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寧是被熱醒的。不是那種蓋多了被子的熱,是從骨子里往外冒的熱,像有人在里點了一把火。猛地睜開眼,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但能覺到那熱浪從丹田往上涌,過口,過嚨,最後匯聚在眉心。眉心那里燙得像烙鐵,手了——什麼都沒有,但燙是真的燙。
“我艸。”低聲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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