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沈府正院的主臥里只燃著一盞燈。燭火跳了跳，在墻上投下晃的人影，像有什麼東西在暗窺探。
陸蕓又醒了。
猛地睜開眼，口劇烈起伏，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寢的後背了一大片。睜著眼睛盯著帳頂，大口大口地氣，像溺水的人終于被撈上岸。又是那個夢。又是那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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