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了下:“所以?”
“微臣想請長公主饒一命。”
溫妤挑眉,記憶里顯示這小青梅是無妄之災,也的確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人被砍頭。
于是沉道:“這個忙我幫了。”
林遇之似乎沒想到溫妤這麼干脆,略微驚訝地抬眸,然後對上了溫妤一臉認真的神。
林遇之眸中劃過一狐疑,并不相信這是的真心話。
“還請公主移駕,隨臣進宮稟明圣上,求一道出獄的圣旨。”
溫妤想了想,既然是無妄之災,小青梅并無害人之意,原主留下的爛攤子還是得收收的。
收完以後,兩人終眷屬,也可以滋滋地長公主的快樂生活了。
不得早點和這個大丞相撇清干系。
此事刻不容緩!
而且上莫名有種使不完的勁,難道這就是穿越新手的保護期?
于是十分爽快地說:“行,進宮。”
一旁的侍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互相對視一眼後,都覺得公主是不是落水昏迷之後,還沒完全清醒。
長公主明明很討厭凌小姐,知道要被砍頭,鼓掌怕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同意拖著病去求圣旨。
難道,公主是故意的?借此得到丞相大人的好?
四名侍默契地對視一眼,眼里皆是閃過心疼。
“公主,你昏迷剛剛醒來,外面天冷……”
林遇之清冷的聲音適時響起:“微臣備了極其暖和的狐絨大氅和手爐,馬車里也都備好炭火,絕不會使公主涼。”
林遇之話說到這份上,還做好了準備,看來對他的小青梅也是真的深一往。
再說溫妤也的確是有救人之心,更打算盡快撇清關系。
便打了個哈欠讓他出去候著,準備洗個熱水澡,再好好梳妝打扮一番。
在床上躺了這麼久,雖然聞著沒什麼味,但總覺得不舒坦,何況出門必須弄的漂漂亮亮的。
公主府的侍服侍的也是相當到位,浴桶里的花瓣著一沁人心脾的香味。
“公主您昏迷了這麼久,圣上也是掛心的很,出宮來看了您好幾次,只是您啊,都沒醒。”
溫妤舒舒服服地著花瓣浴,聽到這話眉挑了挑。
皇帝真有這麼好?
沐浴完,侍流春一邊替溫妤梳頭,一邊憤憤不平道:“丞相大人也真是的,一來都不問公主您的是否安康,滿腦子都是那個凌小姐。”
“奴婢都替公主委屈,還得去替那凌小姐去圣上面前求,外面多大的風雪啊,公主您才剛醒。”
溫妤擺弄著梳妝臺上的頭釵,流春說的不無道理,只是并不在意。
畢竟以後也不,為了個不太的人浪費緒,但顯得多在乎。
反正求到圣旨,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流春和流夏流秋流冬四人對視一眼,皆是嘆了口氣。
公主為何如此癡,那丞相當真是個不懂事的。
公主瞧上了他,竟然還搭不理的,讓公主遭此大劫,們看著都心疼。
“公主,梳好了,您還滿意嗎?”流夏戴好最後一銀釵。
溫妤朝鏡子里看去,眼波流轉,滿意的不得了,這梳個發髻比起現代裝,還真是別有一番麗!
幾人又將厚厚的狐絨大氅披在了溫妤上。
正是林遇之準備的那一件,雪白,之手,遍升溫,果然極其暖和。
下一秒的手中又被塞一個造型致的手爐,溫溫熱熱的十分舒服。
準備好一切後,流春領著溫妤走出房門。
外面大雪紛紛,白銀一般旋飛。
穿越前作為南方人的溫妤很見到這般大雪,忍不住出手接了幾片雪花。
而林遇之就站在院中,手持一把油紙傘,眉眼清冷,長玉立。
在雪中倒像是仙人飛的姿態,不像是凡塵中人。
溫妤眨眨眼,真不怪原主兩眼迷離要生要死,這副長相,誰頂得住啊?
不過與無關。
溫妤將手回大氅里,忍不住催促道:“別傻站著了,趕走吧。”
林遇之從善如流地行禮:“公主請。”
來到公主府大門口,流春收起傘,直接將溫妤扶上了馬車。
里面燃著火爐,十分暖和,就連坐墊都鋪滿了和和的皮,實在是太舒服了。
覺比頭等艙也不差什麼了。
這時林遇之掀起擺,也要上馬車。
溫妤心想必定是要擺“癡迷林遇之”這個標簽的,界限自然要劃清,沒有必要再乘坐同一輛馬車。
便直接開口道:“林大人,你還是坐自己的馬車吧。”
林遇之聞言臉有一瞬的驚訝,他道:“公主,這正是微臣的馬車。”
溫妤:?
一把掀開馬車的車簾,目放到候在馬車旁的流春上。
流春立馬朝著溫妤眨眨眼,似乎在說:公主快夸我,我做的不錯吧?
溫妤馬上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這丫頭又在當僚機了。
一時間無語凝噎,又覺得有些微的尷尬。
鳩占鵲巢還讓鵲換個家,也太不是東西了。
“我以為這是公主府的馬車呢。”溫妤眨眨眼,“我現在讓人去備馬車,你等一下。”
林遇之語氣淡淡:“公主不必了,事在急,您梳妝打扮已經費了好一番時間了。”
說著大步邁上馬車,靜坐在一側,閉眸假寐,一張無比俊的側臉冷冷地對著溫妤。
溫妤:……
好家伙,看來是嫌棄梳妝打扮時間太長了。
不過能理解他想救心上人的急迫心。
最主要的是,林遇之是當朝丞相,國之重臣,更是權臣,自古以來皇帝都得給三分面子,還是先觀觀況吧。
想到這,溫妤直接忽略他,自顧自地從荷包里掏出一面小銅鏡,欣賞著自己的古裝造型。
素雅中帶著艷麗,冷清中帶著高貴。
正當沉迷自己的貌時,林遇之竟然主開口了:“此番多謝公主,如果救下了人,微臣必定攜凌雲詩前往公主府拜謝。”
溫妤頭都沒抬地表示:“不用,歇著吧你。”
似乎有些驚訝于溫妤的通達理,林遇之微微頷首:“多謝公主。”
“不過微臣有一事不解。”
“什麼事?”
林遇之似乎看了溫妤好一會,問道:“公主為何自上車後一直攬鏡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