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囂張了!”竇麗華被一頓譏諷直罵黑了臉,“一個F級在那說著救我們,太可笑了!以為有疏華權的親筆信就真的能保住……”
“我倒是覺得說得有道理。”門可心倒是不在意:“克羅亞軍校的輝煌不在了,但我們先輩留的神和氣勢不能丟,這個賭約本來就建立在克羅亞軍校要解的基礎上,贏了那就是賺的。”
輸了,沒什麼區別。
“以前收不到學生是收不到,今年收到了,一個兩個都是不把軍校放在眼里的。”項培全嘆笑,不過也有意思的,“說不定,寧今說的那些真能實現……”
“去測試吧。”項培全安排門可心和竇麗華,“天賦好點的好好培養,挑出來一個主隊,我們參加今年聯邦軍校的資源競賽。”
克羅亞軍校落寞,尤其今年傳要被解後,一些老師都離開了,現在剩下沒幾個。
本來,他們以為這些從各無名星招來的人,也就是敷衍湊下人數,不會有什麼好天賦。
可最後,除了封池和謝聞舟,竟然還有兩個3s級的,一個報的是神指揮系,一個是戰士,還有8個2s級,4個s級的,其他都是A級以下,F級占據大半。
封池自己帶人把狹小破舊的男生宿舍砸了砸,直接把兩個相連著的四人間打通,改了一個大單間,裝了沙發洗手間。
現在,他就是克羅亞軍校的金主以及活字招牌,穿著紅,被寧今拉去外面站崗。
謝聞舟看到後,大手一揮又是五十萬星幣,讓佟千按著封池的宿舍給自己改。
佟千:“……”
*
“送3s級機甲?他們軍校現在s級機甲拿出都難吧?”
“不管怎麼說,克羅亞軍校曾經也是帝國第一榮耀,如今竟然以如此不流的手段招生,打著虛假宣傳,我看臉都不要了……”
“臉能當飯吃嗎,人家保住軍校才是大。”
“嘁,人招夠了又怎樣,沒有資源區支撐,解還不是早晚的事,垂死掙扎罷了。”
“我聽說,克羅亞軍校有個新來的F級,跟聯邦負責人打賭……”
“打不打賭一樣的結局,解跑不了的。”
“封池那種人怎麼會去克羅亞軍校……”
“……”
在之前,星系各都在等著直播克羅亞軍校解,甚至悲涼的套詞都提前寫好了。
結果招到生,讓聯邦政府收回了解權限,各大星際只能把原來寫好的詞刪掉重寫。
打賭的事也傳了出去,星網上都在說克羅亞軍校不過是垂死掙扎,結局毫無懸念。
如今的星網上,克羅亞軍校和對于白骷髏軍團又出現了的議論,屬于平分秋。
但對克羅亞軍校,多是嘲笑說風涼話。
*
“帝世祖被人當街打屁哈哈哈哈哈……”遲羽聽到這個,眼淚都笑出來了:“哈哈哈哈……帝世祖被人打屁……”
他扯旁邊坐著的帝聽白:“你聽到沒有,帝世祖!被人當街打屁!哈哈哈哈……”
帝聽白把他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拍下去,皮在太下白得明,銀白長發折碎,清冷得沒有人煙:“誰打的?”
“一個年紀不大的孩,好像是克羅亞軍校的。”護衛道:“我們查了一下,寧今,而且……”
他微頓。
遲羽:“而且什麼?”
護衛:“那個寧今好像還是一個F級。”
“?”遲羽著笑出的眼淚,有些愕然:“你是說超3s級天賦的帝世祖被一個F級的人給揍了?”
護衛點頭。
“不可能。”帝聽白淡淡道:“估計對方藏了實力。”
護衛微頓:“可天賦怎麼可能藏制?”
“管他藏不藏的。”遲羽冷哼:“帝世祖被人打是好事,我早就想揍他了。”
“克羅亞軍校……”帝聽白垂眸思索了片刻,“我看星網說克羅亞軍校今年招到生了?”
