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國營飯店,陸靖川點了三碗面,買了三個白面花卷,還單獨給白靈瓏買了兩油條。
昨天相親時給買的早餐,當時都沒吃完,不過他有注意到喜歡吃油條,所以今天又給買了兩炸得金黃的大油條。
“買這麼多,你把我當豬喂呢。”白靈瓏笑看向他。
陸靖川角輕勾:“豬沒你長得好看。”
白靈瓏:“...你是夸我,還是損我呢。”
宋韜樂呵笑不停,拿著花卷往里塞,這下突然覺得自己是多余的,呆在這里好像有那麼點礙眼。
白靈瓏拿了一油條吃,分了一給他們,主告訴他們好消息:“我媽手很功,醫生說昨天半夜醒來過了。”
“醒來就沒事了,後面好好養一周左右就能出院的。”陸靖川打算今天去正式拜訪下。
“白靈瓏,你們母倆有什麼打算?”
“你那個狗渣爹跟秦夢蘭搞在一起了,現在靜鬧得這麼大,他們若不想被送去農場接教育,就只能盡快登記結婚,這兩天肯定會對你們施的。”宋韜提醒。
白靈瓏邊吃邊說:“我們不怕施啊,他有本事使出來唄,總之這個節骨眼上,他不敢下黑手將我們弄死的。”
見有竹,明顯心里有了計劃,陸靖川笑睨著,“這兩天我無事要干,負責保護你們母倆的安全。”
“副團長親自出馬,是我們母的榮幸。”
白靈瓏咧著笑,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在外邊,格外好看又俏皮可。
宋韜雙眼賊兮兮的看著表哥,非常清楚他的意圖,他這是打算從們母倆兩方面同時攻破下手啊。
“去端面。”
陸靖川用胳膊肘推了下他。
宋韜暗中翻了個白眼,將沒吃完的花卷一口塞進里,起去窗口端熱氣騰騰的面條了。
這年頭的食沒有各種添加劑調料,面條也是純手工制作,勁道又飽實,份量還特別足,滿滿一大碗面條肚,白靈瓏只覺已撐到了嗓子眼。
陸靖川吃飯速度最快,一大碗面幾下就嗦進了肚子里,早坐在一旁靜靜看著吃。
等吃完放下筷子,他才出聲問:“吃飽了嗎?”
“吃飽了,這一頓飯夠頂我在家里一天的食了。”白靈瓏說著還不雅的了肚子。
“一天只吃這麼點,飯量這麼小?”陸靖川皺著眉頭。
“哪是我飯量小啊,是家里糧食不夠,白家那一大家子渣滓好吃懶做,下地干活就磨洋工,一個大老爺們還賺不到我一個孩子的工分。他們賺的還不夠養活自己,天的算計拉我們掙的糧食,我們母倆累死累活,一年到頭都沒吃過一頓飽飯。”
說到原主之前的生活,白靈瓏都忍不住同,在家里干活不,可從沒有吃飽過肚子,就算是過年都沒吃飽過。
原主從小就是個潑辣格,在家里其實也沒吃虧,只不過家境就那樣,糧食再多也不夠一窩子吸鬼分的。
宋韜也聽說過不農村的事,撇了下:“真該讓秦夢蘭去白家驗下生活。”
白靈瓏眉頭一挑:“嘿,你這主意不錯。”
“主意不錯也沒用,趙玉淑很寶貝,不會讓去鄉下吃苦的。”宋韜笑了下。
“事在人為,人定勝天。”
這是白靈瓏最喜歡的一句話,覺得這件事只要用心,在這個年代還真容易辦到。
見一雙清澈明亮的雙眼滴溜溜轉,靈又俏皮,很明顯是已經有了計劃主意,陸靖川眉眼含笑,有些期待接下來的行。
他的目灼熱,白靈瓏不可能沒注意到,難得也有兩分尷尬,笑著起:“吃飽喝足了,走了,中午再來。”
走出國營飯店後,陸靖川先說話:“靈瓏,你先回醫院,我有點事要辦,晚點再過來。”
“哦,好,你們去忙。”
白靈瓏不耽擱他們的事,朝他們瀟灑的擺了擺手,雙手兜,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來。
見表哥眼睛都黏在了上,宋韜無奈失笑,拽著他走:“靖哥,人家都走遠了,別看了。”
回到醫院,白靈瓏先去病房走了趟,見媽媽還沒醒來,果斷去了病房。
昨晚上帶回了一個地下室的藏貨,也該空清點下了。
剛清完一個箱子的東西,外邊傳來婆的聲音:“白家妮子,你在不在?”
“在。”
白靈瓏立即將東西收起了,起過去開門:“嬸子,有事嗎?”
“你爸又來了。”
婆剛去食堂買早飯,正好看到白建仁了,指著醫院大門的方向,說著:“他今天走路一瘸一拐的,好像是被人打傷了,走得很慢,人已經到門口了。”
“肯定是在外邊干了缺德事,又被人削了唄。”白靈瓏神冷漠。
“又?”
婆也是個熱鬧的,雙眼放的打聽:“他以前也被人打過啊?”
“好幾年前在老家被人打斷了一條。”
白靈瓏不介意將狗渣的齷齪事告訴外人聽,還不忘撕他的臉皮:“鬼知道他在市里做什麼,說是當什麼干部領導,回老家裝得人模狗樣,擺出一副派架子,其實就是個徹徹底底的人渣敗類。”
“今天又被打半殘廢,肯定是在外邊得罪了不能招惹的人唄,依我看就是活該。”
“這人打得好打得妙,對付這種人渣垃圾就該狠狠打得他呱呱,我若是在那,肯定還要上前幫忙,多要送他兩個大比兜。”
聲音不小,臭罵他的時候本沒藏著掖著,剛走到走廊口的白建仁聽得一清二楚,怒火一下就沖到了頭頂。
白靈瓏也看到了他的影,連個冷漠的眼神都沒給他,直接轉進房。
白建仁滿目沉,整個人靠在墻邊才站穩,滿肚子怒氣都快燎原了,見護士和其他病患家屬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氣得咆哮了:“看什麼看。”
“切,一個勾搭生下的私生子,誰稀罕看啊。”一個胖人鄙視完,扭著走了。
昨天白靈瓏在醫院門口大料收拾白家時,醫院里好多人看了熱鬧,雖然白靈瓏也很彪悍潑辣,但大家都很同憐憫,也佩服小小年紀敢跟一大家子渣滓對峙的魄力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