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舒院里的燭火滅了大半，只留廊下兩盞燈籠，在秋風中輕輕搖晃，將院子里那棵老槐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團子屋里的燈早熄了，小小的影窩在被子里，呼吸均勻，睡得很沉。小八蹲在床頭的架子上，腦袋進翅膀里，也睡了。
沈長寧坐在自己的臥房里。
青竹躡手躡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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