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子通過考驗的當天晚上，舒院的燈亮到很晚。
沈長寧坐在廊下，面前的茶已經涼了，卻沒有人換。手里著茶杯，指腹無意識地在杯沿上挲，目落在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樹上，像是在想什麼事。
秋夜的風帶著涼意吹過來，廊下的燈籠輕輕晃了晃，的影子也跟著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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