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語坐在了顧寧寧的邊，低聲說了句：“謝謝。”
顧寧寧不屑一顧：“謝什麼謝？別自作多。”
白之語沒再說什麼，翻開書。
顧寧寧也趕翻開書：“謝……白之語，下次月考我一定會超過你的！”
白之語看一眼：“你可能沒這個機會了。”
顧寧寧挑眉：“哦，年級第一對自己這麼自信？上次月考我不過比你區區二十分。”
白之語：“我的意思是，我可能要離開艾斯中學了。”
顧寧寧愣了愣：“為什麼？”
白之語沒回答，只是垂首看著面前的課本。
顧寧寧扭頭看向不遠的謝清瑤。
皺了下眉頭。
……
第一節課下課後。
勢利眼的同學都圍住了謝清瑤。
“謝同學，白家是不是特別窮啊？我今天早上看見白之語是被人用二八單杠載著來上學的呢！”
“哈哈哈，笑死，我家保姆買菜都是開車去的，白家也太窮了。”
“我聽說白之語的媽媽是下崗工人，爸爸是鋼鐵廠的工人，一個月才四百塊錢，四百塊錢養十一個人呢。”
“四百塊？這麼？我去黃河路吃頓飯都不止四百塊！這也太窮了吧？”
四百塊錢，在90年代算是高薪了，一般人一個月就一兩百錢。
謝清瑤難為道：“你們別這樣說啦，之語聽到會傷心的，出也不是自己可以選的。”
“搶了你的份你還替說話啊？你這也太善良了！”
“謝同學，你長得漂亮，格又好，你和穆真是般配。”
“啪！”
一旁的穆冠麟摔了書。
眾人頓時看向他。
穆冠麟白凈的臉上臉很難看：“你們吵到我了。”
眾人面面相覷。
現在是下課時間，而且們也是正常聊天音量好吧？
但們不敢得罪穆冠麟，只得都回了自己的座位。
謝清瑤往白之語空的座位上掃了一眼。
剛才那些話讓白之語聽見多好。
可惜被班主任走了。
不過沒關系，這往後，白之語的苦日子還多著呢。
……
教師辦公室里。
王老師拍拍白之語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之語，出是我們無法選擇的，但是以你的績，只要你保持住，以後考所好大學，依舊前程似錦，別灰心。”
王老師很喜歡白之語。
不僅僅是王老師，所有任課老師都很喜歡白之語。
績優異，乖巧不作妖，自然是討喜的。
所以當白之語突遭變故，王老師立刻想給做做思想工作，防止走錯了路。
白之語致得如同瓷娃娃的小臉上染上淺笑：“王老師您放心，我會好好學習的。”
王老師點點頭。
……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下課鈴一響，學生們魚貫而出。
白之語收拾好文，走向自己的好朋友王小琴。
王小琴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熱的迎向。
的表有些古怪：“之語，你先去食堂，我不太舒服。”
“你哪里不舒服？我帶你去校醫室。”白之語要去的額頭。
卻被王小琴躲開了。
白之語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之語，你先去吧。”王小琴臉更古怪了。
“白之語，虧你還是年級第一，你現在不是首富家的千金小姐了，王小琴不想跟你玩了，你看不出來嗎？”顧寧寧抱著手走到兩人後，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