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拍了拍手上的土,語氣溫淡然:“它能抵擋九星紋巔峰雄的全力一擊,除非是傳說中的神親臨,否則沒人能強行破開。
而且它自帶幻陣,能藏山的氣息和外形。
除了你我,外人就算走到跟前,也只會以為這里是一堵石壁。”
墨離看著眼前這神乎其技的一幕,結艱難地滾了一下。
九星紋……
那是傳說中各大部落首領才有的實力。
而這個陣法,竟然能抵擋九星紋的攻擊?
他看向沈若的眼神,除了意,更多了幾分深深的敬畏。
他的雌主,到底是什麼來頭?
搞定了安全問題,沈若開始折騰部。
那些扎人的干草被統統扔了出去。
地面上鋪上了厚厚的長地毯,踩上去綿綿的,像踩在雲端。
那張邦邦的石床被墨離搬走,換上了一張寬大的紅木雕花床。
鋪上了沈若從某個古代時空的皇宮里收集起來的綢被褥,得讓人陷進去就不想起來。
墻壁坑坑洼洼太難看?
沈若拿出一種特制的白涂料,讓墨離爬上爬下地刷了一遍。
原本暗的瞬間變得亮堂整潔。
還從空間里取出幾株不需要也能存活的靈花靈草,種在陶罐里,擺在角落。
淡淡的草木清香,瞬間取代了里原本的土腥味和煙火氣。
夜幕降臨。
幾顆夜明珠被嵌在石壁的凹槽里,散發出和不刺眼的芒,將整個山照得如同白晝。
墨離站在中央,看著這個煥然一新的山。
腳下是得不敢用力的地毯,旁是散發著清香的木柜,頭頂是和的源。
這里哪里還是什麼野的山?
這簡直就是傳說中神居住的神殿!
他局促地了手,甚至不敢把那雙沾著泥土的大腳踩在地毯上,生怕弄臟了這圣潔的地方。
“傻站著干什麼?”
沈若已經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新鋪好的大床上,對著他招了招手,聲音慵懶:“過來,睡覺。”
“這…這真的是我們的山?”
看著眼前的一切,墨離那雙向來銳利的金瞳此刻有些發直。
他出手想那的被褥,卻又怕手上的繭子勾壞了綢,不敢相信地問。
沈若盤坐在床榻中央,指尖把玩著一顆夜明珠,和的暈打在絕的側臉上。
看著這個傻愣在原地的雄,角勾起一抹慵懶的弧度。
“當然。”
沈若笑著說,聲音里著一令人心安的篤定:“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你喜歡嗎?”
墨離用力點頭,眼眶都紅了。
他從小到大,只有冰冷的,只有為了爭奪地盤而留下的傷疤。
哪怕是後來為了貓族的主,也不過是擁有了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冷巢。
他從未擁有過這樣溫暖,明亮,還飄著淡淡草木香氣,既安全又舒適的家。
這種被珍視的覺,讓他那顆流浪已久的心,終于落到了實。
那天晚上,口的防陣法隔絕了外面的寒風,溫暖如春。
墨離將沈若抱在懷里,仿佛下一刻,就會消失般。
的床褥讓一切都變得更加好,那是皮永遠無法比擬的。
他吻著的,作虔誠,帶著薄繭的大手掌沿著的曲線向下去。
隔著輕薄的料,著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的。
“墨離……”沈若輕聲呢喃,眼尾染上了一抹緋紅。
這聲呼喚像是點燃了引線的火星。
他俯下,金的發垂落在頸側,在耳邊低語著只有伴間才能聽懂的話。
夜明珠的芒似乎都地暗淡了幾分,只映照出巖壁上兩道疊的影。
他很溫,即便在至深時,那雙金瞳里燃燒著瘋狂的意,但他依然記得護住的小腹。
在這溫暖的巢中,兩顆心得如此之近,彼此的呼吸融在一起,直至夜深沉。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過得格外溫馨。
墨離每天出去狩獵,為了給雌主和崽崽最好的營養,他專挑那些質鮮的獵下手。
而沈若就在家里研究各種草藥,煉制丹藥,順便用空間里的靈泉水澆灌的花草。
還開始給墨離展示真正的廚藝。
作為時空局的金牌員工,去過無數個世界,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學會了各種各樣的料理技巧。
雖然限于這個原始世界的食材和工,但依然能做出讓墨離驚為天人的食。
用墨離打來的獵,做出了香多的烤。
微微炙烤,外皮焦脆金黃,里鮮,再配上用靈草調制的特殊醬料,一口咬下去,香氣四溢。
墨離吃得眼睛都在發,尾在後搖得幾乎看不清影子,連手指上的醬都得干干凈凈。
除了食,用森林里采集的野果和蜂,做出了甜而不膩的果醬和糕點。
甚至用一些普通的草藥和食材,熬制出了滋補養的湯品。
讓墨離原本因為流浪和傷而有些虧損的,狀態越來越好,連皮都變得油水。
墨離吃過幾次後,心疼著肚子辛苦,也開始跟著沈若學做飯。
他雖然笨手笨腳,拿著石刀比拿著武還張,但非常認真。
沈若耐心地教他如何掌握火候,如何調配香料。
“等崽崽出生了,你就可以給他做好吃的了。”沈若靠在躺椅上,看著忙碌的雄,笑著說。
墨離認真地點頭,一邊切著,一邊神嚴肅地說道:“我一定會好好學做飯,保護你和崽崽,以後給你和崽崽做好吃的。”
夜里,墨離會化為半形態。
他保留著人類的軀,卻頂著一對茸茸的黑貓耳,後那條長長的大尾將沈若圈在懷里,形一個保護的姿態。
他會輕輕漸漸隆起的小腹,金瞳溫得不可思議,對著肚子說話。
“崽崽,父會教你打獵,保護雌母,還會跟雌母一起做好吃的給你吃。
你要快快長大,乖乖的,不能折騰你雌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