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增一看火候到了。
趕快制止住了劉小英。
大聲的說,王大柱不知道是想投降搶呢,現在又污蔑你,我可以作證,你回去吧,別打他,打他你就沒理了,明天讓警察過來理這事兒。
王增說著,拽著劉小英走出辦公室。
劉小英都被氣哭了,使勁兒掙扎著想要回去打他。
王增使勁兒把拽出辦公室,然後鎖上房門。
把王大柱鎖在屋里,他雙手摟著劉小英,推著往外走去。
一邊走著一邊說,小英啊,我知道你委屈了,你放心,我饒不了他。
劉小英說,真快氣死我了,沒影的事兒都讓他說的有鼻子有眼兒。
王增說,我知道他是無賴你就行,以後你放心,大叔罩著你,絕不會讓你委屈!
劉小英聽了溫了許多,小聲的說,反正現在我是你的人了,你看著辦唄!
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是一個大麥草垛,王增拽著劉曉英走到麥草垛後面。
……
十分鐘以後,二人才從麥草垛後面走出來,王增依然抱著劉小英。
二人還是不舍。
劉小英小聲的說,放開我,我該回家了,萬一哪個孩子睡醒了又哭又鬧。
王天增說,我送你回去,這大黑天的我不放心。
劉小英說怕啥呀?沒多遠兒了。
二人這麼說完,一個往東走,一個往北走,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上午,王增一覺睡到9:30才起床。
他老婆不在家,他自己到了村頭兒小商店,買了一瓶啤酒,買了一個麻油。
在家吃飽喝足,一路上打著飽嗝去了村委會。
打開房門,王大柱還在那兒沒打采的坐著。
王曾說,王大柱,你小子這一宿反省好了沒有。
王大柱此時也熊了,他知道胳膊擰不過大的道理。
王大柱連忙說,大叔,我反省好了,以後我啥都聽你的,你讓我干什麼我就干什麼!
王增聽了,嘿嘿一笑,說道,行,我現在就打電話,讓民警過來,審理審理,看看怎麼回事兒?
王大柱連忙說,大叔,你可別打電話了,我承認錯誤還不行嗎?你讓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
王增說,你說,你晚上還出不出來瞎逛了?
王大柱連忙說,不敢了,我晚上絕對不出門兒。
王增說,以後還在外面敗壞劉小英嗎?人家可是一個遵紀守法清清白白的好子。
王大柱說,我不敢了,絕對不再提。
王增說,那你晚上還去敲人家的門嗎?
王大柱說,絕對不敲,永遠不敲了。
王增狠狠的說,你要是再敢晚上去搞破壞,我饒不了你!
王增這麼說完,才把王大柱給放出去了。
王大柱這一夜遭的罪也不算,在這辦公室里又又冷,坐在椅子上睡覺,坐的屁又涼又疼,此時站起來兩條都不會走路了。
王大柱只得一瘸一拐蹣跚的往回走。
王大柱走回家,在王大牛的屋里,休息了兩天才恢復正常了。
這天上午,他從家里走出來。
直接去到村兒里王婆的家里。
恰巧只有王婆一個人在家。
王婆一看是王大柱,就說,大柱,你有事兒啊?
王大柱說,嬸子,我找你確實有點兒事兒。
王婆說,有啥事兒你快說,我有點兒事兒,正想出門兒呢?
王婆知道王大柱的況,有點兒不愿意理他。
王大柱連忙說,嬸子,我是來請你說的。
王婆一聽就樂了。
王婆說道,大柱啊,你咋人老心不老呢?都這麼大歲數了,有家有口的,不好好的在家和家里人過日子,又是鬧離婚,又是說媳婦兒的,瞎折騰啥呀。
王大柱說,嬸子,你給我說我又不是不給你禮錢,你這麼勸我你是不想掙錢呀?
王婆說,我不能看著錢呀?咱們是一個老王家,又是老鄰居,我看著你胡做都有點兒生氣。
王大柱連忙賠著笑臉。
王大柱說,嬸子,你可別老封建了,現在的人講究是,你到咱們縣城去看看,七八十歲的離婚也不稀罕,兩個人沒了就離唄!
王婆說,凈他媽胡扯,什麼不的,沒,當初干什麼了,怎麼還結婚睡覺一起生孩子。
王大柱聽了,有些哭笑不得。
王大柱連忙從兜里掏出二百塊錢,趕快遞給王婆。
王大柱笑著說,嬸子,這個事兒是我讓你去的,我告訴你,你走到說一句就。我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就差沒到明面兒上來了,人去了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你干不干?不干我再去找別人。
王婆一聽自己有錢掙,可不能不掙啊,連忙把錢接過來,你說的那麼容易,我就給你跑一趟,如果不你可別怪我!
王大柱說,你放心吧,這個事兒準。
其實,王大柱這兩天在家一直想這個事兒。
他想,劉小英怎麼就那麼翻臉無啊?自己都被抓起來了為啥不承認那個事兒?
想來想去,他覺得還是怪他自己太魯莽了。
他倆在一起的事兒,并沒有公開。
男人不在乎臉面,有的人看臉面可比生命還重要,不承認就對了,自己真是個傻B呀,想著想著他就從心里贊揚起來劉小英,而罵起了自己。
王婆把錢接在手里,就說你說吧,讓我給你介紹誰家的子。
王大柱說,劉小英。
王婆說,能干嗎?
王大柱也不瞞。
王大柱說,放心吧,我們倆早都商量好了。
王婆一聽非常高興,這是水到渠的事兒啊,跟彎腰在地上撿錢差不多。
王婆就高高興興的去了。
劉小英不在家,王婆就去了養場。
劉小英和王大牛穿著工作服正在喂。
劉小英正推著一車子飼料往前走。
這時,聽到大門口有人喊,小英,你過來,嬸子找你有點兒事兒。
劉小英聽到以後,連忙把車子放下,給王大牛。
劉小英走到大門口兒,驚喜的說,嬸子,你有事兒啊?快過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