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王巧巧沒有回楚秀秀的家。
楚秀秀半夜起來,床的另一邊是冷的,王巧巧出去了。
起來摁開燈,屋里沒有王巧巧的人影。
到客廳小臺上的窗戶沒有關,深秋的夜里,忽然下起了大雨,狂風帶著雨意吹進來。
楚秀秀關了窗,回到房間拿手機想給王巧巧打電話。
這麼晚,這麼大的風雨,會去哪里?
電話響了很久很久,始終沒有人接。
楚秀秀心里的擔心溢滿,飛快的找到林建州的電話,剛想摁下去,忽然又停住。
遲疑的看著那個并不悉的電話號碼。
最終,沒有撥過去。
這一夜,風雨極大。
王巧巧第二天自己回來了。
楚秀秀已經上班去了,這個一居室的小出租房,之前被弄得糟糟的地方都被楚秀秀收拾干凈了。
餐桌的花瓶里重新放了幾支純白的茉莉花。
王巧巧有些狼狽,上的服被李青溪扯壞了,也淤青疼痛。
那種事,李青溪居然強行發生了。
他毫沒有顧及的,以一種掠奪者的姿態狠狠的欺負了。
王巧巧覺得并不是真的想要出軌,更不是上李青溪。
相反,事發生後,反而到無比的恐懼和惱怒。
李青溪是的狗,狗應該是不求回報,傾盡所有還撈不到一點好的那種。
而不是現在這樣,李青溪隨隨便便的就把睡了!
王巧巧早上起來直接一掌甩在李青溪臉上,李青溪有一瞬的暴怒,但轉瞬看到昨晚自己弄傷了王巧巧,他立馬下來。
“對不起,巧巧,昨晚是我們喝多了。”
他說的我們。
王巧巧腦子斷片了一樣,頭痛裂,很多事怎麼也想不清楚。平時也喝酒,啤酒本不會這麼嚴重。
王巧巧口起起伏伏,不停的踢踹李青溪。
“你混蛋!王八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對我居心不良!”
王巧巧口不擇言的怒罵著。
李青溪一點也不生氣,他厚著臉皮跪在王巧巧的腳邊解釋。
“巧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是一直著你,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可以這樣擁有你。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先抱了我,我就一發不可收拾。”
“巧巧,你知道的,我對你沒有一點抵抗力。”
他簡簡單單的幾句話,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給王巧巧。
“不信,你可以去查酒店的監控,看看我帶你來的時候,是不是你一直抱著我……”
李青溪特意挑了這家大酒店,為的就是給自己證明。
他可不想被王巧巧咬上,最後萬一搞了強犯,那是要坐牢的。
所以,他一早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要的就是要瑣死王巧巧自己紅杏出墻!
王巧巧腦子一點也想不起來,心驚膽戰的看著跪在腳邊的李青溪。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那真的是!
王巧巧不敢想下去,眼下這件事要死死捂住。
林建州正在和鬧離婚,其實不想和林建州離婚,林建州雖然不夠,但他有錢。
從來沒有在生活上虧待過。
結婚後,過得都是好吃好住的日子,每天沒事就去逛逛街買買服做頭發做甲,也不用煮飯洗服拖地。
家里有人一日三餐的做好,端到桌子上,從來不管油鹽醬醋。
如果家里的吃膩了,拿著錢上鎮上,上縣里吃火鍋燒烤干鍋也沒人過問。
王巧巧自己覺得嫁給林建州的日子還算不錯,雖然還沒買名牌包包,車子房子,但總比在娘家的時候舒服多了。
要是真的離婚,還是出軌別的男人,的日子還能這樣好過?
以後,還有條件好的愿意再娶嗎?
至于嫁給李青溪,是萬萬不會想的!
要是沒和林建州結婚,過過那種不愁吃喝的日子,恐怕不知道婚姻找個有條件的家庭意味著什麼。但現在結過婚,知道林建州每個月給五千塊錢的生活費是很多男人一個月的所有工資。
還不說林建州除了生活費,偶爾還要給發紅包轉賬。
一個月開銷至八九千!
這筆錢,李青溪能給嗎?
他家里還有個癱瘓的老媽,老爸是在工地給人看大門的,一個月撐死兩千塊錢,還要負擔老婆子的醫藥費。要是嫁給李青溪,就算是和李家老人斷親,和李青溪單過,李青溪一個月在工廠里四五千的工資,刨去房租水電,給三千塊也不夠花啊!
所以當李青溪跪在面前扇自己耳的時候,王巧巧混的腦子慢慢清醒。
李青溪一邊扇一邊賭咒發誓說:“巧巧,我一定對你負責!”
“只要你一離婚,我就娶你!”
王巧巧打了個激靈,一腳踹開李青溪:“誰要你娶!別做夢了!”
“李青溪今天的事你把閉了!”
“要是傳出去半個字,就算我肯放過你,林建州林家那些人也不放過你的!”
李青溪愣了幾秒,他沒有想到王巧巧昨天喝酒的時候還哭著說要離婚,要踹了林建州的這個人,居然睡一晚上又不認賬了。
本來他以為王巧巧好騙,只要哄出了軌,離婚就是水到渠的事。
李青溪不死心,又跪著爬了幾步,眼的捧著王巧巧說:“巧巧,我都聽你的。”
“只是,那個林建州對你這麼不好,你為什麼不干脆和他離婚?”
“難道,你舍不得他?”
王巧巧翻了個白眼,撿起在床上的服一件件穿好。
對著鏡子梳頭,盡量遮蓋昨夜的瘋狂。
地上,李青溪的衩子在腳邊。
那衩居然屁上居然還破了幾個。
王巧巧看了真是倒胃口,這個男人外面看著還鮮,里居然還穿破的。
可見他真的是窮鬼一個。
“李青溪,我離不離婚都不關你的事。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你一窮二白,憑什麼想癩蛤蟆吃天鵝?”
“想娶我,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