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清瑤不信,便又有人說:“是真的,謝同學,我也看見了。”
“對啊,我也看見了。”
“我看謝大小姐氣得可不輕呢。”
“換誰都生氣,這也太丟人了。”
謝清瑤:“……”
這群蠢貨!
是在故意看笑話嗎?
正好這時候,王老師走進了教室,解救了。
顧寧寧的手肘了下白之語,小聲說:“沒看出來你養姐還放得開。”
白之語翻開書,冷淡道:“與我無關。”
顧寧寧:“……”
知道與無關。
不就是八卦一下嗎?
還真是無趣。
顧寧寧看了看白之語翻開的頁面,也跟著翻到那一頁。
顧寧寧覺有誰在看著自己。
微微回頭,正好和王小琴怨恨的眼神對撞在一起。
王小琴昨晚又打掃廁所到十二點。
恨死白之語了。
明明是白之語的活,卻變了的。
沒想到顧寧寧會看過來。
和顧寧寧的目一對上,王小琴立刻膽怯的垂下了眸子。
可不敢招惹顧寧寧。
顧寧寧收回了目。
皺了下眉頭。
王小琴那怨毒的目是針對誰呢?
……
教導主任辦公室。
謝書蕾哭到幾乎暈厥。
雖然證據擺在眼前,但還是矢口否認:“這是誣陷,不是我寫的,是有人模仿我的字跡,又故意復印了滿了學校。”
教導主任沉默,也不知道他信沒信。
他已經給謝書蕾的父母打了電話。
這件事非常嚴重。
雖然90年代中國的經濟在飛速發展,但民風并沒有那麼開放。
高中時期給男生寫書本來就是一件不能拿到臺面上來說的事。
何況是同時給三個男孩子寫書。
這簡直聞所未聞。
發生了這種事,必須請家長。
謝父謝母很快就來了。
“阿爸,姆媽。”
見到父母,謝書蕾委屈的直掉眼淚。
謝父抬手就給了一掌:“丟人現眼!”
這一掌很重,謝書蕾直接被他打得摔在地上,角流。
“囡囡。”謝母趕將謝書蕾從地上扶起來。
謝書蕾被打了,卻不敢有怨言,而是懼怕的看了一眼謝父。
謝家是謝父的一言堂。
在家里,最不寵。
在謝父心里,三個孩子,謝大排第一,白之語排第二,謝書蕾排第三。
一貫連和謝父嗆聲都不敢。
謝父的行為把教導主任也嚇了一跳,他連忙道:“謝先生,您別手。”
謝父冷冷的看他一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教導主任:“就是我在電話里和您說的那樣,這件事,影響實在是不好,容易帶壞其他學生。”
謝書蕾喊道:“我沒有,阿爸,我是被冤枉的。”
教導主任表尷尬。
謝父看向謝書蕾:“冤枉的?那把那三個男生給我過來對質!”
謝書蕾一。
書,真的是寫的。
不過,不是同時寫給三個人。
而是一個往完,分手後,再找的另一個。
“囡囡,你糊涂啊!”謝母瞧見謝書蕾的反應,哪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謝書蕾當即跪下來:“阿爸姆媽,我錯了,早是我的錯,可是我沒有腳踏幾只船,而且書被出來,是有人害我!”
“誰害你?”謝父自然知道有人害謝書蕾。
他只是憤怒謝書蕾小小年紀來。
謝書蕾:“是……白之語!對!是白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