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長寧照例進空間洗漱、吃藥、吃早飯。今天特意多吃了點——待會兒要去應付那個暴躁王爺,得養足神。
從空間出來,換了服,讓青竹去傳話:側妃娘娘給王爺請安。
青竹有點懵:“小姐,您昨天不是去過了嗎?”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沈長寧說,“王爺給了我回門的面子,我得懂規矩。去吧。”
青竹點點頭,小跑著去了。
沒一會兒回來,表有點復雜:“小姐,周嬤嬤說……王爺讓您去。”
沈長寧心想:讓去就行。
跟著青竹往主院走,一路上心里盤算著,只要連續服用七天,他腦子里的瘀就能清得差不多。
到時候他就能看見了。
當然,他肯定不會知道是干的。以那男人的格,估計會以為是老天開眼,或者太醫的功勞。無所謂,又不圖他謝,只要他活著就行。
到了書房門口,沈長寧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慕容戰還是坐在老位置,還是那玄服,還是那張冷漠的臉。沈長寧走進去,規規矩矩行禮:“臣妾給王爺請安。”
慕容戰眉頭皺了皺:“你怎麼又來了?”
沈長寧一臉憨厚:“臣妾來給王爺請安。”
“昨天不是請過了嗎?”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沈長寧重復剛才的話,“王爺是臣妾的夫君,臣妾理應每日請安。”
慕容戰臉更冷:“本王說了,不用。”
沈長寧裝沒聽見,自顧自走到茶幾旁,倒了杯茶,端到他面前:“王爺請用茶。”
慕容戰沒手。
沈長寧就那麼端著,站著,一臉無辜。
氣氛有點僵。
過了好一會兒,慕容戰出手,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放在書案上。然後擺了擺手:“下去吧。”
沈長寧應了一聲,退出去。
全程不到一盞茶時間。
出了書房,沈長寧心里呵呵:行,喝了就行。管你什麼態度,藥下進去了就行。
第三天,又來了。
慕容戰聽見那沉重的腳步聲,臉直接黑了:“你怎麼又來了?”
沈長寧還是那句:“臣妾給王爺請安。”
慕容戰深吸一口氣,似乎在著火氣:“本王說了多次,不用請安。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沈長寧眨眨眼,一臉無辜:“臣妾聽得懂。但王爺是臣妾的夫君,臣妾理應……”
“行了行了!”慕容戰打斷,“茶放下,你走。”
沈長寧乖乖倒了茶,放在他手邊,然後退出去。
出了門,心里樂了:這男人雖然暴躁,但還算講理。讓走就走,茶喝了就行。
第四天,沈長寧又來了。
這回慕容戰直接沒讓進門。
周嬤嬤站在書房門口,笑得一臉為難:“側妃娘娘,王爺說了,他子不適,不見客。您請回吧。”
沈長寧站在廊下,看著那扇閉的門,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不見?
才下了三天藥,療程才一半,他就不讓見了?
醞釀了一下緒,對著門的方向,用原主那種憨憨的嗓音說:“王爺,臣妾給您請安,給您敬茶。您子不適,臣妾更該伺候您。您讓臣妾進去吧。”
門里沒靜。
沈長寧又喊了一遍。
還是沒靜。
深吸一口氣,準備喊第三遍。周嬤嬤趕攔住:“娘娘,您別喊了,王爺真的不見。您先回去,等王爺子好了再來。”
沈長寧看著,心里罵娘,但面上只能裝出失落的樣子:“那……那好吧。臣妾明天再來。”
轉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回頭,對著門的方向說:“王爺,您好好養子,臣妾明天再來給您請安。”
門里傳來一聲冷哼。
沈長寧心里呵呵:哼你大爺,老娘不來了!
回到聽竹院,上門閂,進了空間,往實驗臺前一坐,開始罵人。
“什麼玩意兒?不讓請安?老娘是在給你治病知不知道?你個傻,沒有我你一輩子都看不見!三天的藥就夠你看見個影子,還想全好?做夢去吧!”
罵了一通,氣順了點。
冷靜下來,開始分析況。
三天的藥,夠化瘀一部分塊。雖然看不清晰,他完全能看模糊的影了,但想完全恢復,至得七天。現在他不讓去,就沒辦法繼續下藥。
不過,他既然能看見一點了,接下來會不會找太醫?太醫肯定看不出所以然,只會說“王爺福澤深厚,自有天佑”之類的屁話。他要是信了,覺得是自己好的,那就算了。他只要不懷疑自己就行。
沈長寧想了想,覺得問題不大。
藥無無味,就算查也查不出來。而且他那個格,估計也不會懷疑到一個又胖又傻的人上。
至于他的眼睛——
能看見一點,總比全瞎強。剩下的瘀,通過這幾天的藥會慢慢吸收,眼睛看東西也會比現在清晰很多,但是沒有連續服用七天的藥,想完全好不可能?
沈長寧皺了皺眉
算了,不管了。
他自己作的,關屁事。
從冰箱里拿了盒牛,咕咚咕咚喝完,心好了一點。
外面,天已經大亮了。
青竹在外面敲門:“小姐,您醒了嗎?早飯來了。”
沈長寧從空間出來,打開門。
青竹端著托盤進來,一邊布菜一邊說:“小姐,今天不去請安了,您多睡會兒。”
沈長寧嗯了一聲,坐下吃飯。
心里想:不去就不去,老娘還省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