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手機,王巧巧一開機,無數個未接電話微信視頻把手機卡死了。
看見微信里大多數都是林建州打來的視頻通話,電話都是媽周玉芳打的,還有一些是哥王洋打的。
王巧巧等手機卡過,看著林建州那些留言。
林建州在微信留言說:“巧巧,對不起。”
“你在哪里?”
“我真的很擔心你!”
昨晚上凌晨到早上,林建州的留言消息不斷。
他一夜沒睡嗎?
王巧巧心里卻還在生氣。
哼,他找了一個晚上又怎麼樣?
敢把扔回娘家,他就要知道後果。王巧巧是絕對不會輕易低頭給林建州臺階下的。
正準備關掉手機,繼續在外面晃的時候,巧林建州的視頻電話又打過來了。
王巧巧手一,反而摁到了接聽鍵。
林建州只是隔十幾分鐘打一次,他沒有想到這一次只響了幾秒就接了。他懸著的心看到視頻里王巧巧那張漂亮的臉上沒有傷好端端的時候,放下了一半。
“巧巧,你在哪里?”
王巧巧對著視頻順了順自己的劉海。
“縣里。”
冷冷淡淡的兩個字。
帶著一諷刺,王巧巧心道:林建州,你不是不肯陪我到縣里來玩嗎?
我不用你陪,也有人爭著搶著要請我來。
林建州的臉很不好看。
但他放下徹夜的擔心後,他才發現自己老婆臉上白是白紅是紅。
王巧巧不僅好端端的,還化了妝,一大早在縣城里。
上的服,都已經不是昨天出門的那一套了。
黑的連,領口略微有些低。
林建州不是封建男人,但他覺得已婚人穿著這樣低的服總歸是有些不適宜的。
林建州問:“你和誰在一起。”
王巧巧昂著頭,像只驕傲的小孔雀。
“你管不著。”
林建州真的生氣了,他那麼擔心,徹夜沒睡,就怕出事。
現在倒好了,人找到了,卻一點也不在乎別人的擔心。
“我再問你一遍,你現在到底和誰在一起?”
林建州的聲音冷了,他帶著問的態度讓王巧巧愈加不舒服。
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不敢真的徹底惹怒林建州。
王巧巧腦筋一轉,想了想說:“我和楚秀秀一起呢。你不是知道嗎,是我初中同學一起,還和你們家一個村的。”
說著,王巧巧拉著秀秀湊到鏡頭前。
飛快的了秀秀一把,低聲音在秀秀耳旁說:你就說我一直和你一起。
楚秀秀臉上的笑意有些僵。
和林建州揮了揮手:“建州哥。”
“巧巧確實和我在一起。”
楚秀秀和林建州是一個村的人,但因為差著好幾歲,村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楚秀秀從小格斂不竄門,所以小時候并不怎麼認識林建州,只是因為林建州後來考上大學在村里小有名氣,楚秀秀才知道有這麼一個讀書很厲害的人是同村的。
後來林建州大學畢業回鄉創業養豬,楚秀秀在縣里上班,偶爾回家不遠不近的見過幾次林建州,彼此也并無太多集。
直到王巧巧結婚,來找楚秀秀當伴娘,楚秀秀才算和林建州近距離接了幾次。
林建州對楚秀秀就更是了。
他以前都沒有注意到村里還有這個一個孩,斂沒有存在。
結婚那天他倒是對印象深刻,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楚秀秀這個孩年齡和王巧巧一般大,但格特別好,尤其是通人世故。
婚禮那天,王巧巧因為不滿意攝像,說沒拍出來特別好的照片,大發脾氣。
婆婆劉喜是個直脾氣,看著兒媳結婚都喪著的臉,氣不打一來。錢大把大把的花出去,結婚攝像這一天就是八千塊。
還要怎麼樣?
還不滿意!
