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春草一家人圍桌吃著飯。
老爺子那麼一問,黃春草就不由自主的說起了自己離婚的事。
想不到老爺子一聽就生氣了。
氣的老爺子大聲的罵,王大柱這個狗東西,真是狼心狗肺,忘恩負義,我饒不了他。
黃春草還勸他呢,黃春草說,我們都這麼大歲數了,有他沒他都行,沒有他我生氣,我過得更好,你就別管了!
哪知道老爺子卻說,我不管可不行,可不能便宜了這個狗東西。
他以為我不當兒了,就拿他沒辦法了,他欺負咱們家沒本事,我就讓他看看,我不當兒,他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兒。
老爺子這麼說著,就氣呼呼的打開了手機,接著就打了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老爺子的親弟弟,他弟弟可是個有實權的人。
他弟弟畢恭畢敬的接完電話,然後就說,哥,你放心,這個事兒我一定給你妥善理。
王大柱遇到這樣的人還能有好?
他一聽說村里來了調查組,他就變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到這個時候他可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了。
去找好哥們兒老上司曹副鄉長,曹副鄉長還怕他自難保呢,哪還有心管他呀!
三天以後,王大柱就了王大柱了,而王增了村書記。
王增當上村里的支書。
過了一個多月,覺他的位子就坐穩了。
這天中午,他老岳父的村兒里一個人捎過信兒來,說他老岳父趕著馬車去趕集賣糧食出事兒了。
馬了,車翻了,把他老岳父的摔折了,住進了醫院。
他老婆一聽,說他爹了重傷,嚇得飯都不吃了,連忙就要走。
他老婆說,你騎車子快,趕快騎洋車子拖著我去!
王增說,兩個人騎一輛車子能快什麼呀,快個一里地,二里地的越走越累,就越走越慢了。
他老婆聽他這麼說,就著急的問,那怎麼辦呀?
王增說,你先騎著車子去吧?
他老婆說,你啥時候去呀?
王增說,今天我就不去了,村兒里有些事兒還沒理完。
他老婆沒好氣兒的說,就你事兒多,當這個破兒干啥?天忙的沒法兒。
王增生氣的說,你咋這樣呢?你爹不就是摔傷了嗎?已經進到醫院了,去的人多有什麼用?人多還添。
聽了王增這麼說完,他老婆才自己騎上自行車走了。
他老婆一走,王增心里就高興了。
他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剛剛下午兩點。
他走進屋里,換上了一干凈服,穿上皮鞋,又洗了臉頭上噴了香水兒。
他才從家里走出來。
走到大街,沿著大街往東走,一直走到劉小英家大門口兒。
站到大門口兒往里面觀看,沒有看到院兒里有靜。
王增大聲的喊,劉小英在家嗎?劉小英我有事兒。
這時,劉雙慌里慌張從屋里跑出來。
劉雙現在依然在家照顧著孩子,劉小英一個月給他200塊錢。
這樣的工資在那個時候也不算,因為只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也不能干別的活,照顧五個孩子也是看。
劉雙一看是王增,連忙笑著說,小英上他的養場了,大叔,你找他有啥事兒?
王增說,沒什麼事兒,就是給下個通知。
王增這麼說完就接著往東走去。
此時劉小英正和王大牛在養場里干著活兒。
他們壘那些窩工程不小,要自己托磚坯子自己壘,也麻煩。
王大牛給劉小英干活可是一把好手。
此時他自己和了一大堆泥,自己刻磚坯子,作嫻,非常有勁兒。
穿的背心兒,頭兒都讓汗水踏了。
劉小英只是打打下手,端點兒水兒什麼的。
此時沒什麼事做,正在看著的小覓食。
再有一個多月,的就該下蛋了,到那時候就該有收了。
仿佛看到了那花花綠綠的票子向著飛來,的心里的。
王增來到廠區門口兒,先從大門兒往里看了一眼。
一看大門兒沒鎖,推開門兒就走進來了。
劉小英也看到了王增。
劉小英連忙從里面走出來。
現在王增可是支書了,劉小英笑臉相迎。
離得不遠,劉小英連忙說,歡迎王書記臨指導。
王增說,小英啊,說啥呢?咱倆又不是外人。
王增這麼說著,走幾步來到劉小英跟前。
劉小英一聽他這麼說,也不再說笑話了。
劉小英說,大叔,你有事兒啊?
王增說,我想你了,過來看看。
畢竟他倆已經有過一回,那一次給孩子辦戶口開介紹信的時候,王增得逞了,從那以後就一直念念不忘。
劉小英說,大叔,我這兒有什麼好看的,就是養幾只!
王增說,我可不是來看的,我是來看你的,這麼多天沒見你了,真的很想!
劉小英說,大叔,你可別再說醉話了,你想我干啥呀?你有老婆有孩子的,你要是書記,以後什麼樣的人找不到。
王增聽他一個勁兒的兜圈子,就是不說正事兒,心里就煩了。
王增接著就說,劉曉英,我找你有事兒,走,咱們到那屋里去說。
劉小英說,那屋里那麼小,里面很,本沒法坐人,有啥事兒在這兒說就行!
王增一聽劉曉英這麼不識抬舉,當時就來氣了。
王增大聲的說,劉小英你是不是太能了?我是來告訴你的,你攤上事兒了,你的養場不合格,還污染環境,有人舉報你,信不信三天以後,縣里就來人讓你整改!
王增這麼說完,扭頭兒就往回走。
劉小英本來沒把王增當一回事兒。
心里想著,你王增不就是剛當上支書三天嗎?我不違規,不犯法,你能把我怎麼樣?
萬萬沒想到,王增會拿的養場說事兒。
劉小英忽然明白,王增真要是走了,真要是讓上邊兒來人挑養場的病,那還能挑不出來?
劉小英反應的很快。
王增剛走了兩步,劉小英趕快跑過去抱住他的手。
劉小英說,大叔,剛才我和你開玩笑呢,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