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七月初六這一天上午。
沙灣村的劉小英鬧出了一場大子。
這天吃完早飯,劉小英拿著鋤頭到村南抬牛地里去除草。
鋤了一兩個鐘頭,已經是上午10點多鐘,天氣熱了。
劉小英的臉上出了汗。
直起腰來手抹了一把汗。
猛然覺得下噠噠的。
劉小英知道自己壞事兒了。
這時,才想起來兜里沒有衛生巾。
害怕弄了子,被別人看到笑話,劉小英趕快下來上系在腰上扛起鋤頭往家走。
家里的大門鎖著,劉小英拿出鑰匙打開鎖。
放下鋤頭跑進屋里拿了一張衛生巾,趕上了趟廁所。
從廁所里再次出來,心里才消停了。
這時,才想起來況不妙。
出去干活兒的時候,自己的丈夫王大川明明就在家里。
說要在家做一上午賬,現在就這麼大會兒,怎麼沒影了?
他能跑到哪兒去呢?
王大川是村里的會計,平時也經常在家里下賬。
今天劉小英出門兒的時候說他,地里那麼多活兒,你幫忙去干點兒活兒唄!
王大川說,我有工作呀,我這些賬不做完行嗎?一旦忘了怎麼辦?
接著王大川又說了一句,今天上午能算完,下午跟你去干活兒!
可是,現在怎麼就沒影兒了呢?
而且還鎖上了大門兒。
劉小英連忙到外面去找,到支書家去問沒有,又到了村委會,村委會的大門鎖著。
這人能去哪兒呢?
劉小英開始疑起來,趕快跑回自己的家。
沒有回到家里,從自家門口兒往北走去了。
拐角坐著一個老太太,劉小英該喊。
劉小英說,二,你見大川上哪去了嗎?
二是個妖道人,往北撇了撇,說道,我沒看到他上哪兒,你看看大狗家有沒有?我可沒說哈,是你自己去找的!
這話說的,傻子肯定聽不明白。
劉小英聽了心里卻咯噔一下。
知道大狗在縣城建筑隊兒,每天都騎車到縣城去打工。
大狗的小媳婦兒一個人在家里。
劉曉英飛快來到大狗家門前。
看出來大狗家的門在里面鎖著。
劉小英開始用手拍門,小聲的問道,有人嗎?大川到沒到你家來?
里面沒有靜。
劉小英就開始用腳踢門,踢的邦邦響,里大聲的喊,王大川,你出來,找你有事兒!
喊了半天,還是沒有一點兒靜。
劉小英只得氣呼呼的返回家里。
劉小英走回家,把大門打開,剛進到院子里。
王大川後腳就跟著回來了。
大熱天的,王大川穿著背心兒頭兒。臉上上全是汗,出大力了!
劉小英說,你干啥去了?
王大川說,我沒干啥,出去走走。
劉小英說,你不是說在家算賬嗎?出去走啥呀?
沒等到王大川說出話來,劉小英已經湊合到他的跟前。
趁其不備,往下一蹲,出雙手一下子拽住王大川的大頭兒,使勁兒的往下一拽,就把他的頭兒拽下去了。
里面的,早晨親眼看到他穿上了小頭兒,怎麼沒了?
劉小英當時就急眼了。
劉小英大聲的問,你的小頭兒呢?你的小頭兒丟哪去了,這一會兒的功夫你就到外邊兒去打野食,你還是不是個人?
王大川沒理,一時說不出話來。
劉小英罵了王大川一會兒,又想起來王大狗的媳婦李春紅。
劉小英直接跑進李春紅的家里。
此時,李春紅家已經開著大門。
李春紅在井臺子跟前洗服。
李春紅從來沒經過這事兒,剛才正和王大川翻雲覆雨非常,大門被人敲響當時被嚇傻了,王大川從家一走,的小心臟一直突突跳個不停,想找點兒活兒干,好能掩飾住心中的慌。
想裝個若無其事。
想不到劉小英會這麼猛。
劉小英一看到李春紅分外生氣。
走到跟前不由分說,掄圓了胳膊啪啪就是兩個大。
劉小英一邊打著還一邊罵著,你個臭婊子,我讓你犯賤,今天老娘打死你。
李春紅非常害怕,也沒還手,也沒還兒,匆忙的跑回堂屋里,鎖上了房門。
劉小英還是氣呼呼,在外面使勁兒的推門推不開,用腳踢的房門當當響,還是踢不開。
劉小英就說,小婊子,你聽著點兒,你我男人,罰你兩千塊,你趕快準備錢吧,給我送到家里,你要是不拿錢,我就和你沒完,我就讓咱們這十里八鄉都知道。
劉小英這麼說完就回家了。
可不能這個氣。
回到家逮著王大川又罵又打。家里的東西能扔就扔,能砸就砸,也難解心頭之恨。
我給你生孩子,給你洗做飯,家里地里的活兒我全包了,我養著你,你他媽卻背叛我!
劉小英越想越生氣。
就在劉小英拿起燒火要砸鍋的時候。
的婆婆聞訊趕來了。
婆婆在村里是個明白人問事兒的,可是能說會道。
劉小英已經把子舉起來就要砸下去了。
婆婆老遠大聲的喊了一句,小英,慢著,別砸。
劉小英才停了手。
婆婆來到跟前,著急的說,小英,這是怎麼了,看看弄得飛蛋打的,不過了嗎?
劉小英生氣的說,過不過你問問你生的好兒子吧!你兒子竟然敢干那種不要臉的事兒!
這時婆婆笑嘻嘻的對劉小英說,小英啊,你先別吵,這事兒讓外人知道了,可不好聽!
劉小英說我不怕,嫌不好聽,你咋不管住你兒子?
婆婆聽這麼說,生氣了,婆婆大聲的說,劉小英,你干什麼?不就這點兒事兒嗎?你非得鬧得家破人亡嗎?大川還當著會計呢,你一鬧騰,村兒里人都知道了,大川還怎麼當會計?
婆婆接著又說,大川當著會計多好,有工資還有外找,你們還包著那麼些地,大川要是不當會計了,你們喝西北風去呀?
婆婆的一番話,說的劉小英心里咯噔一下。
劉小英一屁坐在沙發上,臉上木訥訥的,腦子不知道想什麼去了。
婆婆看到劉小英安生了,才從家里走出來。
婆婆的家在街里,要沿著大街往西走一段路。
走到一個胡同口兒,這里站著許多人,大家七八舌的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