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語?”謝母震驚,“你妹妹怎麼會……?”
“姆媽!”謝書蕾打斷的話,“白之語不是我妹妹,清瑤才是。”
謝母愣了愣:“可是之語為什麼要害你?你們好歹做了十五年的姐妹。”
謝書蕾:“嫉妒我是真正的謝家大小姐。”
謝書蕾自然不會說知會食堂故意克扣白之語的事。
可,整個學校,和不對付的就是白之語。
除了白之語,還能有誰?
謝父沉著臉看向教導主任:“去把白之語給我過來。”
于是,白之語便被到了教導主任辦公室。
在路上,教導主任就和白之語把事說清楚了。
白之語臉上沒什麼表變化,乖乖的跟著教導主任進了辦公室。
謝書蕾一見進來,就立刻撲過去:“白之語!你為什麼要害我?”
白之語往教導主任後躲了一下。
教導主任就攔住了謝書蕾。
“謝同學,不要激。”
“之語……”謝母看向白之語,言又止。
白之語則是盯著紅著眼睛的謝書蕾:“謝大小姐,做事說話要有憑據,不要信口開河。”
謝書蕾:“不是你是誰?”
白之語面無表:“不是我。”
“你怎麼證明不是你?”謝父開口了。
他審視著白之語。
白之語直視謝父威嚴的眼睛:“謝先生,誰提出,誰舉證。”
“況且,以我如今的家庭況,沒能力花那麼多錢去復印那種東西做這麼無聊的事。”
90年代打印復印都是很昂貴的。
謝母一臉傷:“之語,你怎麼能稱呼你阿爸為謝先生?”
白之語沉默。
不是不認謝父。
而是謝父在親子鑒定出來的那一瞬就不認了。
不會攀關系。
要斷,就要斷干凈。
白之語說:“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上課了。”
“白之語!”謝書蕾攔住,“就是你干的!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白之語冷淡道:“謝大小姐,警察辦案也是講究證據的,直接給我判刑,你應該沒這個權利。”
謝書蕾:“……”
耍皮子,謝書蕾從來都不是白之語的對手。
白之語直接走出辦公室。
“白之語!”謝父的聲音在後響起。
白之語頓住腳步。
謝父:“你為什麼還在艾斯中學?清瑤已經回了艾斯中學,你應該去海城中學。”
白之語回頭:“謝先生你估計忘了,我是以學考試第一名的績考艾斯中學的,有沒有謝家,我都能在艾斯念書。”
謝父皺眉。
他沒想到一貫在他面前乖乖巧巧的小兒,頂起來,也是很厲害的。
所以以前的乖,都是假象。
他發號施令:“白之語,回海城中學去。”
白之語看著他。
謝父道:“清瑤回來了,你就得走,謝家給你的一切,你都得還回來。”
白之語沉默良久,淡淡道:“你說得對,我走。”
“白同學!”教導主任急了。
這麼好的苗子,怎麼能放到海城中學去?
白之語走了,但他不好跟著離開,謝父謝母還在這里。
謝父道:“書蕾這件事,對外宣稱是白之語模仿的筆跡故意陷害,所以白之語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