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白靈瓏不客氣的給三位男同志安排好任務,臨走時又找李崇借了一把鹽,然後熄燈關門出去搞事了。
家屬區還有不人家亮著燈的,各家的孩子都在屋里吵鬧,外邊走廊上傳來腳步聲也沒人注意。
陸靖川負責撬門,拿了鐵在前面行,其他三個跟在他後,全都裹得嚴嚴實實,頭上都套著棉帽,只出了一雙眼睛,就算白建仁站在面前都不一定能認出白靈瓏來。
也不知道陸靖川怎麼弄的,鐵在鎖孔里來回轉了幾下,不過十來秒的時間,門鎖就打開了。
白靈瓏送了他一個黃金大拇指,提著兩臟臭麻袋率先沖進了屋里,直奔正在搞事的臥室。
屋里的狗男正打得火熱,不要臉的賤人得人頭皮發麻,正在興頭上的白建仁完全不知道有人潛了屋里。
“啊!”
臟臭的麻袋套在腦袋上,脖子被繩索勒住時,白建仁當場被嚇得趴了。
躺著的人明顯反應慢不,等回過神來時,一只臭子已塞到了里,在瞳孔炸開時,一個烏漆嘛黑的麻袋將腦袋給套了進去。
“救命啊!救命!”
白建仁嚇得大聲尖,驚慌失措的爬起來要逃時,卻被兩只鐵手給鉗制住了,也被另一只臭子給蠻力塞住了。
進屋干活的四個人都默契沒有發出聲音泄份,白靈瓏胡給秦夢蘭套了條衩,然後魯的將人從床上拽下來,直接將人給擄出去了。
白建仁的待遇也一樣,陸靖川也給他套了條衩,給他留了最後一點面。
“啊!救命啊!”
人剛擄到一樓,秦夢蘭里的臭子掉了,也顧不得臉面了,尖銳刺耳的慌大。
一,家屬區瞬間熱鬧了,還未睡的鄰居陸續起開門出來了。
“啊!”
白靈瓏一腳將踹翻在地上,抄起早準備好的竹篾板對著腦袋和圓滾滾的屁一頓狠。
“啊!”
尖銳的殺豬聲穿蒼穹。
“啊...啊...啊...”
聲一道高過一道,白靈瓏下手狠辣,完全未留力氣,每一下都是盡全力打。
完,立即對白建仁下手,先一腳將人踹到雪里。
也是絕了,他的腦袋正好倒在雪堆里,屁拱著,姿勢正適合白靈瓏下手。
“啪!啪啪!啪啪啪...”
寂靜的夜里,鞭打聲那一個響亮,下手狠辣得旁邊的三人都心肝了。
“啪!”
最後一下,竹篾板都斷了。
陸靖川見鄰居都跑過來了,連忙拉走。
白靈瓏今晚上也撒氣了,不過還有點事沒干完,抓起放在兜里的鹽,沖過去掉白建仁和秦夢蘭的衩,往淋淋的屁上各撒了一把。
賞他們一道新菜:火山頂上飛白雪。
陸靖川三人見狀,都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冷。
“走!”
白靈瓏一個手勢下令,搞事的四人組拔逃跑。
他們四個跑得賊快,家屬區的鄰居追了一兩百米遠,沒追到人,最後只得放棄,然後趕著回來看況了。
狗渣賤貨屁都被爛了,此時一把鹽滲進了傷口,疼得兩人滿地打滾嚎啕大。
家屬區的鄰居這下已幫忙將麻袋取下來了,旁邊男老幾十號人圍著看熱鬧,看到他們這副衫不整的模樣,只要眼睛沒瞎的人都知道他們剛在做什麼。
一個有婦之夫,一個男人剛死不久的寡婦,無恥不要臉的勾搭。
見他們倆的屁被得淋淋的,在場的人可沒人同,不婦同志還在臭罵兩人不要臉。
這邊事靜鬧得大,有心想要幫著遮掩一二的機械廠領導也制不住,最後兩個人被街道居委會的同志給帶走了。
“哈哈...哈哈...”
搞事的四人組并沒有跑出很遠,此時站在大街上捧腹大笑,笑得最夸張的是白靈瓏和宋韜。
笑過後,李崇主攬事:“後面估計還有熱鬧看,你們先回去,我回去看熱鬧了,明天再跟你們說。”
“李哥,謝了,明天中午我請客,12點鐘,國營飯店見。”白靈瓏笑著道。
李崇也不跟客氣,笑著點頭:“好,明天見。”
等他走了後,三人結伴離開,陸靖川兄弟倆送回醫院,一直送到門口,臨走時還叮囑:“靈瓏,早點睡,後面的事我們會盯著。”
“好,今晚上謝謝你們了。”白靈瓏笑靨如花,很明顯今晚上特別的高興。
陸靖川深邃雙眸里閃爍著濃濃的笑意,這丫頭的格真的太合他的脾氣了,今天注定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目送他們倆離開後,白靈瓏返回病房,跟護士簡單打了聲招呼,快速倒水洗漱,然後將病房門關好,又溜出去了。
等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機械廠家屬區時,狗渣賤貨剛穿好服出來,低著頭一路哀嚎,被街道居委會的熱心正直大媽帶走去登記況了。
此時時間還早,絕大部分人都還沒上床睡覺,這邊靜鬧得大,隔壁家屬區都有人過來看熱鬧,所以狗渣賤貨搞男關系的事很快傳開了。
自然也傳到了秦家人耳朵里。
秦家人收到消息很快過來了,秦夢蘭的父母和哥嫂侄子侄們都來了,當看到他們倆真的攪和到了一起,還被人抓在床揪到外邊毆打屁,秦德春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一樣,當場就賞了他們倆各一個大耳刮子。
這件事鬧得這麼大,在圈子里傳得沸沸揚揚,可不是一個大耳刮子就能收場的。
秦家也知道這事若不理好,他們倆免不了掛牌子挨批鬥,所有秦家人都會跟著抬不起頭來,工作也會影響,最後秦德春出面暫時將事下,怒火中燒將兩人先帶回了秦家。
白靈瓏在旁邊全程圍觀,見白建仁在秦德春面前老實得如同鵪鶉,嗤笑一聲,然後跟著他們去了秦家。
“啪!”
一到家里,秦德春反手又賞了秦夢蘭一個響亮的耳。
接著,暴怒咆哮:“秦夢蘭,老子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東西,你們今天干這種破爛事,還被抓住揪出來毆打,你讓老子跟你一雙兒怎麼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