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聞當了這麼多年的王爺,自然也了解不皇宮外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幾乎是剛進偏殿的一瞬間,秦不聞就覺到了!
猛地轉頭想要離開,卻被宮搶先一步闔上了門!
門外傳來宮落鎖的聲音。
秦不聞立即用袖捂住口鼻,環視四周。
這里的門窗也都被釘死了,明顯是做足了準備!
眼珠轉幾下,秦不聞聽到了門外的對話聲。
“這麼快就發現了?”
“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一進門就發現不對勁了!”
“好在沒出岔子,房間事先熏足了迷香,就算發現也晚了!”
“按照吩咐,你在這里守著,我去想個法子把首輔引過來!”
“是!”
說完,那個聲音越來越遠。
秦不聞聽到兩人的對話,揚了揚眉。
這是……打算用來陷害季君皎?
雖然秦不聞還猜測不出到底是誰的計謀,但這倒是可以讓利用一下。
正愁沒辦法跟季君皎“增進”呢。
站在門前,用手推了推門,裝模作樣地尖兩聲。
這門雖然上了鎖,但如果想要強行破門的話,也是有機會的。
不過現在,不打算這麼干了。
不管是誰,倒是要謝謝他來這麼一出了。
房間各都熏了迷香,秦不聞先是將房間的香爐打翻,這才找了個角落坐下來。
當年秦不聞也曾被迷香陷害過。
那時在朝野立威,文武百無不臣服。
當然也有那看不慣的,尋了個機會給點了迷香,又送了幾個人進了的寢宮。
想要借此毀名譽,將廢黜。
也多虧送進來的是子,送進來的人發現的時,已經晚了。
宴唐和京尋帶著承平軍趕到,把這件事了下去。
雖說這件事沒引起什麼禍端,但卻讓宴唐有了防備。
尋了很多方法,宴唐這才打聽到,這迷香雖然不能阻止其發作,但卻可以延緩它的發作時間。
只需要用銀針刺進手上幾個位,迷香的發作時間便可以延緩一個時辰左右。
秦不聞自然是沒有銀針在上的,但也不需要將發作時間延緩這麼久,所以用指甲使勁去掐指尖位。
與此同時,秦不聞緩慢呼吸,盡量減吸迷香。
萬事俱備,就等著季君皎“咬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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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另一邊的宴會上,楚靜姝瞳孔收,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季君皎語氣清冷,神不變:“剛剛阿槿扶住了楚小姐,楚小姐還未向道謝。”
楚靜姝斂眸,角笑意得:“靜姝剛剛實在有些慌張了,居然忘了向阿槿姑娘道謝。”
隨即楚靜姝微微欠,姿態端方大氣:“那首輔大人就代靜姝謝過阿槿姑娘吧。”
怎麼還不回來?
季君皎看著那黃金酒盞中清香醇厚的酒水,有些走神。
聽到楚靜姝的話,季君皎神淡淡:“楚姑娘,你我不算相識,我并不好代你道謝的。”
楚靜姝聞言,眉頭一。
——可是他剛才分明替那個阿槿同道歉的。
楚靜姝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卻是換了話頭:“聽聞首輔大人寫得一手好字,靜姝不才,想要請大人指點一二。”
男人垂眸。
會不會是迷路了?
有婢領著,應當不大可能迷路的。
雖然心里清楚這些,但季君皎還是有些擔心。
他了眼珠,目落在了楚靜姝上。
“大人,靜姝——”楚靜姝還想說些什麼。
“下見過首輔大人。”
只是下一秒,一道聲音從遠傳來,楚靜姝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季君皎并未注意到這些,只是循聲看去。
不知何時,李雲沐已經站在他的面前,對他行禮。
而楚靜姝的後背卻覺有些發麻。
季君皎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李雲沐的目不覺落在了楚靜姝上,那雙眼中帶著復雜的緒。
楚靜姝似乎也窘迫起來,匆匆地向季君皎欠告辭。
李雲沐再看向季君皎的眼中,帶了幾分沉。
只是他藏得很好,臉上還帶著笑意:“上次沖撞了首輔大人,還大人恕罪。”
季君皎微微頷首,目卻是時不時地看向不遠的偏殿。
難道是因為不大會穿那些繁復的裳嗎?
婢在一旁伺候著,應當也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季君皎長睫微,卻是緩緩起。
——他還是去看一眼比較安心。
“大人,您這是要去哪兒?”
李雲沐的笑不達眼底。
季君皎依舊神淡然:“侍郎大人還有何事?”
李雲沐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首輔大人,下再問最後一次,您是在調查我嗎?”
季君皎面容冷峻,語氣冷清:“侍郎大人若當真問心無愧,便不會在意這些。”
“大人品行高潔,難道就不怕有朝一日,毀了清譽?”
“本既為當朝首輔,為帝分憂,為民解困,便不在意這些!”
季君皎語氣低沉堅定,眸清冷如雪。
說完,季君皎也不再去看李雲沐,轉離席。
李雲沐看著季君皎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不在意?
他倒要看看,真的被毀了清譽之後,這位首輔大人是否當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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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季君皎幾乎是剛剛離席,一個婢便急匆匆地向他跑來。
“大人,大人不好了!”
季君皎微微蹙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婢一臉慌張:“那位、那位姑娘出事了!”
男人的思緒空白一瞬,幾乎是不待他反應,他就已經朝著偏殿方向快步走去!
偏殿的門外,季君皎敲了幾次房門,房間都沒有任何回應。
他顧不得許多,直接推門而進!
“阿槿!”
進房間,季君皎一眼看到了角落里蜷一團的秦不聞!
他快步走上前去,出手去探鼻間!
門外的兩個婢換了一個眼神,就在男人進門的一瞬間,將門再次鎖上!
同一瞬間,門外有人將迷香過窗戶紙吹房間!
季君皎過于擔心秦不聞的安危,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當他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門外吹的迷香味道更加濃烈,不過是幾次呼吸之間,季君皎便覺到了的異常!
糟了!
探秦不聞鼻息的手指被一只溫涼的手抓住。
面前的子淚眼朦朧,嗓子得不像話。
“大人……阿槿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