“是,據說是為了保住學校,放棄了臉面,去各偏遠無名星招生,忽悠蒙騙齊上陣,還送3s級機甲,連北諾星主都去了。”遲羽打開自己的腦進星網。
“寧今……克羅亞軍校……F級打帝世祖……”帝聽白瞇了下眼:“再去查查。”
護衛:“是。”
遲羽看他:“你在擔心什麼?”
“帝世祖欠揍歸欠揍,但帝家一群孩子里他的天賦僅在我之下,他的格也絕不會甘愿讓別人揍自己。”帝聽白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落在黑白琴鍵上,輕輕彈出晚風一樣的輕樂聲,“對方能那麼輕松地摁著他打屁,至也得是超3s級。”
如果真是F級,不說超3s級,s級一下都得碎。
本該馬上解的克羅亞軍校今年若是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厲害人,事就有意思了。
遲羽側頭看了他那如霜一般銀白的長發,微不可察嘆了口氣,“我得去軍校了。”
他是帝國軍校在校生,這一屆剛招完生開學,他才有空陪帝聽白,現在已經開學了好幾天了,學校那邊讓他回去準備參加資源競賽。
最後一次自由外出的機會已經用掉了,帝達昌還是不允許帝聽白去帝國軍校上學。
他在這兒,還有人能陪帝聽白說說話,他一走,帝聽白一個人待在這小院里像個囚犯。
遲羽拍了拍他肩膀:“我有空請假過來找你。”
帝聽白淡笑:“我還可以上星網看八卦。”
這麼個天才卻被困住,有時候天賦太高也不一定是件好事,遲羽暗嘆了一聲。
他也不想回軍校。
回軍校就得看見帝世祖,還要聽他指揮,想想就煩,不過這次多了個可以嘲笑他的事。
*
“你只有機甲天賦測試是B級,就先去機甲系吧。”克羅亞軍校渡過解難關,項培全安排著寧今的科系:“或者你也可以去後勤。”
F級天賦跟普通人沒區別。
雖然有點夢幻,也沒幾個人敢相信的,可寧今這個F級打帝世祖那不是假的。
就只能到時候有錢有資源了,換個新的儀再說。
寧今有氣無力地問:“哪里能睡覺?”
“你就那麼缺覺?”門可心挑了下眉。
寧今點頭:“我大概就是睡神轉世的吧。”
“……”門可心角搐,“那你去後勤吧。”
他們軍校里今年突然收了這麼多新生,一些設備還沒齊,後勤也沒什麼重要活計,B級也打造不出好機甲,的F級天賦去後勤也不算屈才。
“行。”寧今無所謂,只要能睡覺,在哪都一樣。
“不過,要來上文化課。”門可心道。
寧今點頭,就回了宿舍。
昨天向項培全申請,自己一個人住一間宿舍,學生不多,項培全就同意了。
男生宿舍那邊,因為封池和謝聞舟的自掏腰包裝修宿舍,生宿舍這邊有個新生聽說了以後,也自掏腰包的幫忙裝修生宿舍。
有錢人千千萬,沒有一個是。
也就只能跟著沾了。
也好的,還能沾。
寧今慢悠悠推開自己宿舍的門,就見謝聞舟在里邊坐著。
停頓了一秒鐘,轉關門就走。
“站住!”謝聞舟飛快閃攔住的去路,雙手叉腰,磨牙:“你想去哪啊?”
“哪也不去,睡覺。”寧今皮笑不笑地轉回宿舍,嘀咕:“這宿舍真是太不靠譜了,男生竟然可以隨意地進出生宿舍。”
“你還知道不靠譜啊?”謝聞舟被氣笑了:“你忽悠我的時候,說得天上地下的。”
寧今嘆氣,轉,跟謝聞舟面對面而站,雙手拍在他肩膀上,清眸里滿是認真堅定:“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其,空乏其,行拂其所為,所以心忍,曾益其所不能。”
謝聞舟:“?什麼意思?是不是在罵我?”
寧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