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慧慧呢,抱定要變強的決心,積極上班,努力工作。
但也深知,普通人想要改變命運,幾乎是不可能的,那該怎麼辦?怎樣才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又想起名片上那個人——宋錦榮。
是的,應該找個靠山,唯有如此,不然,就指一個小小的銷售,靠賣房子,何年何月才能扭轉命運。
……
又過了一個星期,余慧慧在包里找鑰匙時,發現備用的衛生巾一直沒用上。
這才恍然想起來,那個好像沒來了,怎麼回事?
蹙眉苦想了半天,要知道,的那個很準的,從來沒有推遲過。
突然,電石火間,想到了一件事。
完了,不會吧,應該不可能,可是超了呀,快兩周了。
怎麼會這樣,要知道,還沒結婚啊,就連都還沒開始談,所謂的男朋友就劈了。
被突如其來的事嚇得不知所措,好半天後才回過神來。
如果是期間懷孕了,頂多也就是早點結婚,就像甜心那樣,這也能理解,可……
……
第二天,掏出包里的那張名片,將名片上那三個燙金的名字看了又看,自問:要不要打給他?
本來那天過後,以為那人會主聯系,畢竟當初確實是冒犯了自己,雖然現在已經沒證據了。
可現在這種況,只能找他,打電話,現在就打電話。
當將名片放在桌上,對著手機摁號碼時,腦子里有的只是一沖的勁,但當摁好號碼後,卻又猶豫了。
想起那天在包廂門口,那男人冷冷的目,帶著不屑,就像在看一個找上門的麻煩。
撥通後怎麼說呢,說懷孕了,還是先約他出來談一談,他要是不認賬怎麼辦?
想了一會,突然又用銷售神將這種擔心化解了,沒發生的事,你怎麼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呢。
想完,手指果斷按了上去,張的等著那邊會傳來什麼樣的聲音時,一串機械般的聲音響起: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余慧慧看了看,又核對了一下號碼,沒錯啊,怎麼會關機呢。
再撥,還是那一串聲音。
完了,不會被騙了吧,還說會負責,當時怎麼就相信了呢。
早知這樣,那天在包廂門口,就不應該放過他。
……
到了第二天,余慧慧還是不死心,又試探的撥了一遍那個號碼。
但沒想到這次居然是通著的,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撥錯了。
“喂?”一聲低沉又好聽的男音傳過來,聽聲音就能讓人想非非。
“你好,我是余慧慧,找你有事。”快速說完,等著那邊回話。
“誰?”
“余慧慧,就是一個多月前……”
對面有兩秒的沉默,片刻後大概是想起來了:“什麼事?我在開會。”
“我……”余慧慧張的不知怎麼開口,猶豫著,“那等你開完會我再打。”不等對方說話,趕掛了電話。
將手機扣在桌面上,深呼吸,沒想到會通,還以為自己被騙了。
就在七想八想的時候,對方卻把電話打了過來。
那邊的聲音聽起來波瀾不驚,直截了當:“你說吧,有什麼要求?”
余慧慧瞟了眼外面的路面,小聲說:“你能出來一趟嗎,電話里說不清,我把地址發給你。”
“好。”對方答應的很爽快。
掛了電話,余慧慧還懵著呢,什麼況,這就答應了?
這麼爽快嗎,還以為他會耍賴不認賬呢,看來不是。
發了定位過去。
很快,十幾分鐘後,宋錦榮來了,他穿一正裝,戴墨鏡,進來後,先是站定看了看。
余慧慧看著進來的人,心里不由張起來,是他嗎,畢竟兩次見都是匆忙的幾眼,他不太能確定就是那個人,不過直覺上應該是他。
宋錦榮站在那里,渾上下著十足的貴氣,他個子很高,脊背很寬,頭發修過,清爽干練。
在環視了一圈寥寥無幾的客人後,目最後落在余慧慧上,他邊朝這邊走邊審視。
越來越近了,余慧慧的一顆小心臟不由狂跳起來,腦海里僅存的一點印象也漸漸清晰起來,是他,真的是他。
一想到自己跟他做過那種事,臉就不由紅起來。
宋錦榮摘掉墨鏡,走過來坐下,下朝點了一下:“是你嗎?”
“呃……”余慧慧頓時氣短,抓了抓齊耳的短發,不太確定地說,“呃,大概,可能,也許是我吧。”
“你找我什麼事?”宋錦榮手里拿著墨鏡,直接問。
“我,我……”余慧慧幾乎不敢抬頭與他對視,因為對方上的氣場太強大了,不僅如此,還自帶冷氣。
宋錦榮見沒點東西,便問,“想喝點什麼?”
“不用……”余慧慧擺手說,“我打電話是想給你說,我,我懷孕了。”說完,大腦一片空白,等著對方反應。
宋錦榮一驚,眉頭挑了挑,他消化著這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事,還以為打電話是想要錢,所以帶了支票過來。
那件事過後,他讓人查了,知道是房產銷售,賣房子的。
他讓人找買房子的事,原打算等忙完這陣子再聯系,那房子就當是補償。
但沒想到,事會節外生枝。
緩了一會,宋錦榮似乎接了這件事,畢竟堂堂公司決策人,什麼事沒遇到過。
他平靜道:“你去過醫院了?”
聲音聽來依舊有些冷,本來他就不是一個溫款款的人。
“沒有。”余慧慧忙說,“我哪敢去啊,不過我那個很準的,從15歲到現在從來沒推遲過……”
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低,一副很害又很難為的樣子。
宋錦榮一聽,牙疼似的蹙眉,他正襟危坐,沉聲問:“那你想讓我怎麼辦?”
“我?”余慧慧抬眼看他,心想,我就是不知道怎麼辦才來找你的好嗎,這種事不是應該兩個人解決嗎。
可沒想到他是這麼冷靜的一個人,語氣平靜如常不說,就連表都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余慧慧有些氣惱,什麼人啊,虧還覺得他像正人君子,還說他會負責,現在他又這種態度。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只是覺得這件事應該讓你知道。”余慧慧語帶慍怒。
“嗯,是……”宋錦榮點頭,“是應該讓我知道,現在我知道了,說吧,那你想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