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巧巧別的聽不進去,和過好日子有關的還能聽進去一兩句。
加上幾個月的相,其實是喜歡高大帥氣的林建州。
林建州對真的還算是舍得。
在娘家最安逸的日子也沒有在林家舒坦。
為了繼續過好日子,也為了讓林建州心里舒服點,王巧巧也就同意假模假樣的來醫院送飯。
每一樣飯菜都是王巧巧在縣醫院旁邊的飯店打包的。
劉喜看著飯盒里那些飯店的菜,興致不高,想到在家里摔跤那天,要不是王巧巧嫌棄,扶的時候不耐煩。
也不會逞強自己忍著劇痛回房間。
但這些話不能輕易說出口。
劉喜知道,一旦說了,自己的兒子林建州必然會和王巧巧理論一番,甚至是大吵一架。
兒子的底線是和老伴。
平日王巧巧就是脾氣大些,花錢些,林建州都可以忍。
唯獨要是讓林建州知道,這個兒媳對他媽是那個態度,恐怕他是無法忍的。
那麼,這個家里免不了又是一場飛狗跳。
從醫院出來,王巧巧和林建州走在大馬路上,兩人各懷心思。
劉喜勉強吃了一頓飯,但臉一直淡淡的,對一點都沒有熱的好轉。
王巧巧覺得自己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都來給婆婆劉喜送飯了,還要怎麼樣?
離開醫院的時候,王巧巧本來不想走的,想提出今天下午來照顧婆婆劉喜,讓老公林建州也看看,不是他想的那樣。
但是劉喜一點也不給面子,劉喜說:“怕是不方便,我現在屙尿要在床上用尿盆。”
劉喜一句話就嚇退了王巧巧。
王巧巧無法想象那個畫面,拿著尿盆對準婆婆的屁,然後還要給。
還要倒尿盆,洗尿盆。
王巧巧的臉都白了,劉喜卻冷笑了兩聲。
最後是劉喜的老伴林老唐出來打圓場,他說他來照顧老伴,讓兒子媳婦一起去縣城逛逛。
林老唐說:“這些天,你們也累壞了。”
王巧巧覺得公公說的還算是人話。
至,這些天沒讓婆家人煮飯,都是自己去鎮上買吃的。
還有服自己也用洗機洗了,還自己晾了收了。
家里的地也掃了一次。
難道,婆家的人不應該先看到的變化嗎?
不應該先鼓勵,肯定嗎?
就知道盯著的缺點放大的了說,怪不得百家有好,千家無好媳。
還不是因為兒在家里做什麼都是對的,嫁到別人家去,做得再多都是錯的。
要是在自己家里,周玉芳看見掃地洗服都要夸說懂事了。
王巧巧帶著自己的委屈,不高興的跟著林建州走著縣城里。
林建州走了很久,最後在江邊停下。
江風習習,他轉頭看著王巧巧,他忽然對說:“巧巧,不管怎麼說,我媽出事那天,我還是謝謝你。”
王巧巧抬頭,愣了一下。
林建州拉著的手,他溫堅定的對說:“是你給我打了電話,還去請了鄰居到家里幫忙。”
“巧巧,你做了很多。”
“我看見了。”
王巧巧嘩的一聲流下淚來。
鉆進林建州的懷里,哭起來:“林建州,我以為你和他們一樣,一樣的覺得我不好。”
“我承認我不夠好,但我不是壞人。”
“林建州,我不是故意吐的,我就是聞到那個廁所的味道,一下子就吐了。”
林建州不知道王巧巧說的是什麼,他不清楚王巧巧那天扶老太太上廁所的事。
他只是聽到王巧巧說吐了。
他剛剛在醫院看見他媽劉喜對王巧巧的不待見,王巧巧明顯是難了,臉上一直掛著。他本來也很生氣不來醫院照顧他媽。
但現在來了。
他媽給臉看,他也無法調解病床的母親。
只能私下來哄哄妻子。
還有他們吵架那天,他和的話說得也很重。
雖然是氣話,但是林建州是一個心的人,他向來害怕傷害別人,外人尚且如此,自己的妻子更應該一些。
所以,林建州給王巧巧了眼淚。
他對王巧巧說:“但是巧巧,我想我和你之間還是要好好商量一下。”
王巧巧的淚止住了,臉上略有些呆的問:“商量什麼?”
下意識從林建州溫暖的懷抱里掙出來,疑的看著他。
好像林建州正要給下個什麼套,讓乖乖教,王巧巧是什麼人,該鬼靈的時候明得很。現在,立馬就對林建州接下來的話保持了一百二十分的警惕心。
林建州看那個防備的小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再有兩個月,到年底他和王巧巧結婚就半年了,他對的悉已經不止于溫暖的榻上。
還有生活里。
接下來他要說的話的確是王巧巧最不聽的。
所以,林建州慢慢的哄著王巧巧說:“你看,我媽骨裂打了石膏,醫生說明天就出院回家休養。”
王巧巧嗯了一聲:“這是好事啊。媽住醫院多不自在啊,回家休養一定好得更快。”
林建州說:“是啊。”
“但是我爸還得在鎮上學校里上班,他最後一年半就六十退休了。我……你也知道養豬場離不得我。”
“所以,巧巧,我媽回家想請你照顧一個月。”
王巧巧先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連連搖頭擺手,但看見林建州的臉有些不對,話鋒一轉,王巧巧說:“建州,我不會煮飯,也從來沒有照顧過人。”
“我不行啊!”
林建州握著王巧巧的手,生怕他一松開,這妮子就要跑了一樣。
他溫聲對王巧巧說:“我知道你不會煮飯,我請了鄰居劉嬸子幫忙買菜做飯,按照一個月鐘點工的錢給算賬。但是巧巧,人家鄰居劉嬸子家里也有事,也要帶孫子。
所以,不在的時候,你要幫著照顧咱們媽。給倒杯水,陪說說話,或者上廁所什麼的,你還得幫一下。”
一樓堂屋的廁所林建州已經急請工人改了馬桶,現在劉喜回家養傷只需要人扶一下,盡量別讓痛腳使力就可以。
林建州想得很清楚,既然是要做一家人的。
王巧巧必須現在趕學習如何和家里人相,他希能對他爸媽好。
就像他也會把王巧巧的媽周玉芳當自己的責任一樣。
一家人,夫妻兩口子,必須互相扶持,一個主一個主外,這個家長久。
王巧巧不能總是像個任的孩子,鬧得家里飛狗跳。
林建州這一次非常堅持的告訴王巧巧:“巧巧,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的。我就把媽給你了。”
王巧巧心急如焚,電一樣甩開林建州的手:“林建州,你別給我戴帽子!”
“我沒法照顧你媽,我說得夠清楚了。”
“我要是會伺候人,我也不用結婚了。我在我家伺候我媽不行啊?”
“我嫁給你干什麼?”
“我嫁到你家來,就是因為不想在我家干活,所以才想著嫁人,有人給我一個家,讓我清清靜靜的福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