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巧巧一連串的質問甩過來,打得林建州措手不及。
他還想在縣城里買房子和王巧巧單獨過日子。
現在看來,似乎都不太可能。
王巧巧什麼都不會,難道每天他都要起床前先把王巧巧伺候好,然後再來豬場上班。
下了班還要趕回家做飯再伺候王巧巧嗎?
他這哪里是娶了個老婆。
他是娶了個祖宗吧!
林建州深吸一口,選擇斬斷這個聊不下去的話題。
他問王巧巧:“這些事回頭我們再細說。”
“現在,你要和我去吃飯嗎?”
“要吃就跟我走。”
林建州從鞋柜拿了車鑰匙,轉就走。
毫不理會後炸的王巧巧。
豬場下了班到都空空的,大部分工人都回家了,只有值班巡邏的工人負責夜間的活。
天一黑,巨大的豬場就像是個怪。
王巧巧不敢一個人待著這里,不不愿的跟著林建州到鎮上,林建州問:“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
王巧巧還在因為林建州沒有熱的回應逛街的事生悶氣。
“隨便。”
林建州把車停在一家火鍋店門口。
王巧巧下了車,滿臉不高興的進了店里。
點菜的時候也一直拉著臉,林建州問啥都冷理。
菜很快上來,熱騰騰的火鍋桌上,王巧巧隔著幾個座位,跟林建州保持距離。
林建州涮了給:“吃點牛吧,這家牛特別。”
王巧巧拿筷子吃了一口,啪的一聲放下筷子。
“好辣!”
“我最討厭這麼辣的。”
發作起來,蹙眉坐在那里發脾氣。
林建州刷的公筷放下,抬頭看向滿臉脾氣的王巧巧。
他沉默了一瞬。
王巧巧毫沒有收斂的意思,借機發揮站起來對林建州說:“我也不要住豬場!”
“豬場到都是豬屎味!”
旁邊的服務員都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這邊,不敢上來。
林建州還是一語不發,坐在那里沉著眉眼。
王巧巧看不出他臉上的神,心里也開始打鼓。
林建州是生氣還是不敢說什麼?
還要不要鬧,再鬧下去,林建州會不會妥協來哄?
王巧巧一琢磨,現在才新婚幾天,要是都放任林建州對的訴求不管,那以後不是什麼好都撈不到。
不能逛街,不能買買買。
還想讓天天圍著鍋碗瓢盆轉,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王巧巧想著早上罵了婆婆劉喜林建州不是也沒有說什麼嗎?
現在農村男人娶個媳婦那麼難,林建州和也不是結婚,沒有基礎,但他還是對百般忍耐,做小伏低。
多半就是因為林建州自己也知道,他娶媳婦不容易,而且要找第二個自己這樣漂亮的老婆更不容易。
王巧巧篤定了林建州不會發作,所以大著膽子繼續在火鍋店的小隔斷里對林建州發脾氣吼:“林建州,你娶我的時候說得好好的,會對我好,會一直包容我。”
“怎麼現在我就問你要錢買點新服你就不說話了?”
林建州毫沒有食了。
看著咄咄人的王巧巧,他有那麼一瞬覺得是結婚這件事是他輕率了。
他太自以為是,以為自己能改變王巧巧,讓為理想中的妻子。
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
林建州不想在火鍋店里吵,他臉冷了,對王巧巧說:“不?”
“那別吃了,走吧。”
王巧巧不,坐在椅子上
林建州不喜歡逛街,也沒時間像個木偶一樣站在發店甲店里,等著恭維吹捧王巧巧的頭發和指甲。
他對王巧巧的耐心是有限的。
林建州看著王巧巧抱著手一副你要是不答應給我錢讓我逛街,我就賴在這里不走的樣子氣昏了頭。
他走上去,直接拽起王巧巧。
把往車里拉。
王巧巧大喊大:“林建州,你想干嘛!”
“我不跟你走!我討厭那個臭烘烘的豬場!”
王巧巧是口不擇言,在吵架的時候沒有了理智,什麼話讓人難堪就說什麼。
林建州臉鐵青,他冷冷的把王巧巧塞進車里。
打火,啟。
一腳油門踩下去。
車速飛快。
王巧巧嚇了一跳,抓著後排的座椅囂著:“我告訴你,我要回我家!”
“我絕對不可能和你待在那個臭烘烘的豬場里,還給你煮飯洗服!”
“做夢!”
林建州冷冷的說:“好。”
“好得很。”
“王巧巧,我全你。”
*
王巧巧沒有想到,林建州是真的狠。
他竟然連夜開車把直接扔回了娘家門口。
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扔下王巧巧,揚長而去。
王巧巧愣愣的站在娘家門口,汽車轟鳴的聲音驚醒了一家人,大哥王洋和嫂子倩倩還穿著睡睡,慌慌張張拉開家門口院子里的燈。
嫂子倩倩手里還拿著手電筒,一束強照在王巧巧的臉上。
倩倩看清狼狽站在院子里的人竟然是王巧巧的時候,嚇得一個激靈。
“王巧巧,這是怎麼回事?”
大哥王洋也眉頭皺看著自己妹妹,“剛剛開車的是林建州?”
王巧巧咬著牙,渾忍不住的發抖。
一言不發。
不愿意和哥嫂多說一句話。
出門的時候就說過,以後就算是討飯也絕不討回家門口。
這才出嫁第二天,就被林建州這麼狼狽的扔在娘家門口。
剛剛,不肯下車。
林建州一面都不給留,直接把拉下車,無無義到了極致。
王巧巧後槽牙都磨響了。
直到媽周玉芳抱著最小的外孫小樓,看著狼狽如喪家犬的兒,一下子流下淚來。
心疼兒啊。
放下小孫,上前拉著兒冰涼的手。
“巧巧啊,你怎麼這樣回來了?”
“是林建州他欺負你了,還是林家那兩個老的欺負你了?”
周玉芳拉著小兒巧巧的手,眼睛通紅的說:“我要去他們林家討個說法,就是天大的事,也不能新婚幾天,就夜里就把姑娘給我扔家門口吧!”
“這樣人家,我看看誰家以後還敢嫁給他林建州!”
王巧巧聽到媽媽周玉芳的話,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的流。
撲進媽媽周玉芳的懷里,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媽!”
“媽……”
那哭聲悲慘,鬧得左鄰右舍都拉開了燈朝外面看。
一雙雙看過來的眼睛像是黑夜里的猛,大家都興的咀嚼著王家的笑話。
偏偏王巧巧還不覺得丟人,滿心委屈的對母親周玉芳說:“林建州就不是個東西。”
“他!就是個無無義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