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州一愣,轉退出了臥室。
他累了,想先喝一口水。
飲水機連開關都沒有人摁一下,冰冷的水還是灌了一杯下去。
林建州覺好點了去,他肚子咕咕,廚房七八糟,是他做完飯趕著上班沒有清洗的樣子,餐桌上還有吃剩的碗筷油膩膩的堆積著,是他沒空洗的。
地上到都是黑乎乎的腳印,是王巧巧出去轉了一圈,沒有換鞋。
林建州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擰開淋浴熱水噴頭。
到臥室拿服的時候對王巧巧說:“巧巧,你要不要先我收拾一下廚房,等會兒我來煮飯。”
王巧巧正在刷短視頻,笑得前俯後仰的。
眼皮都沒有從手機上抬起來一下,直接開口拒絕說:“不行!”
“我沒空。”
林建州手一頓,看向窩在被子里耍手機的王巧巧。
他什麼也沒有說,去洗了澡。
然後慢慢收拾廚房,打掃屋子。
等全部弄好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王巧巧刷手機刷累了,穿著拖鞋從屋里出來:“好啊,林建州你飯還沒有做好嗎?”
林建州已經做不了。
他覺到腰酸背痛。
以前超高強度的在豬場忙也沒有這麼累過。
心俱疲的覺襲來。
林建州強打神,他對王巧巧說:“我帶你去縣里吃點吧。”
“走。”
王巧巧換了鞋,在柜里找漂亮服比劃,好半天才勉強挑了套子。
換好服,在林建州後面問他:“建州,你天天上班,我一個人在廠里好無聊啊。”
“你可以不要上班嗎?”
林建州無語的笑了:“不行。”
他不上班,誰來養活這麼滴滴的王巧巧。
王巧巧癟:“明天陪我一天嘛。”
“怎麼,巧巧你明天有什麼事嗎?”
王巧巧憋著,踢了一腳地上林建州擺放整齊的拖鞋。
對林建州說:“我想要你陪我逛街,買點服,最好再陪我去趟理發店,我要燙頭發,還要做個甲什麼的。”
這話是林建州始料未及的。
林建州站在廚房的門口,停了好一會兒才回應王巧巧,他說:“巧巧,結婚前,我記得你問我要了四千塊錢,說是置裝。”
“你沒花嗎?”
王巧巧蹙眉:“花了啊。”
“那錢買的都是紅系列的,就只能結婚穿穿。”
四千塊錢,真的就只買了幾條子,兩件外套,還有一雙高跟鞋。
結婚,當然要用最好的。
都是和小姐妹去的購中心,選的還不算太貴的品牌呢。
王巧巧心里有些不悅,一說要林建州陪自己逛街,林建州就這副態度,他難道也是那種怕老婆花錢買東西的男人嗎?
那可太下頭了。
之前對林建州所有的好和濾鏡開始褪,王巧巧說:“怎麼了,你不舍得給我買服?”
林建州在門口換了鞋子:“我們先去鎮上吃飯吧。”
他不喜歡繼續這個話題。
王巧巧卻不依不饒:“你先轉我點錢,然後明天再翹班陪我去逛街買服做頭發。”
林建州聽得眉皺。
“不行。”
王巧巧沒想到林建州會拒絕,覺得林建州很有錢,結婚的時候不論是彩禮還是婚禮需要用錢都可以選最貴的,最好的。
林建州從來都沒有說什麼,可以說是有求必應了。
怎麼結婚才一天,他就變了!
王巧巧炸了:“為什麼不行?”
“憑什麼不行,我嫁給你,難道連買點服,做個頭發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還是說你有錢不給我用,那你娶什麼老婆?鐵公一不拔!”
王巧巧劈里啪啦的說,正是脾氣驕傲的年紀。
不得一點委屈。
心里想要的和婚姻是時時刻刻被男人追著捧著。
林建州之前做得好,沒想到結婚了婚第一天就開始出真正面目。
王巧巧氣得口一起一伏的。
說不出的生氣。
林建州的心卻一瞬涼了一大截。
他懷疑自己腦殼有問題,怎麼就頭腦一熱,找了個連思想三觀都沒有深流過的人做老婆。
四千塊錢,不是很多。
但林建州在日常生活中是一個并不鋪張浪費的人。他日常的穿著都是簡單的純棉即可,從來沒有追求過什麼品牌。
所以,在他的印象里,四千塊錢是可以買一整個季度甚至都用不完的錢。
林建州以前也談過一段,那時候還是大學校園,校園里的很簡單純粹。
他那時候又是典型的窮學生,生活費有時候都是自己打工簡直掙的,和友在一起最大的消費是請友校門口吃麻辣燙看電影。
大學畢業,兩人有很大的矛盾,孩要留在城市,林建州堅決要回到家鄉,兩人分開異地沒堅持多久,孩重新有了選擇。
林建州被分手,他當時返鄉創業每天都泡在豬場里,前途未知,他甚至來不及悲傷,就被張匆忙的事業占據了所有時間力。
從那以後,林建州就沒有再接過孩。
所以林建州對孩并不是很了解,他對孩的心思是空白的。
林建州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劈頭蓋臉的罵。
他強忍了怒火,站在門口對王巧巧說:“王巧巧,隨便你怎麼說。明天我不會陪你逛街,更不可能陪你做頭發,甲。”
他廠里的事忙都忙不過來了。
的腦子只有吃喝玩。
王巧巧恨恨的瞪著林建州:“那你給我錢,我自己去!”
“這樣總行了吧!”
林建州說:“錢我可以給你,但是我給的是一個月的生活開支,我給我爸媽的是一個月三千。我給你五千,從明天開始你要用這個錢負責我們一日三餐,直到下月我才會重新給你錢。”
王巧巧聽得目瞪口呆:“五千,我逛街隨便買點服都要一千多,還有燙頭發甲,在外面和小姐妹吃吃飯……我自己一個月至要花三千!”
“你要我用兩千塊錢給你管一個月生活費?”
“還有,什麼我負責一日三餐?我不會煮飯,也不會買菜!我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