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慧記得小時候,放學回來,爸媽下地干活不在家,沒飯吃,就到家去。
誰知一看到來,臉上滿是嫌棄,最後掰了半個干饅頭塞給。
而堂妹則在屋里吃餃子,就為了這,媽氣不過,跑去找理論。
說的那個心都偏到後脊梁骨了,還是信基督的,說出來也不怕主怪罪,就這樣吵了一架。
這下可不得了了,要死要活的告到大姑那,說媽打了,然後大姑又打電話把爸訓了一頓。
從那以後,就更偏心了,眼里從來沒這邊的三個孫,有點好東西,藏著掖著也要留給堂弟堂妹。
現在好了,堂妹也爭氣,找了這麼有錢的男朋友,臉上可有了,走到哪說到哪。
給人家說,甜心那長相,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不像老大家的那個慧慧,小時候又黑又胖,現在長開了也沒好看到哪去。
還有家里那兩個小的,長得跟個小猴子似的,你說生那麼多丫頭干嘛,一個個都是賠錢貨,要我說啊,早該送人,又不是男孩……
鄰居聽了這些話,說:“你怎麼能這樣說呢,那好歹也是你親孫,你就不怕你大兒子知道了生氣?”
理直氣壯:“我怕什麼,就老大那個熊樣,我還能指他給我養老嗎,我早想通了,我指老二,人家老二兩口子對我可好了,這不,買了新房子,還要接我過去住,我嫌樓層高,沒去。”
事實上人家買了新房,只當天帶去看了一下,下午就給送回來了,人家說樓層高,怕住不慣。
當人家把貶低們家的話,傳給媽聽的時候,氣的媽在爸面前大罵。
甚至還惡狠狠地說:“你們幾個記住了,等老東西將來死了,你們一滴眼淚都別掉,疼誰就讓誰去哭。”
現在余慧慧看著,心里有氣,最後悔的還是去相了那個親,這會人家還不知怎麼在背後笑話呢。
想到這,不服氣,拿上包,在父母不解的目里氣鼓鼓地跑出來。
到了街上,買上水果和牛,拎著這些東西直奔小叔家。
一路上都氣的要命,介紹那樣的人給,還好意思讓他們擺酒謝。
看爸爸剛才的樣子,還真想擺酒,堂妹明明沒安好心,憑什麼要謝他們。
這邊,到了小叔新搬的家,據說他們家為了迎合有錢的婿,新買了這城里的房子。
小叔還打著將來接過去住的名號,從那騙了不錢,棺材本都被騙了,可結果呢,想都別想。
到他們家時,小嬸打開門,一看到是,斜著眼,上下打量。
“喲,這不是慧慧嗎?你不是上門來推銷保險的吧,我們可沒那個閑錢買你的保險。”
余慧慧走進來,放下東西:“小嬸你誤會了,我是來謝堂妹的,謝給我介紹,可惜人家條件好,我配不上。”
小嬸聽了,皮笑不笑地說:“這件事啊,我正怪甜心呢,誰要給介紹的,吃飽了撐的,誰激了?”
余慧慧聽著小嬸嗆人的話,便說:“那事也怪我沒問清楚,要是甜心當時把況說清楚,我也就不去見了。”
此時房里的小叔聽到靜,拉門出來。
余慧慧上前喊了一聲:“小叔。”
這人余承運,為人圓,八面玲瓏,最會的就是溜須拍馬,大姑很吃這一套,可爸就不會這一手。
余承運不咸不淡地看了侄一眼,朝沙發上一坐,胳膊朝兩邊扶手一放,翹起,那架子拉的就跟他是區領導一樣。
“怎麼是你來的?”余承運口氣帶著不悅,“你個小輩來干什麼,想謝讓你爸媽親自來,難道你家沒人了嗎?”
余承運一向囂張,爹娘偏疼他,大姐捧著他,現在兒又談了個富二代男朋友。
不久後他就是有錢人家的親家了,就憑這一點就把老大家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老大家沒兒子,就算三個閨也抵不上他一個兒子,丫頭能有什麼出息,拿什麼跟他家比,這輩子都趕不上他家。
而且他哥也沒什麼本事,老實人一個,在親戚眼里就是窩窩囊囊的人,所以他從不把老大一家放在眼里。
不僅不放在眼里,有機會他還想上去踩一腳,這就是現實。
余慧慧看著余承運那不可一世的臉,牙齒咬著,真想跟他們一家撕破臉,但還是忍了。
于是笑笑說:“我爸媽沒時間,我來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