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程雨菲也許是出于愧疚吧,約吃飯逛街,還要把男同事介紹給。
余慧慧說已經不在意這件事了,兩人還是朋友,這件事就當從來沒發生過。
可是再大度的人,也做不到完全不計較。
從那以後,余慧慧力求上進,做著自己不喜歡的工作,但因為銷售賺的多,想改變家里的現狀。
現在發短信過去,也有想出口氣的意思。
“什麼事啊?”程雨菲一邊給男友說話,一邊回手機上的信息。
余慧慧很快回道:“我結婚了。”
這條信息一過來,程雨菲在這邊直接就愣住了,震驚,好奇,于是直接把電話打過來問況。
能不好奇嗎,男朋友被搶也沒多長時間吧,怎麼就結婚了,這怎麼可能呢,結婚,跟誰?
“余慧慧,你說真的?跟誰,快說。”程雨菲好奇到了極點。
“嗯,怎麼跟你說呢。”余慧慧想著從哪說起好,其實到現在也還有點不能相信,總覺不真實。
這邊的程雨菲等不及了,直接問:“你什麼時候又談的男朋友,沒聽你說過呀。”
余慧慧心想,跟你說你好來搶嗎,想了想說:“我們沒怎麼談就領證了。”
“那你是閃婚啊,難怪這麼突然,那男的做什麼的,帥不帥?”程雨菲不由對刮目相看起來。
“帥的,就普通上班的吧。”余慧慧不想說的那麼清楚。
事實上也不知道,名片上有的只是他的名字和聯系方式。
“帥的?”程雨菲吃味的咬著這三個字,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慧慧,你不會是遇到騙子了吧?”
余慧慧心想,要是有那麼帥的男人騙到我頭上,那我也認了。
沒等到余慧慧分辯,程雨菲幾乎能斷定那男人沒什麼含金量了,一定是非即盜的人。
最後掛電話時,程雨菲將手機朝沙發上一扔,坐過來說:
“完了,這家伙肯定被騙了,估計父母都還不知道。”
李正坐在邊,手攬過:“發生什麼事了?”
程雨菲說:“你猜。”
一邊讓男友猜一邊說答案:“余慧慧跟人閃婚了,你聽著有什麼想,不過我懷疑被人騙了。”
李正蹙眉:“就?人家能騙什麼,騙財還是騙,騙財估計沒有,騙,有嗎?”
程雨菲被逗笑了,半躺在男友懷里,著搶來的戰果。
“哎!”程雨菲嘆氣說,“我跟慧慧總歸是朋友,要是這次真能找到好的,我也祝福。”
李正了解程雨菲的酸意,將朝懷里攬了攬:“我也祝福,不過家那樣的條件,想找多好的估計很難。”
這話程雨菲聽,“嗯,我覺得也是,不是騙子就算萬幸了。”
……
這邊,富人區。
宋錦榮洗好澡出來,走到床邊,邊頭發邊拿起手機。
手機里倒真有一條短信,容是:“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家庭況是怎樣的?”
余慧慧發的,幾分鐘前。
宋錦榮看完,將巾扔到一邊,坐下來回復:“現在才想起問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
余慧慧回:“晚是晚了點,但總比什麼都不知道強吧。”
宋錦榮沒打算回,拿著手機走到沙發邊坐下,打開筆記本開始工作。
他穿著白睡袍,腰間松松系著腰帶,他材頎長,膛中間在外面,頭發烏黑油亮。
他是個很有型的男人,生活單調而又重復,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七六幾乎都被他從里清除了。
但一個多月前的那次,他破戒了,想到那次,深的瞳孔微,角不自覺勾起,覺還真不錯。
那個的小在他下承歡,好像也喝了酒,時而熱烈主,時而抗拒推卻,弄得他都不知是誰占有誰。
想到這里,他深吸口氣,拿起手機打上:“明天帶你來我家了解。”
這邊的余慧慧收到一看,驚了一下,去他家?
不會吧,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再說,自己爸媽還不知道這件事呢。
于是回:“我能不去嗎?”
宋錦榮瞥了一眼,回:“早晚要見的。”
他合上電腦,起上床,睡著了就什麼都不想了,其實嚴格說來,今晚是兩人的新婚之夜。
……
第二天,早上起床時,發現床上……
因為做夢了,夢里他好像又將那個的小在了下。
那孩就跟那次一樣,哼唧聲充斥在整個夢里,讓他罷不能,他懊惱做這種夢。
洗漱下樓,餐桌前,家人已經等在那里了。
父親宋道正襟危坐在首位,其次是母親許玲,接下來就是二嬸樊敏和堂妹宋婉晴。
小叔因為是殘疾,從不下樓吃飯,都是由傭人送到樓上,有專人照顧。
“爺早。”
“爺早。”
“爺早。”
傭人們紛紛打招呼,宋錦榮點頭回應。
“錦榮哥,早上好。”宋婉晴見他從樓梯上下來,連余都不曾給,就只好自己刷存在。
宋錦榮走過來坐下,端起面前的牛喝了一口,從嗓子里‘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宋道和許玲早就習慣了兒子這種態度,似乎他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用詩檸的話說,他是個冷漠的人。
接下來,飯桌上沒人再講話,大家都安靜地吃著早餐,這種氛圍其實很抑。
剛開始時,宋婉晴一點不習慣,但畢竟是客人,也不好干涉主人的生活習慣,現在也只能客隨主便。
但也許沒人知道,在這安靜到近乎詭異的餐桌上,有兩束目卻時而糾纏在一起。
這時,宋錦榮突然開口:“今天晚上我會帶個人回來吃飯。”
許玲一聽,首先看向老公,有些吃驚,然後又看向兒子:“錦榮,是什麼人啊?”
宋錦榮不打算多說:“來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