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垂下眼簾,手掌輕輕覆在墨離的手背上,聲音低不可聞:“我用神識探查,找到了附近一個狂化的流浪雄。
我救了他,給他喂了藥,然後……
讓他給了我一個崽崽。
這個崽崽不算任務里的七個,他只是我用來保命的。”
轟。
墨離只覺得腦子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流浪雄。
狂化。
為了活命。
這幾個詞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心口。
是他!
是他們七個!
是他們把扔在了冰天雪地里,是他們把到了絕境。
得不得不去委一個狂化的流浪野,來換取一線生機!
若是他們沒有拋棄,若是他當時能回頭看一眼……
本不需要遭這種屈辱和危險!
“對不起……”
墨離雙膝一,跪倒在石床邊。
他將頭深深埋進沈若的掌心,肩膀劇烈抖,滾燙的淚水順著指流下,燙得沈若手指微。
“對不起…小若…都是我的錯……
是我把你害這樣的……是我……”
沈若擺擺手,打斷了他的懺悔:“不怪你。
是這的主人做了惡事,你們恨是應該的。
我只是替還債罷了。”
靠在石壁上,臉依舊蒼白,但眼神清明。
“現在。”
沈若直視著他,認真道:“我懷上了保命的崽崽,暫時死不了。
但真正的任務還沒完,我需要給你們七個夫每個都生下崽崽,才能徹底活下去,才能自由。”
頓了頓,語氣依然平靜,像是在談論一筆無關要的易:“墨離,你的星紋我已經修復了,算是還了債。
至于生崽的事……如果你愿意幫我,我會很激。
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強求,我會想別的辦法。”
話音未落,手腕一。
墨離猛地握住的手,掌心滾燙,那雙金瞳里燃燒著某種決絕:“我愿意!”
沈若一愣。
“我會給你崽崽。”墨離鄭重地說,聲音沙啞卻有力。
“我不會讓你死的。
而且……
我會幫你找到其他六個,讓他們也履行責任。”
哪怕心里酸得要命,哪怕嫉妒得想發瘋。
但比起失去,比起看著死,這點占有算什麼?
他可以忍,只要活著。
沈若看著他認真的樣子,角勾起一抹笑:“那就麻煩你了,墨離。”
墨離將輕輕擁懷中,下抵在的發頂,聲音低沉:“不麻煩。
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雄,我會保護你,直到你完任務,獲得自由。”
識海中,一只通雪白,憨態可掬的小貓憑空出現,它優雅地了爪子,歡快的聲音在沈若腦中響起。
【叮!恭喜主人,目標夫墨離好度提升至85%!】
【叮!忠誠度提升至95%,這只傲貓徹底淪陷啦!】
沈若靠在墨離懷里,垂下的眼簾遮住了眸底的,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第一個,搞定了。
……
沈若醒來後的日子,墨離變得格外細心,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神經質。
他每天天不亮就出去狩獵,不再是以前那種不要命的打法,而是小心翼翼地挑選最,最補的獵。
回來後,這個曾經十指不沾春水的貓族主,笨拙地學著理獵。
烤焦了就扔掉重烤,湯咸了就重新熬。
直到做出能口的食,才小心翼翼地捧到沈若面前。
沈若上的傷還沒完全好,墨離本不讓下石床。
喝水要喂,翻要扶,連去解決生理問題,都是他紅著臉把抱過去。
就這樣過了五天。
這天清晨,外面的雪化了不,出了黑的土地,空氣中多了幾分躁的氣息。
墨離照例準備出門狩獵。
他將皮掖好,臨走前不放心地叮囑沈若:“我很快就回來,你乖乖待著,別。
現在是春季,森林里容易有發的野,我會小心的。”
沈若點點頭,乖巧地目送他離開。
山里安靜下來,只有火堆偶爾發出噼啪的聲響。
墨離前腳剛走不到一刻鐘,沈若就到有些異樣。
先是小腹傳來一陣墜脹,像是有一只手在肚子里攪。
接著,從間流出。
心頭一跳,掀開皮低頭一看。
白皮上,沾染了鮮紅刺眼的跡。
沈若臉瞬間慘白,心臟幾乎停止跳。
“流產了?”
腦中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
這可是費了半條命才保住的崽,是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唯一籌碼!
趕捂住小腹,驚恐地在心中呼喚:“系統,小白!
我是不是流產了?崽崽是不是沒了?”
芒一閃。
那只陪伴了無數個歲月的白波斯貓實瞬間出現在石床上。
它雖然是系統,但早已修出了靈,此刻它湊近聞了聞那跡,蓬松的尾安地掃過沈若的手背。
【主人別慌,不是流產!】
白貓口吐人言,聲音里帶著幾分急切的解釋:【檢測完畢:胎兒狀況良好,生命征平穩,壯實著呢。】
【您這是…進發期了!】
沈若愣住了,捂著肚子的手僵在原地:“發期?”
白貓系統抖了抖耳朵,一本正經地科普:【是的,主人。
這是貓族統,貓族雌在發晴期初期會有量出,這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
現在是春季,萬復蘇,正是這個世界人發的高峰期。】
【警告:本次發期將持續七天。
這期間,您的會散發強烈的信息素……
也就是那種香味,會吸引方圓十里的所有雄!】
【而且,這種發期的強度,比之前那什麼花蛇毒還要猛烈十倍!
建議主人盡快尋找配偶度過,不然會很難熬。
崽崽您放心,小白會替您保護好的。】
沈若松了口氣,崽子沒事就好。
但隨即,的臉又變了,變得更加難看。
因為能清晰地覺到,正在發生劇烈的變化。
一奇異的燥熱從升騰而起,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骨頭里爬。
渾的皮變得異常敏,哪怕是的皮輕輕,都讓到難以忍的和空虛。
更糟糕的是,一甜膩到極致的香味,不控制地從每一個孔里散發出來。
這種香味,本該只在配時才會出現。
但發期的雌,這種味道會濃烈十倍,對于雄來說,這就是最致命的催毒藥。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