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仙眸溫的看向,聲音沒之前那麼虛弱了,“靈瓏,你對那位陸同志是什麼想法?”
“媽,他人不錯的。”
白靈瓏腦海里浮現了他的影,也想起了他剛才厚臉皮說的話,大方告知:“媽,其實相親時我對他印象也好的,只不過我們差距太大了。另外,白家一窩子爛渣滓,狗渣也是個渾球爛人,我不知道他在外邊干什麼,總覺得他遲早會出事,回頭我們也會跟著倒霉,到時候會影響他的前程工作,所以我昨天拒絕了。”
見小小年紀事謹慎理智,思慮深遠,白水仙嘆了口氣,心平氣和的說著:“靈瓏,是這世上最復雜的東西,也是最善變的。”
“婚姻表面看是兩個人的事,其實是兩個家庭的事,剛開始也許干凈純潔又浪漫好,可遲早會被油鹽醬醋茶給浸泡得變了味。”
“孩子啊,在方面,始終保持著一份冷靜理智,不盲目的陷其中無法自拔,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
“媽媽在婚姻方面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在你選擇伴對象方面,不能給你提供經驗,我只希你選擇對象時足夠冷靜,多方面了解對方,了解對方的家庭及人脈圈子。”
“有句話說,以類聚人以群分。”
“優秀的人,往往停留在優秀的圈子里,往往匹配的也是優秀的對象。”
“人渣敗類就算這個圈子,也會顯得格格不,遲早會被淘汰踹出來。”
“你在選擇對象時,不要之過急,不要只用眼觀察,也要用心去觀察,不僅觀察他,也要觀察他邊的親人朋友,這樣挑選出來的才是最好的。”
的一席話說到了白靈瓏的心坎里,的想法跟媽媽一樣,嫣然淺笑:“媽,我也是這麼想的。”
白水仙淺淺勾,自己一手教導出來的兒,品如何最清楚。
兒雖然沒有明確說過,其實挑選對象的眼高的,一般男人不了的眼。
這個鬧大烏龍相親認識的陸同志,給印象很好,說明這個男同志應該非常優秀,近乎出類拔萃吧。
湯里放了黨參蓮子紅棗等中藥材,都燉得爛了,湯呈金黃,白靈瓏先舀了一勺吹涼,慢慢喂給喝。
“好喝,味道不錯呢。”白水仙微微淺笑。
“應該是他燉的。”
白靈瓏昨天跟他閑聊過,陸靖川會做飯,簡單的面食和燉湯做得不錯,炒菜稍微欠缺點,不過也勉強能吃。
“靈瓏,你也吃。”
白水仙想著兒長這麼大都沒吃過兩回,心里就愧疚得很。
“媽,滿滿一大桶呢,我先喂您吃飽,我晚點再吃。”
白水仙昏迷這兩天沒吃沒喝,是靠吊點滴補充營養,暖融融的營養湯吞肚子里,覺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白靈瓏給喂了滿滿一大碗湯,燉得爛的大也慢慢的喂吃了,見喜歡吃,也吃得下,安排著:“媽,我明天再給您燉湯,多喝些營養湯,會恢復得很快的。”
“好。”
白水仙溫淺笑,這次相當于又死了一回,現在重新活過來了,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健康的重要。
只要活著,積在心頭的事,可一件件慢慢來理。
“靈瓏,我吃飽了,你吃吧。”
白靈瓏點了點頭,拿了手帕給拭,又給倒了點溫開水喝,等喝完才端著保溫桶慢慢吃。
白水仙此時神狀態尚可,也開始思考事了,問:“靈瓏,你說白建仁的姘頭是潭城革會副會長的兒?”
“是的,男人才死兩個月,有一雙兒,婆家也是潭城有頭有臉的人,聽陸靖川的表弟說,婆家男人都在武裝部和公安局民兵隊等單位任職。”
白水仙瞇了瞇眼,又問:“男人怎麼死的?”
“說是突發心臟病。”
白靈瓏見媽媽問起這事,腦子里轉了個彎,開始了謀論猜測:“媽,男人應該不到四十歲,他剛死不久,這兩人就勾搭到了一起,您不覺得很蹊蹺嗎?”
“他男人的死不好說,這兩個渣滓十有八九早就勾搭到一起了。”白水仙猜測著。
白靈瓏跟同樣的猜想,想著狗渣之前來說的事,跟商量:“媽,狗渣賤貨昨晚上丟盡了臉面,現在潭城Z圈里估都傳遍了。秦家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被送去農場改造的,定會迫狗渣娶賤貨,他下午肯定還會過來。我打算先要回一部分原本屬于我們的東西,您覺得我開什麼條件為好?”
“錢的數額,你隨意開。”
白水仙其實不稀罕他的錢,只是想拿回屬于自己的,沉著臉告訴:“靈瓏,當年我失憶遇見他時,我上有將近一千塊現金,還有五金條,全被他拿走了。”
“什麼?”白靈瓏當場變了臉。
“他就是個無恥之徒。”
白水仙現在提起白建仁時,眼里只剩下冰冷寒意,冷聲說著:“靈瓏,現在我們于主位置,著急的是他,你可以隨意獅子大開口,他為了保住工作和前程,就算恨死了我們也會出來的。”
“媽,我知道的。”白靈瓏心里早有數了。
“靈瓏,除了金錢補償外,你讓他出面把我們的戶口遷到潭城來。”白水仙突然想起一事。
白靈瓏之前都沒想到這個,這年頭城鎮戶口是香餑餑,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農轉非難如登天。
白建仁因為工作問題,戶口早遷到了潭城,可白水仙的戶口在牛角灣大隊。
現在的政策較為特殊,孩子戶口是隨母親的,母親是農村戶口,那麼就算父親是城市戶口,孩子也只是農村戶口。
如今城市戶口和農村戶口的待遇有著天壤之別,城市戶口能國家基本糧油保障,就算是資最貧瘠時,他們也能到資供應,比農村人的生活好很多,這也是農村孩拼了命破腦袋也想嫁城里的原因。
“好。”
遷戶口這事對們母倆來說是難事,但對白建仁和秦家來說不難,他們一句話就能辦到,必須趁這次辦好。