眼看王巧巧就要和劉喜起沖突,大喜的日子要是吵起來,多半又要鬧笑話。
林建州正在頭痛,還是楚秀秀機靈,立馬拉著劉喜說:“劉嬢嬢,你今天的頭發盤得真好看。”
“走,我帶你去找攝影拍幾張,以後也可以留作紀念。”
一邊說一邊拉開了劉喜不說,楚秀秀還極有眼的帶著劉喜找到林老唐,婚禮那天林老唐穿了一套定制的中山裝,格外的儒雅帥氣。
楚秀秀安排劉喜和林老唐特別拍了一組合照,楚秀秀熱的哄著劉喜,還一口一口嬢嬢,叔叔的,把劉喜被哄得心花怒放,什麼氣都煙消雲散了。
晚上酒席散了,劉喜還在家里和老伴林老唐嘆說:“哎,秀秀這個孩子,可惜了。”
林老唐最早在村里教小學的時候就是楚秀秀的班主任,他對老伴提起過村里的楚秀秀,績好,格也好,就是家里關系太復雜。
爸媽不在邊,寄養在舅舅家,舅媽是個厲害的,後來聽說楚秀秀考上了縣里的高中,愣是沒有去上。
上了兩年免費的職中就出來上班了。
林老唐也很惋惜楚秀秀,不由嘆:“是啊,多好的一個姑娘。”
當時王巧巧聽了心里,和楚秀秀雖然是閨,但公公婆婆新婚第一天夸別的姑娘,總歸有些不舒服。
所以,故意背地里還和林建州吐槽說:“楚秀秀這個人,別的不行就那張會哄人。”
“你看當個伴娘就把你爹媽哄得喜笑開。”
“怪不得能在縣里賣服,老板特別喜歡,還說要讓做店長。”
這話里有幾分不屑。
王巧巧從來不稀罕做個甜的人。
干嘛要哄別人?
的世界從來都是別人哄。
楚秀秀的家庭條件不好,從小爹媽就重男輕,把扔在鄉下舅舅家,舅媽嫌是拖油瓶。爹媽都不的人,寄人屋檐下,只能學會看人臉。
所以,楚秀秀不得不甜會來事。
王巧巧有幾分看不上楚秀秀,但脾氣格不好,合得來的朋友很。
又很依賴秀秀這個朋友。
楚秀秀有些猶豫,還是給王巧巧打了圓場。
林建州對楚秀秀印象極好,他沒有再過多的在視頻里追問王巧巧。
而是溫聲問:“要我來接回家嗎?”
也是給王巧巧一個臺階下。
吵架的事能翻過去就翻過去吧。
林建州總想著,王巧巧年紀還小,剛剛結婚可能什麼都還不適宜。
他比年長幾歲,多些包容,總是能讓慢慢明白婚姻的。
但王巧巧毫不按照他想的方向走,王巧巧就是要拿他,有了楚秀秀做幌子。
王巧巧傲氣的對林建州說:“我不回家。”
“我可沒忘你是怎麼把我丟在娘家門口的。”
“林建州,我告訴你,這次你要是不三跪九叩請我回家,我絕對不回林家。”
幾句話直接點炸了林建州心里的火。
林建州咬著牙,抬眉問王巧巧:“你說什麼?”
“三跪九叩?”
王巧巧像驕傲的小公主一樣,昂著頭看門外面一直站著守護的李青溪。
說:“是!”
“林建州,你做錯了事,那樣無的對我。”
“你就應該到懲罰!”
林建州覺得自己的一腔喂了狗。
他是讀過書過教育的人,說不出什麼過分無理的話,氣得口悶痛想吐。
林建州說:“王巧巧。”
“今天,我下班回家你要是不在家,那就以後都不用回家了。”
“我們民政局見。”
王巧巧還沒有把林建州的話徹底聽懂,手機就傳來了斷線的聲音。
楚秀秀倒吸了一口冷氣。
真是……
不想卷別人家的事,偏偏王巧巧嘩的一下就在店里哭起來了。
紅著眼睛對楚秀秀訴苦:“秀秀,你看,我這嫁的是什麼狗屁男人?”
“早知道,我寧愿嫁給李青溪也不要他林建州!”
楚秀秀想手捂王巧巧的。
這妮子,什麼話都張口就來。
毫不考慮後果。
偏偏王巧巧嗓門大,哭得梨花帶雨。
店里修手機的小哥滿眼看熱鬧。
外面的李青溪也進來,安王巧巧:“別哭,他不要你我要!”
“王巧巧,你永遠是我心里的小公主,犯不著被他林建州這麼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