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增的心里非常高興。
三個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
王增不住的發出歡快的笑聲。
王增看了一眼王大牛,對著王大牛舉起杯。
王增說,大牛啊,小英是個的,不能喝酒,今天咱倆得多喝點兒。
王大牛連忙點頭,說道,那是那是。
王增又說,大牛啊,你在這兒干活兒可好好干呀,以後這個廠子還有很大的發展前途,國家號召發展民營企業,而且讓發展一村一品,咱們這十里八鄉就這一個養場,咱們一定要把它養好,現在是個小養場,以後一定要想辦法發展壯大,多開幾個分廠,將來你王大牛也當個分廠廠長。
王大牛嘿嘿笑了兩聲,然後說道,大叔,我可當不了廠長,我這人就是干點兒出力的活兒還行!
王增一聽就笑了,王增說,你看看你這個人,以後還想不想找個老婆了?
王大牛說,不找了,一個人吃飽,全家不,多好啊!
王大牛這麼一說,逗的這兩個人都哈哈笑起來。
這時,劉小英就說,大叔,你說國家號召發展民營企業是真的是假的呀?
王增說,當然是真的了,我剛開完會兒就到你這兒來了。
劉小英接著就問,那有什麼優惠政策嗎?
王增說,當然有了,曹副鄉長講話都說了,養1萬只補助兩萬塊錢,國家還給提供10萬元以的小額無息貸款。
劉小英一聽,就高興了,劉小英接著就問,大叔,能有這麼好的事兒嗎?
王增說,當然有了,我還能騙你嗎?
劉小英就說,大叔,我這個廠子,我真想發展擴大,你能幫助我嗎?
王增手拍了拍劉小英的手。
王增接著說,我怎麼不能幫你呀,我來就是和你說這個事兒的。
劉小英一聽,連忙舉起了酒杯。
劉小英說道,大叔,來,今天我陪你干一杯!
王增連忙說,小英,你的心意我領了,你不能喝酒,喝酒就不必了。
劉小英說,那可不行,我不能喝酒,今天也得陪著大叔喝一個。
說完,劉小英舉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三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喝著。
劉小英喝的不多,只喝了一兩杯,就喝的小臉兒通紅。
劉小英又趕快燒了熱水,泡上了茶葉。
端了茶葉水,擺在他們兩個面前。
他們又一邊喝著水,一邊說著話。
不知不覺的就到了下午兩點。
劉小英就說王大牛,大牛哥,你該上班兒了,下午把西邊兒那片磚坯子得全部翻過來,還要把那些喂一遍。
劉小英對王大牛吩咐完,又給王增倒上水。
劉曉英說道,大叔,你喝水,一會兒咱倆把那個賬再記一下。
王大牛聽劉小英這麼吩咐完,他就不舍的走了。
他心里不愿意走,但是自己是打工的,不聽老板的可不行。
其實劉小英和王增之間可沒有什麼該記的賬,說這話不過是讓王大牛聽的。
王大牛一走。
劉小英趕站起來,一下子撲進王增的懷里。
王增坐著,雙手環抱著劉小英,就像懷里抱著個大寶貝。
瞪著一雙瞇瞇的眼睛欣賞著的!
王增說,小英,你真好,這上的綿綿的。
劉小英在王增臉上嘬了一下,然後說道,大叔,國家有啥補,你可不能忘了我呀!
王增說,放心吧!
二人那麼擁抱纏綿了一會兒。
王增又手去解劉小英的服。
劉小英隨口說了一句,怎麼還要啊?
王增說,你不給嗎?
劉小英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要什麼都給你!
說到這里二人都嘻嘻笑起來。
已經是晚上9點了。
王大柱一個人在王大牛的屋子里坐著。
這段日子,王大柱過的還有舒坦還有憂。
舒坦的是,劉小英已經了他的人,他們兩個經常幽會。
他的憂愁卻也很多。
他和自己的結發妻子離婚了,而且是凈出戶。
現在他可是一無所有,連房子都是住的王大牛的。
本來他想著凈出戶無所謂,再當上幾年村支書,就什麼都有了。
誰知道禍不單行呀,離婚了村支書的職也丟了。此時他也有些悔恨。
但是,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自己做的事就得自己承擔。
還好,能得到劉小英這麼個大,失去再多也應該心滿意足。
自己現在剛剛離婚,就把劉小英娶過來,在村子里也說不過去,過一段時間,就托人去說和,然後和劉曉英結婚,住進的養場里,和劉小英一起,把養場管理好,就什麼都有了。
王大柱一個人在這屋里坐著想著。
一想到能和劉小英結婚,心里就的。
王大柱想了這麼多,一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劉小英要來的話這個點兒該來了。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劉小英也沒來,他也沒去。
二人已經三天沒在一起了,他還真的有點兒想。
想到這里,王大柱站起來,鎖上房門,就往外走去了。
王大柱很快走到劉小英家的大門前。
劉小英家的大門已經鎖上了,王大柱著腦袋從門往里看。
看到家的堂屋里也沒有亮燈。
于是,王大柱就手輕輕敲門,敲兩下停一停然後再連著敲三下。
這是他倆的暗號,只要他這麼一敲門,劉小英就很快過來開門。
王大柱接著就開始敲門,還是依照那個法兒敲了一回,等了半天也沒有靜。
怎麼回事兒,難道今天睡著了嗎?
于是,王大柱又敲,還是那樣又敲了一遍。
又等了半天,還是沒有靜。
這是怎麼回事啊?以前從來沒這樣過。
王大柱又手想要敲門。
就在這時,後猛然傳來一聲大喊。
王大柱,你在這鬼鬼祟祟干什麼?
接著一道雪亮的手電打開,直接照著王大柱。
你你你——我我我——
王大柱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時王增已經走到跟前。
王增大聲的說,好你個王大柱,還虧得當過支書呢,深更半夜的竟敢敲寡婦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