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慧幫忙關上車門,這才跑過來坐進副駕駛。
宋錦榮看著這波作,心想,孺子可教,還沒笨到家。
車子啟時,余慧慧邊系安全帶邊朝宋錦榮瞟過來。
而後排的冷詩檸心里早就一肚子的委屈和憤意,終于,問:“錦榮,我沒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余慧慧假裝有蚊子飛過,眼睛左右瞟,裝作什麼都沒聽到,不過,也想聽宋錦榮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你應該明白。”宋錦榮邊開車邊說。
“我不明白!”冷詩檸的聲音陡然高了兩分,并帶了些沙啞,聽來像要哭的節奏。
宋錦榮突然很直接的說:“我結婚了。”
這話一出,就連余慧慧都覺得扎心,一不的等著後面的靜,要是需要轉臉的時候,會厚著臉皮承認的。
但是,後面卻沒傳來質問聲,也沒有歇斯底里的咆哮聲,與其在消化這件事,不如說在分辨真假。
此時的車,靜的讓人心,余慧慧依然不敢。
半晌後,冷詩檸平靜道:“結婚?我不信,錦榮,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氣我當時為了理想而離開你,對嗎?”
啊?余慧慧心想,原來跟我領證是想氣別人,難怪當時都還沒提要求,他就自投羅網了,原來是有啊。
眼去看宋錦榮,只見後者臉上毫無表,依舊認真開車。
三人又陷沉默中,余慧慧如坐針氈,怎麼突然找不到自己的定位了,替還是擋箭牌?
兩分鐘後,宋錦榮再次開口:“過去的我都忘了。”
這下冷詩檸不能淡定了,前傾,手抓在前面座位上:“我不信,你說你結婚了,為什麼沒人知道?”
余慧慧很想替宋錦榮回答:才領的證,也就兩天時間。
宋錦榮沒回,冷詩檸繼續,聲音聽起來有些發:“你說你結婚了,跟誰?”
這下不淡定的是余慧慧了,難道是死人嗎?還是對方眼瞎。
斜瞟著開車的宋錦榮,很想知道,自己這個角要什麼時候派上用場,臺詞是什麼?
而宋錦榮沒有看,目視前方,汽車在路燈下穿行。
“你說啊,跟誰?”冷詩檸繼續發問,聲音里已然帶了哭腔。
余慧慧心里有個很大的聲音在喊:“跟我跟我,行了吧!”但是想歸想,沒有喊出來。
“跟誰不重要。”宋錦榮惜字如金。
“怎麼不重要,你告訴我是誰?不然我不會信的,就連阿姨都不知道的事,我憑什麼要相信?”冷詩檸斷定。
余慧慧不知是想哭還是想笑,我難道就這麼差嗎,這麼明晃晃的大活人坐在這里,你還問是誰,看來不是你眼瞎,是我沒有存在。
冷詩檸又說:“錦榮,我離開的這幾年,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我很多次跟你聯系,可你都不理我。”
吸了吸鼻子,手指在鼻子下抵著,似乎在哭。
車里又陷沉默中,沒人在講話,余慧慧當然也找不到話題,只能老實地坐著,看看自己什麼時候能派上用場吧。
過了一會,宋錦榮轉頭問余慧慧:“你等會是回家還是跟我回去?”
“我?”余慧慧指著自己的鼻子,“我當然是回家了。”
“回哪個家?”宋錦榮問。
余慧慧口:“當然是回我自己的家了。”
兩人的對話讓冷詩檸詫異又驚奇,不過不得不承認,宋錦榮氣人的方式還真獨特。
車子很快到了一高檔小區的路邊,宋錦榮停車:“你到了。”
“錦榮,要不要來我家里坐坐?”冷詩檸不甘心就這樣下車,“我爸媽說自從你接手公司後,他們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
“不用了,有時間再說吧。”宋錦榮說著推車門下車。
他都這樣說了,冷詩檸沒法,也只好下車,在推車門時還不由朝余慧慧看了一眼。
“冷小姐再見。”余慧慧朝擺手。
站到了外面,冷詩檸覺得這是宋錦榮在給單獨說話的機會,怎麼可能錯過呢,于是走上來站在他面前。
“錦榮,我是為你回來的。”抬起臉,熱烈地著面前英俊拔的男人,這一看,的那顆人心不由狂跳起來。
到底失去了什麼,這個男人英俊帥氣,頭發蓬松,臉龐干凈,五深邃立,上還有種憂郁氣質。
以前以為他不好,對人冷淡,不懂浪漫也不懂哄生開心,實在不是一個好的聯姻對象,可現在不這麼想了。
“錦榮,我還著你。”終于,冷詩檸拋開所有矜持,也顧不上還有外人在場,覺得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我說了,我結婚了。”宋錦榮沒有為之容,他出手,認真道:“歡迎回國,以後我們就是朋友。”
他知道冷詩檸回來了,也一直在聯系他,還去公司找過他。
如果不是接連不斷的電話,他也許還沒下那個結婚的決定。
看著那只在面前的手,冷詩檸心里一陣難過,不在想,當初離開是不是對的,直到現在才開始正視。
錯過了真就無法挽回了嗎?不,很快否決了這個念頭。
他明明就是想氣,明明心里還有,明明朋友們都說他沒有朋友,就連他家人都說他在等。
朋友還說,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宋錦榮,當了幾年總裁,那格越來越讓人捉不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心里一定還有你,不然這幾年也不會一直單著,更不許我們提你。
“好了,你進去吧,我回去了。”宋錦榮不想多說,收回那只手,轉要去拉車門。
就在這時,冷詩檸什麼也顧不上了,怕這一轉兩人就再無可能,沖上來抱住他,半邊臉在他寬寬的背上。
余慧慧坐在車里,看著兩黏在一起的,心想,這個時候就看出我的重要了吧,是不是該我出場了?
在心里給自己說:余慧慧,下去推開那的,宣示主權,推開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