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慧也不甘示弱,反手也推了甜心:“我態度怎麼了,道什麼歉?”
甜心腳步踉蹌著朝後退,差點摔倒,幸好男朋友從後面扶了一把。
“好你個余慧慧,你還敢還手?”甜心立馬撲上來。
余慧慧一邊招架,一邊反駁:“是你先推我的!”
兩人一樣大,小時候在一起玩,為了爭東西經常打架。
那時候,甜心打余慧慧,只要余慧慧還手,就跑去跟告狀。
然後就會把余慧慧拉過來,掐著的胳膊,朝後腚扇上兩掌,“讓你打妹妹,再打妹妹看我怎麼打你。”
還會擰著的耳朵,把給提起來,直到哭著喊疼,甜心高興了,才作罷。
這些余慧慧從來不敢告訴爸媽,怕他們難過,知道不疼,但打架也不會讓著甜心,也從來沒輸過。
甜心:“我先推你怎麼了,誰要你目無尊長,還跑到我家里來撒野,有本事讓你爸媽來,難道你家人都死絕了嗎?”
余慧慧氣憤難當,手指著余承運和甜心:“你家人才死絕了呢,說我目無尊長,你們心里有尊長嗎?”
冷哼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家子靠溜須拍馬才有的今天嗎?”
這話聽著就是撕破臉的節奏,余承運什麼時候被人當眾揭穿過,何況還是在未來婿面前。
于是他漲紅了一張老臉,直接就暴跳了:“好你個賤丫頭,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看你就是欠管教!”
說著,余承運擼著胳膊,拉開要打余慧慧的架勢。
小嬸一見,忙攔住說:“你管教干嘛,吃飽了撐的,要管教也讓爸媽來管教,你跟個賤丫頭有什麼好計較的。”
余慧慧口起伏著,反正也已經撕破臉了,也不怕了,誰也不靠著誰吃飯,有什麼好怕的!
“你們口口聲聲罵我是賤丫頭。”手指著甜心,“你們也有閨,你閨就不是賤丫頭了?”
甜心一看爸媽被懟,氣不過,于是一個箭步沖上來,一把薅過余慧慧的頭發抓在手里,將朝地上拖。
“你說誰賤丫頭呢,我爸媽說你可以,你說我就不行。”甜心一邊扯著,一邊朝上踢。
而余慧慧也不能挨打,被拽倒後,手腳并用火速想要爬起來還擊。
們一家怕甜心吃虧,趕上來拉偏架,護著兒。
拉扯中,余慧慧被小嬸按住半爬起的讓甜心打,頭發被薅掉一大把,子朝下躬著,直也直不起來。
余慧慧又急又惱,著沒有流出的眼淚,恨恨道:“你們一家打我一個,就不怕遭報應嗎?”
此時,只聽‘咚’一聲,一記重拳打在余慧慧半邊腦袋上,晃了兩下頭,差點栽倒。
小嬸一見,趕忙松開人,那記拳頭打在人腦袋上的悶響嚇了一跳。
再看余慧慧是逞強地站穩,用仇恨的目盯著余承運,試圖想要記住今天的屈辱。
余承運打了人,還怒不可遏地吼道:“我要不是看在你爸媽的面子上,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余慧慧咬著牙,仇視著這一家人,恨恨道:“你們給我記住,我永遠不會忘記今天這一掌。”
小嬸一看余慧慧挨打,心里可出氣了:“喲,口氣不小,你不忘記還能怎麼著我們?”
也就在這時,爸媽來了,因為不放心,所以在走後沒多久,也跟著過來了,只是倆人了半天才找到門。
家門一打開,孟蘭一眼就看到兒站在客廳,樣子狼狽,臉上紅了一片:“慧慧,你這是怎麼了?”
這時,余承運帶著怒氣,搶先說:“哥,嫂子,這丫頭沒大沒小,跑到我家里來撒野,剛被我打了一掌。”
余宏運看了眼兒說:“你是當叔的,教訓也是應該的,這丫頭做事就是沖,你們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爸!”余慧慧渾的再次朝腦門上頂,頭暈眼花,視線都模糊了,沒想到爸會弱至此。
小嬸走到甜心跟前,想看看兒傷到沒有,要知道,甜心懷孕了,可不能有任何閃失。
見兒沒事,小嬸輕蔑道:“不是我說你們,你說相親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吧,還跑來質問我們。”
然後又嘲諷道:“也對,你們家慧慧那是要找有錢人當闊太太的,看不上人家也正常。”
聽著冷嘲熱諷的話,孟蘭心里有氣,但也只能忍了:“小嬸,你別生氣,是慧慧不懂事。”
余慧慧見父母一副討好的臉,更覺可悲。
怒視著這一家人,恨意叢生:“對,我就是要找有錢人當闊太太,怎麼了?”
“你給我閉!”余宏運大喝一聲,他覺得現在說大話,將來更會淪為笑話。
“喲,還真敢說,不知天高地厚,那我就等著吃你這位闊太太的喜糖了。”小嬸笑的那一個開心。
就在想,找有錢人的是我兒好吧,你以為有錢人那麼好找啊,那就等著瞧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找個什麼樣的。
余慧慧很想說,好啊,那你就等著吧。
可知道,沒影的事,不能賭這個氣,只能咬著牙,悶頭不再講話。
後來爸媽又不斷給小叔一家賠禮道歉,這才離開那里。
那天的余慧慧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挨了打不說,爸媽還這麼弱,恨,好恨啊,恨自己不是兒子。
要是個兒子,爸也就不用被小叔一頭了。
也就是從這天起,的心理發生了腹黑的變化,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要變強大!
……
這件事過後,爸媽又買上東西去大姑家賠禮,就因為余慧慧說了風水流轉的話。
爸覺得這句話說的太大膽,不去道歉心里不安,要是得罪了,那將來要是有什麼事,找誰幫忙?
余慧慧不去,被爸好一頓教訓,這就是低人一等的心理。
用媽的話說,要是你有出息了,你爸還至于怕得罪這個得罪那個嗎?
可這跟有什麼關系,沒有出息的人不是很多嗎,也不知父母是怎麼想的,這不是他們弱造的嗎?
說什麼都不妥協,沒辦法,最後爸媽只好自己去了。
很快,媽回來後就開始在余慧慧面前抱怨。
“聽你大姑說甜心的婚禮就訂在下個月,沒想到這麼快,哎!”孟蘭嘆氣。
余慧慧不以為然,樂觀道:“結婚早有什麼好羨慕的,說不定我還能趕在前面呢。”
孟蘭又嘆口氣,心里酸酸的,有嫉妒也有羨慕:
“哎,真是什麼好事都讓他們家攤上了,聽說給了五十萬的彩禮。”
這下余慧慧就不講話了,五十萬的彩禮啊!
這在們這里已經很高了,幾乎沒誰家能比的上,親戚們都羨慕死了,見面都夸小叔家養了個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