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鴻飛聽到林初這話愣了一下,隨後眼神堅定的像要黨。
“我一輩子沒坑過老百姓!”
林初看他這樣,對于他進任務世界前的職業,已經有了初步認知。
還沒等作表態,于鴻飛又補充道:“你可以不解開我手上的繩子,我拿不了武,不會對你造威脅,你只幫我把腳上的解開,讓我能出去就行。”
顯然他已經聽到林初剛才制造出的大靜。
如果自己不能跑,就只能淪為喪尸的夜宵。
對于他的提議,林初欣然接。
檢查了一下于鴻飛手上綁著的繩子,確認雙手是被單獨綁著的,便舉起手中的唐刀,一刀劃開了他腳上的繩子,同時開口詢問。
“隔壁那間關著的人,你認識嗎?”
指的是隔壁洗手間。
有了活空間,于鴻飛這種過專業訓練的很快就把上和腳上的繩子給掙了。
他抬頭看見林初已經退到門邊,和他保持著兩個位以上的安全距離,也沒冒失上前,只是搖了搖頭回答的問題。
“我不認識,但你應該認識。”
認識?
林初略一想,就明白他說的是誰。
“三個?”
“對。”
眼看著于鴻飛活了一下雙,可以走了,林初眸微閃,問了一句:“他們也像你一樣被這樣綁著?”
于鴻飛很肯定地點頭。
“那當然,那三個可不安分。”
聽到這兒,林初也不再逗留,三兩步就走到隔壁,一腳踹開了門。
里面的三人正掙扎著往門的方向挪,林初踹開的門正面擊中眼鏡男的頭臉。
原本就碎裂的眼鏡立刻就飛了出去。
三人摔在了一起。
他們看著林初的目,震驚、慌張、無措……五味雜陳。
林初卻沒再多給他們一個眼神,扭頭就往後門的方向飛奔。
于鴻飛從男洗手間出來,就看見林初飛奔的影,他偏頭瞥了眼地上的三人,抿了抿,沒有多,抬腳跟了上去。
耽擱了一些時間林初跑出後門的時候,就看見兩只喪尸領先其他喪尸百余米,已經來到了門口。
抬手揮起唐刀,卻不想靠前的喪尸看到活人,就出了手。
頓時,一只手臂被砍飛。
浪費了!
斷開的骨頭,系統可不收。
林初頓時有些心疼。
但也不想在于鴻飛面前換武,只能咬著牙,揮著唐刀,將面前的兩只喪尸砍得七零八落。
于鴻飛看著面前被泄憤的喪尸,又看了看林初,要不是手現在還被綁著,他特別想用撓頭來掩飾自己的震撼。
怪不得出發前,首長讓他不要輕視人。
現在的人,都這麼恐怖的嗎。
兩只喪尸不能帶回去,林初就當著于鴻飛的面挑出了兩對眼珠,借著口袋的掩護丟進空間。
隨後將剛才出的後門完全敞開。
做完這一切,喪尸大軍距離只剩不到50米。
林初轉沒了黑暗。
“妹子,你真厲害,馬巖他們已經把附近的喪尸都清空了,沒想到這靜大的又引了這麼多喪尸過來。”
林初瞥了他一眼,糾正道:“林初。”
于鴻飛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是的名字。
立刻咧開大白牙對笑了一下,“林初,很高興認識你。”
他的手還被綁著,不然指定是要握一握手的。
林初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扭頭繼續看向對面的那棟樓。
剛才喪尸都圍過來,為了不被包圍,就跑了出來,于鴻飛卻說他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躲開喪尸,并且還能觀察馬巖他們庇護所的況。
他的手還被反綁著,并且也沒有騙自己的必要,林初就跟著他來到了斜對面這棟樓里。
這棟樓果然被清理得很干凈,他們上了二樓,找到對應的窗戶,對面的一切就盡收眼底。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夜正濃,只能看到喪尸大軍循著聲音和活人的氣味,前僕後繼地走進馬巖他們的庇護所。
斷斷續續的有慘聲傳來。
林初知道,那三個人留在那里,必定會慘遭喪尸大軍的撕咬。
死狀不會太好看。
但并不後悔自己的行為。
如果沒有引來喪尸,會親自手送他們上路。
畢竟他們早就想送上路。
只不過能力沒強罷了。
末日世界,向來以實力說話,弱強食。
林初不是喜歡主惹事的,但如果有人來招惹,一個都不會手。
在寂靜的黑夜中,那三人剛才的幾聲慘,略有些明顯。
也不知道馬巖等人在馬路對面的醫藥園區里,能不能聽見。
“你不要有心理負擔,那三個人把你的信息給馬巖,而且存心要害你,你沒必要救他們。”
于鴻飛盯著窗外,耳朵里聽著慘聲,他突然開口說了這句話。
但這句話到底是為了寬林初,還是為了說服自己,他自己也不清楚。
為一名肩負著保家衛國使命的軍人,他卻要眼睜睜看著別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自從進任務世界以後,他的三觀就一直在被沖擊當中不斷重塑。
首長說了,不想辦法適應這個世界,那就只能等死。
任務沒完,他還不想死。
“我沒有心理負擔。”
林初面無表地盯著窗外。
像這樣曾經見過黑暗的人,不能有心理負擔。
“無論如何,剛才謝謝你。”
如果不是林初,現在慘的是他。
“你是怎麼會被他們抓走的?”
這一路走來,即使雙手被綁,于鴻飛的作卻依舊輕巧,毫沒有被束縛的樣子。
于鴻飛型瘦,但林初看得出,他上的每塊都是結實的。
他的走路姿勢,像是部隊出來的。
林初也觀察過他後的雙手,手上長繭的位置,正是常年拿槍磨礪出來的。
這樣的一個人,是怎麼落馬巖這群人手中,還被這群人稱作“兵愣子”?
聽到林初的問題,于鴻飛下意識的又想撓頭,手一才想起來還被綁著。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今早馬巖帶著人到拆門,誤傷了幾個新人,我正巧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