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架機甲落在地面,遲羽從機甲里出來,面容俊朗,一頭過肩紅發似火,他找人問了一下,白骷髏軍團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居民都搖頭,沒有一個人知道的。
遲羽扭頭,往剛才救下的孩那找去。
空空一片。
那麼重的傷,滿,跑得倒是還快。
“我們過來的時候,他們好像在針對那個孩,還有最後那句喊話,我猜會不會是那個孩了白骷髏軍團的東西被追殺?”圣金機甲里的人都沒有出來,遲羽走過去,低聲說著自己的猜測。
“不管是什麼,白骷髏軍團又出現都不是好事。”圣金機甲聲音冷清又淡薄:“走吧,先回去。”
遲羽微頓:“不找人了?”
圣金機甲沉默。
遲羽遲疑:“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自由出來……”
又是一陣沉默。
遲羽:“當年之戰後,你費盡心思修復這顆星球,可這麼多年依舊都沒找到過,你也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現在長什麼模樣,說不定十年前已經死……”
他不敢說了。
良久。
圣金機甲終于開口:“或許你說得對……”
“不過,”遲羽轉移話題:“幸好我們正好來這里,發現了白骷髏軍團還沒有滅亡。”
也沒造傷亡。
“走吧。”圣金機甲展開圣潔的雙翼離開。
遠躲著的寧今,并未聽見他們的談話,但這兩個人,從機甲看,可以確定,能力全在3s級以上,也絕對是超有錢的世家子弟。
白骷髏軍團這一出現,直接暴自己還存在著,肯定會引起聯邦各帝國的搜查針對,短時間,他們絕對不會再回來。
可以松口氣了。
寧今找地方洗了個澡,把上跡服換掉,也不急著修復腦了,向本地人打聽到賣腦的店鋪,決定先買個新的。
這種無名星沒幾個有錢人,腦的級別一千到上億星幣不等,一千的只能綁定賬號聯系。
像老人機,上網都不能。
一億的買不起。
十年前懷揣一億星幣,以為自己要發財了,結果因為不懂本土風,被坑得花錢如流水一樣,要不是後來被師父撿走,自己又各種兼職打工,也早死了。
現在,上一共連二十萬星幣都沒有。
“我十年前就在你這里買過,你還坑了我,腦這種東西有些人買一個就能用幾十年,生意肯定很不好,你賺一個是一個……”
寧今用自己這張三寸不爛之舌和厚臉皮跟店長磨了兩個多小時,最終花下三萬五的星幣,買下一個原價八萬功能還算齊全的腦。
其實是在這里磨著不走,店主實在夠了。
寧今先開啟綁定了自己賬號,才付的款。
店主送瘟神一樣把送出去,還朝著背影啐了一聲:“不要臉的東西!今天上你算我倒霉!”
若是要臉,早就死了。
寧今當沒聽見,低頭鼓搗著打骨折買的新腦。
原來的那個壞的也還帶在手上,沒摘下來,舊腦經過特殊改造,置儲藏壞掉況下不能移,資料信息什麼導不了信息,也沒打算導,隨便起了個賬號名。
打開星圖搜了下地圖,幻靈星離這里很遠,竟然被白骷髏軍團追殺著跑了小半個星系。
這里有小型載客星船,可以乘著去其他星球,只是這種無名星偏遠,載客星艦七天才來一次。
好的是,明天就是這一的第7天。
星船不能講價,一路六次轉艦,總花了一萬二星幣,耗時3天半,寧今終于到達幻靈星。
十二主星之一,比那些無名星繁華一些,卻也比寧今想象的落魄一點。
等找到克羅亞軍校,站在克羅亞的大門外,看著克羅亞軍校半掉不掉的破舊大門,對比著腦里一張克羅亞軍校金閃閃的大門照片,寧今站在風中有些凌。
這是一個地方?
“不會是來克羅亞報到的吧?”
“真是稀奇,竟然還有人來克羅亞軍校……”
後邊傳來幾道路人的驚嘖聲,都在看。
寧今不明所以。
有路人頓了頓,問:“你是來克羅亞軍校報到的?”
寧今點頭。
路人表怪異:“……你不會不知道克羅亞軍校再過幾天就要被解了吧?”
寧今:“?解?為什麼?”
面上有些迷茫,老師也沒有說這個啊。
“……你不是本地人吧?”路人問。
寧今:“……”
這麼明顯嗎?
“克羅亞軍校自從一百多年以前那位神級戰鬥師戰雲飛在大戰里犧牲,就掉下了五大軍校之首,之後的氣運一天比一天不行了,本來還有個疏華權的超3S級機甲師,也能維持,結果三十年前失蹤了,如今的克羅亞軍校已經掉到十二軍校末尾,被從資源區踢出來。
到現在為止,全部學生也不過才幾百個,為一個軍校的合格線都沒達到,沒有作用的軍校是不會有聯邦和勢力扶持的,聯邦已經下達命令,若今年收不到一百名學生,就要解……”
可現在,開始招生都七天了,一個都還沒收到,還有八天,若是達不到一百,就正式解,克羅亞軍校自此不復存在。
一百個新生都收不到?
老師不是說克羅亞軍校很厲害的嗎?
寧今又愣神。
“你還是去其他軍校吧。”路人搖著頭離開了。
“你……是來報到的?”
這時,從克羅亞軍校大門里響起一道清冷詢問聲。
寧今又愣了下,看向青年:“我是來報到的。”
著干凈,清俊無害,看著也就十六七歲模樣。
宋文崢看著:“你為什麼來克羅亞軍校?”
“這里……”
學費便宜,沒有爭鬥,很適合躲藏躺平。
還有老師的囑托。
寧今把心里話咽下去,從收納戒指里取出一封推薦信,隔著大門欄桿隙遞給他。
是封手寫推薦信,里邊只有五個字。
[收,疏華權。]
以及一個蓋章。
宋文崢一怔,瞳孔驟:“你認識疏前輩?”
寧今含糊不清:“以前遇見過一個老師,給我的,讓我今年來克羅亞軍校。”
宋文崢著紙:“現在在哪里?”
寧今眨了眨眼:“我和只是萍水相逢。”
宋文崢看了會兒,把信又還給:“剛才那些人的話你已經聽見了吧。”
“聽見了。”寧今眨眼:“那你們不是更應該歡迎我嗎?畢竟,我也算一個人頭。”
宋文崢沉默了會兒:“你一個人能有用,能救得了學校嗎?你還是另謀高校吧。”
寧今微笑:“我就是來救你們克羅亞軍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