞋穿上。”
鄭子鈺雖有些猶豫,卻還是手接過,頗有些疑地開口:“這是……”
“這是那個矮個子男人的鞋,我們穿上他們的鞋,把他們的行軌跡偽造一遍,不然兩個大活人在這里憑空消失了,那個姓馬的會懷疑。”
林初說這番話,就是默認鄭子鈺也開了貓眼視野。
如果沒開的話,也不會那麼及時的從庇護所里沖出來幫殺了剛子。
鄭子鈺是個聰明人,執行力強,聽林初這麼說,自然也知道肯定也開了貓眼視野。
沒有多問,鞋子到手就往腳上套。
兩人穿好了鞋,又由林初指揮著在屋里走了幾步,最後一路走到6號樓門口的花壇上,這才換回了自己的鞋。
“我們現在怎麼回去?”鄭子鈺看著地上偽造的腳印,又看看自己的鞋,有些為難。
“繞一圈再回去。”
馬巖那群人如同蝗蟲過境,6號樓周圍的喪尸已經被他們清到一只也不剩。
這倒是方便了現在的林初二人。
林初帶著鄭子鈺走到6號樓門口,然後又折返到花壇,隨後在6號樓附近兜圈子,一直兜了3圈,最後兩人站在了一墻底下。
鄭子鈺觀察了幾眼,有些不確定,“這里……好像是我們那個洗手間的窗戶?”
林初點頭。
“對。”
鄭子鈺眼神微亮。
原本還在想要怎麼藏自己的行蹤,沒想到林初不僅想好了還帶著執行了。
林初看的眼神就知道明白自己的意圖,也不再多費口舌,手小心地將已經有裂紋的窗戶緩緩拉開。
洗手間的窗臺修的向來比較高,林初比量了一下,約莫到的口,想要靠自己翻進去是有難度的。
“你先進去。”林初抬了抬下示意鄭子鈺。
鄭子鈺只以為林初是讓自己先進去在里面接應,也沒多問,在林初的幫助下,爬上了窗臺,翻跳了下去。
趁著鄭子鈺此時的視線存在盲區,林初飛快地從空間里掏出一個箱子,墊在腳下三兩下翻上窗臺,又俯將箱子放進空間。
等翻下窗臺的時候,只見鄭子鈺一臉佩服地看著。
“林初,你以前一定學過武吧?”
怪不得會讓先進來,原來本不需要自己幫忙。
林初正愁要怎麼跟鄭子鈺解釋自己能直接翻進來的這件事,沒想到對方已經幫自己找好了理由,便借坡下驢,點頭默認。
見林初點頭,鄭子鈺又聯想起一開始就比一般人鎮定,手更是比不男人都好,果真是學過武的原因。
擔心馬巖那兒隨時有可能派人過來,林初沒有浪費時間,將窗臺上的痕跡抹去,窗戶復原原本的樣子,又將兩人從窗臺上下來的腳印用喪尸掩蓋了。
做完這一切,林初站在自己庇護所門前,看向同樣準備進屋的鄭子鈺。
“我接下來可能會去做一件比較冒險的事,你這兩天聽到靜最好不要出來。”
鄭子鈺一聽這話,眉微微蹙起,“林初,我知道你練過武,實力很強,但那伙人看著就不是好招惹的,他們人多,如果能不去……”
說到這兒咬著下,這幾天的相,讓和林初的關系近了不,下意識就站在為對方好的立場上想阻止。
但突然意識到,自己和林初不過剛認識,對方幫良多,沒道理手對方的事。
頓了頓,改口道:“你自己小心,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忙的,你盡管找我。”
想了想又補充:“你在我門前我名字,我能聽見。”
如果不是林初,鄭子鈺相信自己現在已經和那個膽小男人是同個下場了。
雖然林初說已經拿了報酬,但鄭子鈺心里卻一直記著這份恩。
這幾天的相下來,林初也大概清楚了鄭子鈺的為人,知道是一個暫時可以信任的隊友。
點了點頭,“放心,如果真需要你,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鄭子鈺聽這麼說,臉上才出一笑。
兩個人道別後,各自進屋,關門前,又將門前的腳印清理干凈。
雖然腳印清理手法并不那麼專業,但現在滿地都是污,想要分辨起來,需要非常專業的刑偵人員才能辦到,對于普通人而言,這樣的遮掩已經足夠了。
只要暫時唬住了馬巖,林初的目的就算是達了。
而馬巖這邊找了一整天也沒有找到林初的蹤影。
“踏馬的那個賤人到底躲哪兒去了!難道還能不要庇護所了不?!”
“大,你去看看剛子他們那邊有沒有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